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婷慌了一般。
居然學著丁蘭香家那一對姐弟,也是撲通就跪下了,不停的給她磕頭。
“林姐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和王峰。”
“我保證,我說的一定都是實話,再也沒有一點點的隱瞞。”
“林姐姐,求你了,你別走。”
林月盈明明沒有要走,於婷卻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心有所感的起身就走。
於婷從後面,拉住了她的手,還塞了一張紙條。
“林姐姐,你不要這麼無情。”
“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只有確認你是有本事的,我才敢對你說。”
“路言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
林月盈嬌喝一聲,“滾出去!”
她握緊了自己的手,於婷就懂了。
她遞過去的東西,林月盈收到了,會看,會幫忙。
“林月盈!”
於婷的聲音也高了起來,“我叫你一聲林姐姐,你還真當自己是個姐了?”
“你不管我和王峰,你就等著被指認成投毒的兇手吧!”
“你不幫我,就是在害死你自己。”
“何況只是讓你走一趟,拿一千塊錢,以後給路老太養老。路言就站出來 ,自己認了投毒的事情,你有甚麼可不願意的?”
於婷氣鼓鼓的走了。
推開她的家門,反手又重重的摔上了大門。
門開啟關上的瞬間,林月盈在門口,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身影。
於婷受制於人,不得不來她面前說些有的沒的。
但她確實是個很聰明的人,利用這個機會,傳遞了訊息。
林月盈展開了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和塗鴉都很潦草。
寫下的人,應該是在匆忙至極的情況下,寫下來的。
而且用的,也不是筆,應該是碳粉一類的東西。
有的字跡已經模糊了。
林月盈辨認了很久,才認全了全部的資訊。
一朵簡筆畫玫瑰花應該代表的是Rose。
剩下的潦草幾個字,應該是出村,殺。
於婷是說,Rose要騙她出村,誘殺她。
林月盈很謹慎地將紙條,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其實,她想不到,有甚麼她必須出村的理由。
於婷跑出林月盈家,回了知青點,就捱了Rose狠狠的一巴掌。
“廢物!”
“讓你把林月盈印出來,一點小事都辦不成。”
“我一字一句教你的話術,你都辦不成事情。”
Rose反手,又兩巴掌打在了於婷身上。
她十分厭恨眼前的這個女人。
一個不起眼,就會讀書,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遇到事情還要靠男人救的女知青,憑甚麼能擁有真正的愛情。
她那個男人王峰,竟真的是個男人。
發現她出事後,奮不顧身的衝了出來護著他。
還有那個人……
Rose惡狠狠的瞧著於婷。
她都不能擁有的愛情,居然被這個女人擁有了。
只可惜,不能弄死她,只能打幾巴掌。
於婷低著頭,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
她淚眼汪汪,抽泣不已。
Rose嫌煩,“要哭,滾遠點。”
於婷乖乖的躲在了一個角落。
心裡卻無聲到的咒罵著:你也知道,是你一字一句教的話術,話術不好用,還不是你腦子不好使,想的話術騙不到林姐姐。
你太菜,林姐姐很聰明,很厲害的。
罵了Rose,想到王峰,於婷眼淚掉的更兇了。
現在,還不知道王峰要吃甚麼苦,受甚麼罪。
那個詭異的地下實驗室裡,居然有一個人,指明要王峰去做試驗品。
那好像是個生物化學實驗室,還不知道要做甚麼可怕的實驗。
只希望林月盈和裴禁不要上當,這樣以裴禁的身手和人脈,說不定王峰還有救。
手腳骨頭勉強癒合,行動還十分吃力的路言,一瘸一拐的來到了Rose身旁。
“Rose小姐,我有辦法把林月盈那個賤人印出來。”
“你有辦法?”
Rose明顯不信。
路言十分篤定,“我和裴禁從前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你覺得呢?”
路言陰陰的笑著。
那天晚上,他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又一頓。
渾身是傷,差點就活不過來了。
K先生說了,是看在他對裴禁和林月盈恨意滔天的份上,才浪費了寶貴的藥品,救了他一命。
如今,這份恨意,也該有一個宣洩的途徑了。
Rose指派了兩個人,去幫路言做事。
看著路言離開的身影,於婷很是緊張。
她臉上的表情,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Rose怒不可遏的上去,又扇了她兩巴掌,“要不是因為你和王峰,同林月盈那個賤人走得近,你以為為甚麼那麼巧,你能看到路言在投毒?”
“想想明白吧,是林月盈那個賤人害你和你戀人落得如此境地!”
“你不恨她,還擔心?”
“果然是個賤人,一身賤病!”
Rose咬牙切齒的說著,突然就揪住了於婷的領子,“你這麼擔心那個賤人,該不會剛才有出賣我吧?”
於婷忙不迭的搖頭,“怎麼可能,你不是一直派人盯著我嗎?”
“再說,我出賣你有甚麼好處,出賣了你,王峰就活不了了。他是為了救我,才落到你們手上的。我怎麼能不管他。”
於婷繼續哭哭啼啼。
Rose卻是冷笑,“我的人,可沒看到你們在屋裡做了甚麼。”
“不過,林月盈不死,就是你和王峰死。”
Rose又是一陣冷笑。
於婷哭的更厲害了。
“哭哭哭!”
“就知道哭!”
Rose煩了,一腳把人踹開,“來人,去帶根王峰的手指頭下來。”
於婷驚恐萬狀,“不,不要……”
Rose捏著她的下巴,“那就說實話,你有沒有在那個賤人那,出賣我?”
“不然,剁了你的手指頭,也是有意思的。”
“或者,也可以刮花你的臉。”
於婷只覺得,她遇到的這個Rose就是個瘋女人。
難怪,明明是華國人,卻要當特務,偷科研機密。
可是,她怕疼,也怕死。
嗚嗚嗚的哭著。
於婷堅稱,她為了王峰,不敢背叛。
Rose不信。
前不久,她也是被林月盈哭哭啼啼的小模樣給騙了。
誤以為,那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絲花。
所以於婷哭的再慘,也沒用。
有沒有問題,她自己驗證。
“告訴林月盈,我要剁於婷的手指頭!”
Rose就這樣下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