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勉強的壓下了火氣,指著被打壞的門,又指了指裴禁和王大勇。
“趙所長,恐嚇你管不管?”
裴禁表情冷淡,卻是一身正氣的開口,“我只是帶大勇兄弟試一試自家的門,看他恢復的怎樣。”
趙所長琢磨了下,裴禁和王大勇後面,還有J市兩位當首長的爹。
再看看管教,他沉聲開口,“他們沒說話,無法認定是恐嚇。”
管教心裡憋屈,就裴禁那個說辭,不是妥妥的胡謅八扯嘛?
趙所長在偏心。
“行,這事我不問了!”
管教瞪著眼,就往林月盈和姜妮子在的病房衝去,“砸我一身糞的事,我總能去問個清楚吧!”
他氣鼓鼓的,跟個癩蛤蟆一樣,肚子都一鼓一鼓的。
趙所長一個眼神,公安同志就頂著味道把管教攔住。
“李同志,查案是我們的工作。鑑於你目前的情況,你還是耐心在這裡等待吧。”
病房裡。
裴禁還好,林月盈一個小眼神,他就知道他的寶寶在裝不舒服。
可他還是黑了臉。
以他對自家寶寶的瞭解,昨晚肯定是遇到事情了。
王大勇的情緒卻不太穩定,都快給姜妮子跪下了,紅著眼哄自家媳婦,還聲淚俱下的說,要是有個甚麼好歹,就先保大人。
王大勇情緒醞釀到位了,真相如何姜妮子也就聰明的沒說了,只是摸著自家男人的臉,“大勇,沒事的,我又覺得好多了。”
醫生檢查,也說沒甚麼問題,可能只是受到驚嚇情緒緊張,又趕上了胎動。
但還是提醒了病房裡的兩個孕婦及家屬,一定要多注意,不能讓孕婦受到驚嚇。
醫生確認林月盈和姜妮子沒事,趙所長親自進了病房,說要單獨詢問下林月盈和姜妮子。
林月盈一副受驚小鹿的模樣,撲進裴禁懷裡,“老公,你說會不會還有那個可怕的管教在?那種好可怕呀,嚶嚶嚶……”
裴禁揉了揉她的臉頰。
趙所長給出了承諾,“不用你們直接面對李管教,但為了避免串供,也是為了偵查案件才讓你們兩個分別錄口供。你們兩個的家人,都可以陪同。”
林月盈安心,沒有瘋子管教在,她就可以自由發揮了。
“趙所長,我說句心裡話,您去查查就知道,姜姐姐他們一家都食物中毒了,我和我男人幫著送醫院來,這一晚上光忙活了,想我們也不可能遇到管教。”
“就昨晚那情況,姜姐姐一個病號,我又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說我們往那個李管教身上丟那種東西,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林月盈給出了暗示。
相信姜妮子能聽明白。
姜妮子給了她一個會意的眼神,兩人就分別配合著去錄口供了。
林月盈和姜妮子對於昨晚的行程,主打一個實話實說。
至於李管教,兩人說法一致,沒見過,不知道,不瞭解。
趙所長讓他們簽了名字,按了手印,就已經給出了派出所這邊的意見,認為林月盈和姜妮子兩個人不可能是昨晚在旱廁襲擊管教的人。
管教根本不接受這個調查結果。
他鬧騰了開來,“我這裡有人證,聽到一個女人喊了林月盈的名字。”
“而且怎麼那麼巧合,我前腳被兩個賤人襲擊了,後頭他們家就中毒了,這不是在躲我嗎?”
“這分明是製造不在場證明的慣用手法!”
管教扯著嗓子就在醫院裡喊。
林月盈已經和裴禁商量好了。
這個管教被昨晚事情刺激到了,情緒不太穩定。
只要這個管教失控,在醫院有過激行為,就能透過公公施壓,給他停職調任。
林月盈嬌滴滴的往裴禁懷裡一靠,白眼一翻,拿出了拍宮鬥戲,後宮三千佳麗中第一寵妃的嬌蠻和高傲來。
“見過沒腦子的,沒見過你這樣的。”
“你要感謝祖國,要不是大清亡了,你早就死幾百回了。”
又翻了一次白眼,林月盈才繼續說:“我們又不是你這種又髒又臭的男人,我們兩個女人家家的,平時都香香的愛乾淨,怎麼可能抓那種東西丟你一身。”
“聽說洗下來的,都有好幾厘米厚。能丟你身上那麼多,我們得抓多少?我們的衣服和身上還能是乾淨的?”
“我看你就是走夜路,自己掉糞坑裡了,怕被人笑話,才欺負我們兩個孕婦在搞誣陷。”
“掉下去就掉下去了嘛,髒就髒,臭就臭。別人昨晚最多就是笑話你,嫌棄你髒吐了,以後再多數落你一段時間。可你是為人民服務的同志,要甚麼面子。”
“還是男人呢,切……”
林月盈的白眼,和說話的語氣調調,都聽得那個管教,氣的要命。
他總覺得,林月盈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弄你一身髒東西,就是我做的,可你沒證據,你活該惡臭,活該丟臉,活該被人嫌棄。
還內涵他不是個男人!
管教的憤怒,一下子直衝顱頂。
怒火轟然炸開,他提著電棍,先給了林月紅一下子。
林月紅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管教不斷的用電棍電擊著醫院的地板,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就拖著電棍往林月盈那邊去了。
“殺人啦!”
“老公,怕。”
林月盈喊的這些,人卻沒在怕的,賴在裴禁懷裡,卻是挑釁的看了一眼。
管教又一次被刺激到。
他掄起了電棍,就要對林月盈動手。
“臭婊子!”
他恨聲罵著,人已經被公安同志攔了下來。
趙所長有分寸的,帶來的都是心腹,都囑咐過了,要以裴禁和林月盈,還有王大勇一家人的安全為重。
管教被控制住了,林月盈嬌聲的笑了起來。
“跳樑小醜嘛,老公,你說是吧?”
她挑釁,管教氣的更厲害。
林月盈突然就鄭重了三分,“不過昨晚勞改隊不是都幫著收糧嘛。這個犯人怎麼會作為人證出現?”
林月盈伸出青蔥玉指,指了指林月紅,“不會他們兩個才是串供做假證的吧?”
林月紅痛苦的趴在地上,看到林月盈那保養更盛從前的手指,臉蛋,還有身材。
不由得,她想起了昨晚管教的話。
都是姐妹,你比你姐差太多了,你姐能叫男人昇天,你也就是湊合。
她看林月盈的目光,越來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