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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180章 珍貴少見,足夠讓人上癮

2025-12-30 作者:溫輕

“不不不。”

太醫忙道:“小侯爺所傷之處,損了根基,但精元未絕,經脈未斷。若以溫平之藥徐徐圖之,佐以針石導引,假以時日,或可存續一線生機,不至……不至全然廢毀。”

蔣老侯爺沒暈了。

太醫:“可壞就壞在……”

太醫後背發涼。

二皇子的事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

“可眼下……壞就壞在,小侯爺服用了虎狼霸烈之藥。”

太醫一頓,擦了擦額間的冷汗。

“六脈皆洪大躁急,如沸水翻騰。直衝關元。唉,那處重傷,本就如風中殘燭,最忌這等暴烈催伐。”

可不就是雪上加霜。

他說的很委婉。

“……恐日後,再無轉圜之餘地了。”

蔣老侯爺瞳孔劇縮。

“甚麼藥?他哪裡吃藥了?”

徐知禹:!!!

他驚恐。

“我……我不知……”

“我不知那是……”

蔣老侯爺:“又是你!!!”

“聞思和你有多大的仇怨!”

“你賠我聞思啊!”

蔣老侯爺要撲過去。

好多人要去勸。

可蔣老侯爺氣血上湧,暈了過去。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

本就惹人關注。

即便是勳貴世家,那些夫人們也免不得私下議論。

從一開始的中規中矩。

“蔣小侯爺不能人道了。”

到後面的。

“蔣小侯爺……都傷成那樣了,還想再當一回男人。真的是丟人現眼,把他祖父都氣暈過去了。”

然後是。

“小侯爺入山都不忘帶虎狼之藥,又不是畜生,怎能隨地發情?”

“我說呢,林子那麼大,他卻出現在戚五娘子所處附近,還冤枉戚少夫人,八成是想著陰招,想要支開戚少夫人,對五娘子……”

“那一切說通了啊!”

“分明是賊喊捉賊。”

永慶帝一直派人留意山下的動靜,在確認蔣聞思服用的是程陽衢一樣的藥後,勃然大怒。

戚清徽和戚臨越默契的齊齊跪下:“此事,還望聖上徹查。”

徹查……

這幾天徹查的事真的太多了。

永慶帝神色凝重,扶兩人起身。

“若真有此事,朕會給戚五做主。”

永慶帝顯然沒有心思讓陪著狩獵的臣子都去自行離開,不必跟著。

等人走光後。

“父皇!蔣聞思遇害一事,定和戚家脫不了關係!”

謝北琰壓下恐懼,上前一步。

他還要說甚麼,永慶帝猛地揚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摑在謝北琰臉上。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有關係又如何?”

“你有證據嗎?”

永慶帝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冰錐砸下:“你信不信,那截斷枝無論怎麼查,最終的結果都只會是意外。積雪壓枝,年久腐朽,恰巧蔣聞思經過……天衣無縫。”

他讓人查,那是查給蔣家,查給東宮看的。

永慶帝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厭惡。

“想要離間東宮和戚家?想要借刀殺人……”

他垂眸,情緒濃濃:“你和令瞻……真是差遠了。”

謝北琰緊緊攥起拳頭。

永慶帝卻沒再看他一眼,目光投向遠處蒼茫雪色。

像自語,又像在問誰:

“榮國公府的風水……就那麼好麼?”

身後的汪公公聞言呼吸一滯,頭垂得更低,半個字也不敢應。

————

不同於別處的凝重壓抑,明蘊這邊已獵獲不少。

中場歇息時,她尋了塊石頭,拂去上頭積雪,坐下慢條斯理地吃起乾糧。

“我方才去附近瞧了一圈。”

戚錦姝在她身旁坐下,語氣輕快:“那人多的崇安伯爵府女眷,獵得的還沒我從陷阱裡掏出來的多。”

倒不是崇安伯爵府的女眷箭術太不精,而是那陷阱著實玄妙。

裡頭剛掏空,不多時便有新的獵物掉進去。

戚錦姝每次掏完獵物後,總會往陷阱裡撒些東西。明蘊從不過問,只在意一件事。

“那頭籌……”

“這你別想了。”

戚錦姝毫不猶豫截斷她的話:“鎮國公府的娘子入的可是深山,虎的很。雖不知她們有多少,但不用想,一定獵得更多。”

明蘊沉默。

戚錦姝拍拍她的肩,寬慰道:“她們姐妹數人,一個比一個驍勇。你是厲害,可架不住人多啊。”

結果可想而知。

明蘊繼續沉默。

追不上,真的追不上。

她真的已經很累了,這已經是極限。

“明蘊,你怎麼不說話了?”

明蘊抬眼,神色平靜:“在動腦子。”

“想甚麼?”

她眉心微蹙,似在認真權衡:“在想,是去找白鹿、活捉白鹿。將祥瑞送上容易些,還是去找賀家娘子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她們輸給我更簡單。”

戚錦姝:“……?”

這兩個選項,哪一個聽起來都不簡單!

你是真敢想啊!

“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

明蘊點了點頭,神色卻很認真。

“你說得對。”

她拍了拍手上碎屑,看了眼前頭入深山必經的路線:“等賀家娘子們出深山,我就和她們講道理。”

戚錦姝:???

她都要氣笑了。

對甚麼對!!!

既然帝王不需要官員陪同,戚清徽和戚臨越都不願狩獵,沒有騎馬,慢悠悠牽著從深山出來。

戚臨越壓低聲音。

“徐知禹可是兄長手筆?”

戚清徽荒謬。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甚麼?”

戚臨越:“這沒問題啊。”

“你得了嫂嫂還不夠,還容不得嫂嫂的前未婚夫。”

戚清徽似笑非笑:“我就那麼小心眼?”

戚臨越遲疑:“你……沒有?”

戚清徽:……

哦。

他有。

他報復心也挺強的。

但是他真沒想過對付一個他不在意,明蘊也不在意的貨色。

這時,戚錦姝湊到明蘊身側。

“有件事,我想問很久了。徐知禹是夜壺,那兄長是甚麼?”

戚清徽耳力好,聽到了。

他止步。

攏了攏眉心,沒留意夜壺。

就不明白,怎麼哪裡都有徐知禹?

戚臨越也聽到了。跟著止步,看熱鬧。

明蘊和戚錦姝對此事,渾然不知。

明蘊淡淡:“你兄長又不是容器。”

戚錦姝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還以為你要說他是那套,你迫切想要得到的松間雪釉茶具。”

畢竟只有這樣,才能顯得兄長的珍貴!

明蘊:……

她實話,淡聲:“暫時,我對你兄長的念想不及茶具。”

畢竟一個是心心念念,一個已經到手了。

戚清徽:?

他危險的眯了眯眼,就聽明蘊嗓音沉靜。

“不過,真要論,他應該是雲霧芽。”

“珍貴,少見。”

拋棄一切不談,這般穩重,能給妻兒遮風擋雨的男人。

不同於往日那些刻意又敷衍的情話,她的語氣很平淡,淡的像在說最平常的一件事。

“足夠讓人上癮。”

? ?茶,作用真的很大,除了……,還能說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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