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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第394章 想我了?

2026-04-10 作者:溫輕

幾名官員見戚清徽凝望,彼此對視一眼,壓低了聲音,小聲議論。

“大人在荊州熬了這麼些日子,剛回京便領著我等往那花樓去逮人。”

“那可是長公主的駙馬。若沒有大人,我們……哪裡敢。誰料外頭流言越傳越不像話,半分不提大人連日辛勞。”

“是啊,甚麼髒水都亂潑。恨不得往風光霽月的大人身上染上汙點。這些閒話傳得滿城都是,只怕……早已傳到少夫人耳中了。”

樞密副使連忙對戚清徽道:“大人既遇上了,不如過去好生同少夫人說清楚,軟語寬慰幾句,免得少夫人聽了流言心裡置氣,反倒鬧了彆扭。”

戚清徽:……

樞密副使以過來人的姿態。

“大人,下官認為,少夫人定是來尋您要說法的!”

戚清徽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掩去眼底濃重的倦意,側過頭對身旁樞密副使低聲交代兩句。

“駙馬都尉先帶回去仔細審問,一絲一毫都不能漏。”

頓了頓,他聲音沉了幾分:“還有那幾個牽扯荊州稅銀案的京中武官,一併去拿了。我晚些就回樞密院。”

交代完畢,他勒住馬韁,調轉馬頭,徑直朝這邊緩步而來。

戚清徽沒再騎馬,將馬扔給了霽一,轉頭上了馬車。

戚清徽入內後,車廂就擠了起來。

他在明蘊身側坐下。

離京快有一月了。從他進來,明蘊就看著他。

戚清徽:“怎麼,我臉上有髒東西?”

明蘊:“確認一下。”

“畢竟很久沒見了,就怕認錯丈夫。”

真是熟悉久違的感覺。

戚清徽這些時日在外奔波勞碌,樁樁件件棘手事壓身,縱是身心俱疲,也從未有過半分鬆懈。

可看到人,懸了許久的心,竟驟然落了地,說不出的踏實安穩。

這話在戚清徽耳裡是明蘊的促狹。

她向來端雅持重,一言一行皆是挑不出錯。

可唯有在親近的人面前,她才會徹底卸下偽裝,這般隨性促狹地逗弄人。

在戚錦姝榮國公夫人耳裡,這是明晃晃的陰陽怪氣!

榮國公夫人輕咳一聲。

“令瞻,今日的事,你最好解釋一下,免得有誤會。”

戚清徽:“母親多慮,哪裡用得著解釋?”

夫妻間太過信任了。

好狂啊!榮國公夫人都害怕明蘊不滿意,拿她出氣。

就在這時,明蘊朝戚清徽笑了一下。

戚清徽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明蘊溫聲細語:“是啊,我哪裡敢。”

戚清徽:……

戚錦姝:……

榮國公夫人:……

明蘊:“我有分寸,哪裡敢管夫君的事。”

戚清徽:……

明蘊:“這不,明明傷懷氣壞了,可出門卻不敢去花樓,生怕惹你生氣。”

戚清徽沉默。

戚錦姝真是半個字都不信!

但榮國公夫人……她信了。

她突然腰背挺直!

她兒真的御妻有道!給她長臉!

榮國公夫人:“不錯,有個賢婦的樣子了。”

榮國公夫人欣慰:“明日,娘再帶你去食鼎樓!”

戚清徽似笑非笑看著明蘊:“既傷懷,怎麼還去食鼎樓用飯了?你怎麼還吃的下?”

明蘊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羞愧。

吃飽喝足,有點困了。

明蘊慢吞吞反問戚清徽:“哦?為甚麼?”

戚清徽氣笑。

難不成要他幫忙想借口?

可真不用戚清徽想。

有人幫忙了。

榮國公夫人表示她很懂:“還能是甚麼?定是化悲憤為食慾。”

榮國公夫人為了證明,伸手攏了攏明蘊腹部那截寬鬆的衣料,收緊,小腹微微凸起。

戚清徽一愣:“顯懷了。”

“頭胎大多是四月後開始顯懷。估摸著是該了,可你媳婦出門換衣服時,我還瞧了沒有。”

“你以為這是允安啊?”

榮國公夫人:“她是一口氣幹了三盤炙肉!”

明蘊一下子臉黑了。

————

戚清徽將一行人送回府中。

明蘊面無表情地回了寢房,往榻上一躺,沒片刻卻又睜開眼,坐起身。

她看向一旁自斟自飲的戚清徽。明明看著公務纏身,卻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

戚清徽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說要午憩?”

“氣都氣飽了,哪還睡得著。婆母她……實在是缺心眼。”

戚清徽抿了口茶:“我五歲就知道了。”

明蘊:……

明蘊想起甚麼:“你抓了駙馬都尉,聖上準了?”

也不怪她這般問,聖上與長公主本就不和,若真點頭應允,兩人關係怕是要徹底僵成冰窖。

戚清徽神色未變:“周理成手裡搜齊了證據,已準備回京述職,他身邊有太傅的人,卻險些在荊州丟了性命。”

駙馬都尉的叔父在荊州為官,一直暗中庇護於他,此次稅銀案,本就牽扯其中。

“聖上沒應。”

戚清徽平淡:“他想輕拿輕放,畢竟也不是頭一回了。”

“我懶得同他周旋,便先出宮拿了人,下手為強。”

那駙馬都尉,本是靠著長公主的庇廕,才有今日的地位與體面。

可他偏不知收斂,私下竟是花樓的常客,此番被當眾揪出,簡直是把長公主的臉面踩在腳下揉搓。

何況……

戚清徽忽然輕笑一聲:“她不是張口閉口,說待我如同親兒一般疼惜嗎?”

“這般疼我,又怎捨得對我發脾氣。”

明蘊:……

你可真行。

自四皇子歸京,京都本就暗流湧動,戚清徽偏還要在這節骨眼上添一把火。

她重新躺回榻上,皺眉道:“你還不走?”

戚清徽緩步走到榻邊,眸色沉沉地望著她。

明蘊:“怎麼,還要仔細瞧瞧,怕認錯了媳婦?”

她這人,總愛這般輕描淡寫地捎帶自己一句。

“可見你行事謹慎,半點不敢出錯,觀察入微。”

也不知誇誰。

戚清徽只靜靜看著她,沒作聲。

明蘊忽然又坐起身。

她琢磨著,婆母那邊,應該是很久沒收拾了。

可轉念一想……

罷了,實在懶得折騰。

她索性又一頭躺了回去。

可這回後腦還未沾到軟枕,腰上忽然一緊。背被人托住,硬是沒讓她落下去。

她被迫仰著頭,髮絲垂落,視線正對上他。

戚清徽氣息滾燙,重重吻了上來,又深又急,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欠下的補回來。

明蘊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身子先於意識軟了下來。可不上不下,又怕摔了,只能緊緊攀上他的肩膀。

可很快……

好像……

她感覺有點不對勁。

她對房事……並不貪。

可……有孕的緣故,這麼一撩撥就受不住了,竟格外渴望。

明蘊下意識併攏雙腿。

呼吸交纏間隱約能聽見他喉間低低溢位一聲嘆息。

戚清徽察覺出她的不對勁,想推開他,卻又下意識抱得更緊。

唇貼著。

他低低問:“想我了?”

明蘊嗓音又輕又喘:“沒。”

話音才落下,她猛地吸了口氣。

戚清徽抽出指尖,水潤潤的。

斯文敗類一樣取出帕子擦。

“可這裡,不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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