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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第234章 夠了啊,挑撥我和你孃親

2026-01-24 作者:溫輕

允安這才精神了些,挺了挺小腰板,還應了聲:“是的。”

說著,他瞥了立在一旁的戚清徽一眼,小身子往右側挪了挪,挪遠了些。

“我上了馬車,才得知爹爹入宮是去求藥的。可回府後沒送去曾祖母那兒,可見不是給她老人家補身子的,府上也沒旁人病著。”

允安肩膀微微聳動,嗓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難過:“且不論那藥是給誰的……我都在花園蹲了那麼久了。”

明蘊聽得雲裡霧裡,但抓住一點關心:“允安蹲累了嗎?”

允安:“果然,只有在意的人,才會擔心我累不累。爹爹……只問我要不要回府。”

戚清徽:“……”

“孃親,爹爹都知道去求藥,為甚麼不知道求胭脂扣?”

允安越說越委屈:“還是我要,他才順便求的。”

戚清徽剛想開口。

那藥是救人性命的。明蘊再合他心意,他也做不出愣頭青似的、單為一盆盆栽入宮,去走太后人情的事。

有些情面用一次便薄一分,今日能將這盆帶回來,算是順手。

他和明蘊都不會在意甚麼胭脂扣。至少現在沒有。

可允安已搶先控訴,小臉繃得緊緊的。

“可見他心裡……沒有孃親。”

允安:“那藥也不知是為誰求的。孃親可得好好過問。”

“這已不是藥材比胭脂扣重要了。是送藥材的人在爹爹眼裡,比孃親重要。”

戚清徽:“夠了啊,挑撥我和你孃親。”

允安:“為甚麼不讓我說,爹爹是心虛嗎!”

“我心虛甚麼?”

允安深吸一口氣,眼睛都紅了,肩膀鬆動,帶著哽咽。

“你……”

“你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明蘊懵了。

“啊?”

戚清徽也震驚了。

戚清徽反應過來,好笑:“這話從哪學來的?”

不用允安說,明蘊便答了。

“這我倒知道。上次我在三春曉查賬,街上有婦人對著前頭慌不擇路,衣衫不整的丈夫喊打喊殺。說怎麼好的都緊著外頭的,允安許是聽見了。”

戚清徽無奈,問允安:“知道偷人甚麼意思嗎?”

允安搖頭。

反正是不好的事。

戚清徽好笑:“不知道,那你哭甚麼?”

回府後就鬱悶的坐在門檻上。

誰也不理。

以至於戚清徽都心慌了。

明蘊:“我也知道,那夫妻的兒子就在後頭追著哭。”

允安點頭表示:“他都哭的那麼厲害了,可見是極痛苦的事,可我不想摔,但一樣的遭遇,總要渲染一下氣氛的。”

“爹爹……”

他還要說甚麼。

戚清徽面無表情打斷:“你才是我爹。”

允安愣:“我和祖父平起平坐了?”

明蘊忍不住笑。

又問戚清徽:“藥是給誰的?”

戚清徽按了按眉心:“徐既明。”

明蘊感慨:“看來,我輸給男人了。”

戚清徽:???

允安胡鬧,你也胡鬧?

“這不是重點。”

戚清徽一把抱起小崽子,決定要讓他寫五張紙的字才能吃晚飯。

“重點是……”

戚清徽:“這祖宗在這裡坐了幾個時辰,我就反思了幾個時辰。”

戚清徽想到這裡都要氣笑了。

“聖上訓話,我都沒那麼老實。”

————

入夜,小祖宗睡後,夫妻才回了自個兒屋。

明蘊正看著窗邊那盆栽。

指尖撥了撥。

看著蔫蔫的,也不知能不能活。

“要換個盆嗎?換些土嗎?”

戚清徽走近,指尖颳了刮這條表皮,裡頭還是綠的。

“換盆會損傷根系,天冷容易腐爛。”

明蘊看土有些幹:“那澆下水?”

“土一直溼冷,會爛根。”

明蘊:“倒是嬌貴。”

她還真怕弄死,養不活。

“你拿去書房養著。”

戚清徽對花草的事倒是頗有研究。

“書房沒有屋裡暖和,還是留在屋裡的好。”

也行。

明蘊沒有糾結。

她收拾了衣物,準備去盥洗室。

戚清徽這才有空問戚錦姝的事。

“應當都沒選上。”

不過……

“也許都選上了吧。”

這是甚麼意思?

不等戚清徽擰眉,明蘊就給解了惑。

“她啊,可有可無的,便是夫君幫著從裡頭隨意挑一個,她也都成。”

女兒家的心思,戚錦姝瞞了那麼多年。

明蘊自然不可能揭破了。

戚清徽總結:“那就是一個都沒挑上了。”

“她從小就霸道。家裡的人也寵著,看上甚麼,就要得到手。若是這裡頭有中意的,怕是早就揚言看上了。”

“倒也不急,請讓她慢慢挑。便是挑不中,戚家也能養一輩子。”

明蘊應一聲。

她取好衣物,正要去盥洗室。

可走了幾步,發現有人跟著。

她轉身:“夫君要先洗?”

戚清徽拉住她,帶著她往裡去。

“一起。”

“允安雖然氣人,但是,還得造。”

————

日子轉瞬即逝,一眨眼,半個月已過。

年關將近,坊間的年味愈發濃了,可朝中的氣氛卻一日緊似一日。

為著如何處置二皇子一事,百官接連上書,外頭的風聲也議論得越來越緊,幾乎壓過了年節的喜慶。

這日朝會上,永慶帝發了好大一通雷霆之怒。

滿殿官員皆戰戰兢兢,再無人敢輕易出言。

“退朝!”

永慶帝沉聲喝退眾人,卻又補了一句:“樞相留下。”

戚清徽原本估摸著叔父這幾日該抵京了,正欲隨百官一道退出殿外,聞聲頓住了腳步。

榮國公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地同身旁的戚臨越一道躬身退下。

走在長長的宮道上,戚臨越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那緊閉的殿門,壓低嗓音問。

“聖上獨留兄長,所為何事?”

榮國公目光沉沉,望著宮道盡頭灰白的天光:“為二皇子的事。”

戚臨越意外他語氣的篤定,卻又心生疑惑:“二皇子如何處置,終究是天傢俬事。留兄長商議……於禮不合。”

榮國公閉了閉眼,並未立刻答話。

戚臨越猜測道:“莫非是警告?聖上……猜到了此事背後有戚家暗中的手筆?”

“猜到又如何。”

榮國公語氣平靜無波:“他拿不出實證。先前該罰的已罰過,不至於再刻意刁難。”

戚臨越越發摸不著頭腦:“那……究竟所為何來?”

榮國公幾不可聞地輕嗤一聲。他回身,目光掠過身後那巍峨肅穆的殿宇,神色淡了下來,像蒙了一層薄薄的霜。

“誰知道呢。”

? ?記住胭脂扣,以後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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