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去了知青點。
她人才出現,就看到Rose給了於婷一巴掌。
Rose的臉頰上,都出現了一道血痕。
林月盈看的清楚,Rose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的是刀片。
“賤人,你果然出賣了我!”
血順著於婷的臉頰流下。
臉頰上被割開的皮肉,讓她痛得落下了眼淚,“我沒有,我怎麼敢出賣你。”
“你沒有?”
Rose冷笑著,用手去捏於婷的下顎,“你沒出賣我,就她的性子,能過來管你?”
“我就是今天把你整個人,都給千刀萬剮了,你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她也不會過來管你。”
Rose收集了很多林月盈在溝子村裡生活的資料,她自認為很瞭解林月盈的行事。
林月盈倚著門,輕聲笑了,“找我有事?”
她一個字都沒有提於婷。
因為無論說甚麼,只要讓Rose發現,於婷和她沾點關係,那個小姑娘就還要繼續吃苦頭。
Rose甩開了於婷的臉,“就知道哭,廢物。”
她三兩步來到林月盈身旁,“裴禁出事了,你救還是不救?”
林月盈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她也只有半秒的失神,很快就恢復了理智和冷靜,“裴禁出事,我怎麼不知道?”
她不疾不徐的說著,語氣平和,儘可能不暴露內心的擔憂。
Rose嫌棄的看了林月盈一眼,“你就是這麼和裴禁做夫妻的,他出事了,你都不知道!”
說著,她從懷裡甩出了一塊沾血的布料,丟在了地上。
“好好看看吧,這是不是裴禁的衣服。”
林月盈撿了起來。
血染了大半的布料,但剩餘的部分,顏色依稀可以辨認,是今天裴禁出門時,穿的那件藍色襯衫。
血跡的顏色還沒有完全變成暗黑色。
“能說明甚麼?”
“你看不出來,裴禁受傷了嗎?”
“這都是禁哥哥流的血。”
Rose急的跳腳。
“哦。”
林月盈應了一聲,“Rose小姐不是一向覺得,自己身手好,有事業,有小弟,是女強人嘛?”
“不是還覺得,只有你才配得上裴禁,才能給他助力嗎?”
“現在裴禁出事了,你為甚麼不去救?”
“一門心思在村裡耀武揚威,算怎麼回事?”
林月盈的話語中,透著淡淡的諷刺。
Rose再一次氣急,“你以為我不想去救嗎?”
“我出不了溝子村,我要是能出去,我就去了。”
林月盈不理解的看著她,“你為甚麼出不了村?你有手有腳的,有人有槍的,想去哪不能去?”
Rose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唇,“先生下了死命令,不允許我們出去。”
林月盈淡淡的笑了,彷彿是看穿了所有的陰謀詭計一般,“K先生也說了,我不能出村。出去我就死定了。”
Rose臉色不好看。
她怎麼看林月盈那張,禍國妖豔的臉,就覺得老天不會那麼不公平,還給了這個賤人一個聰明的腦袋。
可林月盈那模樣,分明是知道自己的算計一般。
狠狠心,Rose反咬一口,“你又不是黑鷹組織的人,你用得著怕先生嗎?”
“裴禁待你那麼好,為了你都能拼命。”
“你明知道他出事了,出事的地點,出事的經過,你問都不問一句。甚至連去看一眼都不願意,你怎麼能這麼無情無義!”
“裴禁娶了你這種女人,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你這種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禁哥哥,更不配被她愛。”
Rose似乎還有很多臺詞要說。
林月盈抬眼,“省省吧。村裡水源出問題了,說這麼多話,一會兒口渴了沒水喝。”
Rose差點被氣背過氣去。
做的那麼精妙的染血衣服布料,林月盈怎麼就不肯中計呢?
“林月盈!”
Rose喊了她的名字,“你必須去裴禁出事的地方看一看。否則,我就弄死這小賤人。”
她的手,指向了於婷。
於婷突然的抗辯,“教授說了,你要弄死我,你也別想活。”
她是不想林月盈被威脅。
傻子都看得出,Rose拿裴禁說事,是想把林月盈騙出村去殺掉。
Rose冷眼瞧著於婷,“弄不死你,我可以弄殘了你。”
“給我把這個小賤人按住了,我現在就斷了她的手指頭。”
Rose恨聲喊著。
“哦?”
林月盈滿是譏諷的聲音傳來,“於婷給你做事,好歹也是你的手下了。至於這樣?”
“還是說,得不到愛的女人,就嫉妒別人擁有愛情?”
Rose臉色慘白,眼中爆發了恨意,“林月盈,你找死。”
她手裡的軍刀,改向林月盈扎過來。
林月盈毫不猶豫的使用空間搬運能力。
Rose還沒衝到近前來,手裡的刀就不見了。
見鬼了!
Rose心裡一慌,下一秒更慌的事情就發生了。
她身上穿著的衣服,也都不見了。
是一瞬間,就全部不見的。
Rose的手下,也都傻眼了。
他們都是男人。
深山裡執行任務,看到母豬都是美女。
何況還是Rose這種年輕的……
手下的眼神,都不清白甚至猥瑣了起來。
Rose憤恨的說不出話來。
可她只有一雙手,根本就不夠用。
擋得住臉,擋不住身體。
擋得住上半部分,又擋不住下半部分。
她快要瘋了!
她是驕傲的。
身體,怎麼能讓這麼多,不三不四下賤的東西來看。
“滾!”
“都滾出去!”
Rose撕心裂肺的喊著。
林月盈已經拉上了於婷,“聽見沒,我們趕緊走人。”
“誰!許!你!們!走!了!”
Rose看著林月盈和於婷氣的身影,咬牙切齒的說著。
她去抓了一張床單,試圖裹在自己身上。
可床單在剛上手,就又一次憑空消失了。
Rose覺得,這一幕幕有些的似曾相識。
上一次,她對上林月盈,就會突然冒出一些東西來,又莫名其妙的丟了救命的藥劑和門禁卡。
這一次,倒沒有多出甚麼東西來,可她身上的東西一直在消失不見。
“林月盈,你搗的鬼!”
Rose覺得,好像摸到了真相。
她看著還在那裡,對她垂涎不已的手下,氣鼓鼓的下令,“你們還不動手,都是廢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