江山毅然決然的拒絕:“江家的親戚本來就少,以前我們父子倆過得難艱難的時候都沒有人伸出援手,現在你好不容易大了,在城裡定居有一份體面的工作,還去借錢,人家怎麼想我們?”
原以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解釋能換來江志傑的理解,沒想到更加變本加厲:“你隨便編個理由不行嗎?就說你在城裡遭遇車禍,人家肇事逃逸沒錢看病,俗話說救急不借窮,親戚肯定願意借!”
“我甚麼時候車禍了?”江山氣得額頭青筋畢露。
辛辛苦苦養育幾十年的兒子,竟然為了借錢讓自己謊稱出車禍,這完全是最惡毒的詛咒!
江志傑不以為然,“反正沒有人知道,先混過去再說嘛~你上班一個月工資挺高,以前在農村種地都養起我,還出首付給我在城裡買房,沒甚麼花銷,很快就能還……”
沒等他把話說完,江山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並且擔心被騷擾,索性將手機關機。
坐了一會兒,江山的胸口仍然劇烈起伏。
哪怕不是親生的孩子,但幾十年的養育做不了假。
他曾經以為多年相依為命的感情可以抵得上血緣,但卻被江志傑基因裡自帶的自私給打敗了。
僅剩的一點情分也蕩然無存!
江山雙手捂著額頭,不禁想起江志傑還是小孩的時候。
他滿心滿眼的以為是親生兒子,一把屎一把尿又當爹又當媽的拉扯大,如今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早知如此,養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江山猛地想起張佳慧說的話。
雖然年近50,但身強體健,而且還能賺錢,擁有一定的財富。
這種情況下,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多好!
不僅可以培養新的生命,而且將來還能繼承家產,擁有溫暖的完整家庭。
江山陷入沉思。
一邊是施家急需後代接班,一邊是自己被江志傑傷透心,江家後繼無人……
其實他在外花錢如流水的原因,無外乎是對江志傑失望,將錢捐助多行善事。
如今一想到張佳慧想讓自己幫忙生個孩子,如果真的擁有孩子,一定會有富足一生的資產和長遠的打算。
江山深吸一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換了套衣服,走出房間門。
這時,羅傑斯打來電話,“喂,我到了。”
江山前去迎接。
一下車,羅傑斯就命助理拎著東西去看望施老爺子。
“你還好吧?看樣子似乎有些愁眉不展……”
羅傑斯以為江山是為了施誠的身體而擔心。
江山不好說出實情,只能道:“還好,我帶你進去。”
半路上,江山把紅鑽交給他,“這枚紅鑽你幫我拿去做Gia認定證書,放在傑斯坊展覽,本來打算自己去做,實在抽不開空,麻煩你了。”
羅傑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能幫江先生做事,我倍感榮幸!再說這枚紅鑽世間罕見,絕對是傑斯坊的幸運。”
他小心的把紅鑽放好,來到施誠的房間門前。
江山輕輕叩門,向裡面的張佳慧說明來意。
張佳慧開啟門,“羅傑斯先生,你來了。”
羅傑斯道:“佳慧太太,我來探望一下老爺子。”
“多謝你的關心,他還在睡覺。”
聞言,羅傑斯便自覺告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便打擾了,這些養生滋補品麻煩燉給施總吃。”
張佳慧讓保姆把東西收好,感激道:“羅傑斯先生,你真是太客氣了,謝謝。”
江山和張佳慧一起把他送到門口。
羅傑斯說:“到時候紅鑽一展出肯定會有新聞,你們沒有時間去現場,網上看也可以,總之一定會引起珠寶界的轟動,估計趙恆生要後悔了!”
江山淡淡一笑,“目前這枚紅鑽的成品克拉數沒有對外公開,創紀錄是肯定的,至於會趙總會不會後悔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恆生集團的原礦,免費的廣告也不虧。”
“哈哈哈……”羅傑斯迫不及待拿著紅鑽去出證書,“我就先走了,有甚麼事情你打我電話。”
“好,再見。”
江山目送羅傑斯離開。
等車走遠,他回過頭髮現張佳慧一直盯著自己,“佳慧,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
張佳慧露出苦澀的笑容,“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等了你一夜。”
江山見她面色有些憔悴,於心不忍:“我準備了養生茶,喝一點。”
“嗯。”張佳慧跟著他來到房間。
兩人坐在桌前,江山倒了一杯養生茶,“熬夜傷腎,多喝點。”
“謝謝江哥。”張佳慧喝了一口。
她是個非常賢惠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江山的心情不太好,“那些話是不是影響到你了?我只是想讓爸安心,如果真的影響到你,那我說聲抱歉,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不。”江山下定決心,“我也想有一子半女……”
“你同意了!”
張佳慧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問:“真的嗎?江哥,你沒開玩笑吧?”
江山搖頭,“我沒有開玩笑,只是這件事情我希望能夠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曉,茉莉也無需知道,畢竟咱們對外的關係實在太特殊,另外甚麼時候去醫院?我過幾天就要回內地了。”
“醫院?為甚麼去醫院?”張佳慧不解,“我的身體做過體檢沒問題,我想你的身體健康,甚麼時候都可以。”
江山疑惑:“不是要取精子嗎?”
“啊?”張佳慧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你想多了,我是找你借種,我們直接……”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江山作為一個成年人,瞬間就懂了。
這下,他徹底懵了,“我以為是去醫院人工受孕。”
原本以為是將胚胎移植入張佳慧的體內,居然要自己直接來,那不就亂套了嗎?
江山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弄錯了。”
在他轉過身的時候,張佳慧走上前雙手攬住他的腰,胸前的綿軟也隨之覆蓋,“江哥,人工受孕很麻煩,而且對身體有傷害,不是我不願意吃這個苦,而是覺得沒有必要,更重要的是一旦去醫院,知道的這件事情的人每多一個,傳出去的風險就更大,與其如此,不如我們偷偷在家裡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