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裴父這樣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都覺得辣眼睛。
好傢伙,再不動手,兒子就清白不保了。
他家老三媳婦多好一孩子,要是用汪文茜換這個兒媳婦,就是一萬個,他也不換。
他立刻給配合的同志打了個手勢,兩個人就一起動了手。
裴父翻窗,配合的同事從屋頂落地。
兩個人就出現在了汪文茜面前。
汪文茜還在那裡努力擺出風情萬種的姿勢來。
她立刻停了手,警覺的打量著裴父和闖進來的人。
還是現出了原型,果然她是被跟蹤了。
裴禁只能是她的,想把人搶走,門都沒有。
何況還是壞了她和裴禁好事的人。
汪文茜咬牙切齒的繫上了衣服釦子,“你們想做甚麼?”
裴父也不說話,直接動手,用槍指在了汪文茜的頭上。
配合的同事已經扛起了裴禁,準備帶人離開。
汪文茜突然,就是一聲冷笑。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了神秘力量的存在。
裴禁消失不見了。
屋裡原本還存在的床鋪、桌椅也都不見了。
只剩下躺在爛草堆裡的K。
汪文茜挺直了腰板。
她,重生女,二等功,還有這樣神秘的力量,她怕甚麼。
“想讓裴禁死,就只管試試。”
裴父手裡的槍,抖了抖。
超越科學的力量,似乎不是他可以對付的。
配合的同事,也是一臉的驚恐,剛才人還被扛在肩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徹底沒了。
要不是他肩膀上的衣服,還殘留著褶皺,他都得懷疑,這是幻術了。
汪文茜驕傲又得意的站在那裡,“裴司令,你想讓我證明裴禁在我手上,我給你證明了。”
“夠不夠呢?”
“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去給林月盈把離婚辦了。”
“她從來就不配當裴禁的妻子。”
林月盈趕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她蹙眉。
最後幾步,她都是跑著過來的。
就在剛才,她的空間原本能感應到的東西,都不見了。
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她還不死心的闖進屋裡,果然是沒有看到裴禁的。
汪文茜冷瞥了林月盈一眼。
一個低賤又惡毒的資本家小姐,憑甚麼跟她這樣的重生女爭。
“想見裴禁?”
汪文茜看著林月盈一臉的緊張和失落,更加得意洋洋了。
“我說過,你配不上裴禁,你早就該和他離婚了。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你見到裴禁。”
“我要是死了,裴禁也得給我陪葬。”
汪文茜突然搖頭,“不對,是給我殉情。哈哈哈……”
汪文茜笑得瘋瘋癲癲,突然就握住了裴父的手,“來呀,開槍呀。”
槍口就指著她的腦門,“快打呀,就打這裡,打穿了 ,我死了,就有裴禁來殉情。哈哈哈哈……動手呀,怎麼還慫了?”
她譏諷著,指了指林月盈。
“打了孩子,永遠滾出裴禁的生活。否則,你就是害死裴禁的兇手。”
汪文茜笑得冷獰。
裴父果斷開口,“月盈,不用聽她的。小禁不需要你犧牲自己來救。”
裴母也是點頭附和,“好孩子,你不用理會這種話。小禁知道,也不會答應的。我們做父母的,就是小禁對誰好,我們就護著誰。”
林月盈點了點頭,“爸爸、媽媽,你們放心,我都知道的,不會做蠢事的。”
汪文茜不喜歡看到,裴禁的父母和林月盈在一起,一家人和睦相處。
憑甚麼啊。
裴禁的父母,是她的公公婆婆才對,應該對她這麼好,不對,應該比對林月盈更好百倍的對她。
本該屬於她的,被林月盈佔了。
行啊,她汪文茜得不到的,就毀了好了。
“林月盈,你得意個甚麼勁啊。真以為你公公婆婆是向著你的?”
“天下父母的心思,都只會向著自己的孩子。”
“你以為自己撿到寶了?說白了,人家圖的是你肚子裡的孩子。”
“可你那是裴家的種嗎?”
“你這種婚前就和男人在一起的女人,早就不檢點了。誰知道你這個孩子,是不是你自己前任的。”
前任?
林月盈被雷到。
她不記得原書中,有甚麼描寫原主那個惡毒資本家小姐前任的劇情。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原主在書中,就是個倒黴的對照組+炮灰女配,所以作者沒寫這些。
不過汪文茜重生了,還似乎覺醒了重生後的記憶。
她知道的多一點,也合理吧。
林月盈認真思考的樣子,氣的汪文茜跳腳,“你裝甚麼?”
“你為了嫁進裴家,和裴禁發生關係後,連夜揣了的姜哲宇,你敢說你不記得了?”
“你要是敢說,就只能證明你真能裝,揣著孩子找裴禁當冤大頭。”
林月盈還真不記得這個人了。
不過汪文茜繼續說下去,指不定原主還有甚麼黑歷史呢。
還是別把黑歷史都曝光了。
眼前的危機過了,以後的日子還得一家人一起過呢。
“汪文茜,你就給句話,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裴禁。”
林月盈主動開口,“我答應離婚,你信嗎?”
汪文茜撇嘴,“可不是你動動嘴我就信的。你得真去離婚,真把孩子打了,我才會相信。”
“所以,我也同樣不信你。”
林月盈平靜開口。
她很擅長做表情管理。
單看她的臉,汪文茜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不妥。
可她就是覺得,林月盈在算計她。
“你不用打歪主意,沒有用。”
“反正裴禁人在我手裡,你不信,可以挺著不離婚。只要你不會愧疚害死了裴禁。”
林月盈似乎服軟了,退讓的說:“我不是非要挺著不離婚。但總歸我要看一眼裴禁。”
“看到他,我才相信他還活著。”
“你公公婆婆說的,不信?”汪文茜翻了個大白眼,好機會,挑撥離間。
林月盈要是說信,她這輩子都別想見到裴禁。
要是說不信,裴禁的父母肯定對這兒媳婦有想法。
汪文茜還為自己從K那裡學到的,絕妙的挑唆之法而特意上兩秒鐘,她就聽到了林月盈的答案。
“不信。”
汪文茜笑了,指著裴禁的父母說:“聽到沒,你們護著的兒媳婦,根本不信你們兩個老東西。”
裴父不想說話。
他又不是傻子。
兒媳婦的思路是對的。
總要騙著汪文茜,再把裴禁放出來,才有機會救人。
裴母心裡也是類似想法。
但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她只能轉變思路,替兒子嘆口氣。
遇到汪文茜,算兒子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