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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第137章 雙刃並舞·星海征程

2026-01-24 作者:高夫

2007年11月15日,香港,清晨六點。

太平山莊園的書房裡,三塊螢幕已經亮起。左側螢幕上,“廣寒二號”傳回的最新資料顯示:“望舒一號”胡楊幼苗高度達到2.1厘米,第五片真葉正在展開。

生態艙內的二氧化碳濃度曲線呈現出完美的晝夜節律——植物光合作用已經成為這個微型生態系統穩定的基礎。

中間螢幕上,全球金融市場資料流如瀑布般傾瀉。

昨夜歐美股市再次暴跌,道瓊斯指數跌破9000點關口,歐洲銀行間拆借利率飆升到歷史高位。

紅色警報在大禹集團的全球資產配置圖上閃爍了七個點。

右側螢幕上,陳景在團隊發來的載人飛船技術攻關報告已經等待審閱。

二十幾個技術難題被標為紅色,其中最棘手的是月面起飛階段發動機在六分之一重力下的穩定性控制。

肖鎮端起咖啡,目光在三個螢幕間快速切換。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香港這個半山豪宅裡,新的一天以如此分裂又統一的方式開始。

“肖總,宇田總裁的加密視訊會議,五分鐘後。”助理陳澤的聲音從內線傳來。

“接進來。”

螢幕切換,宇田結弦出現在畫面中。背景是紐約的黎明,這位金融家眼中佈滿血絲,但神情依然冷靜如常。

“肖總,昨夜美國財政部宣佈將對AIG注資850億美元,但市場反應冷淡。”宇田語速很快,“我們認為這是危機深化的標誌——連AIG這樣的保險巨頭都需要政府救助,說明系統性風險已經蔓延到金融業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的持倉情況?”

“做空頭寸總盈利已經突破180億美元。”宇田調出詳細的交易記錄,“但更關鍵的是,我們鎖定的下一個目標——法國核聚變材料公司‘氚星科技’——的股價在過去一週暴跌了58%。

這家公司掌握著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堆(ITER)關鍵遮蔽材料的獨家專利。”

肖鎮眼睛一亮。核聚變是未來能源的終極解決方案,而遮蔽材料技術是其中最核心的瓶頸之一。

“他們現在甚麼狀況?”

“現金流枯竭,主要投資方法國電力集團撤資,ITER專案撥款延遲。”

宇田調出財務報表,“公司創始人兼首席科學家安德烈·杜邦教授正在四處尋找買家。

但他有個條件——收購方必須保證研發團隊的完整性,並且五年內研發投入不能低於總營收的15%。”

“答應他。”肖鎮毫不猶豫,“不僅如此,我們可以承諾十年內不干涉研發方向,保持公司運營的獨立性。但要求技術共享,並且在中國設立平行的研發中心。”

“肖總,這個條件很優厚,但可能引發法國政府的審查……”

“所以要透過多層架構操作。”肖鎮迅速調出一張圖,“讓大禹在盧森堡的離岸基金出面收購,表面上是歐洲資本。收購完成後,再透過技術授權的方式,將核心專利轉移給大禹在中國的子公司。這樣既遵守了歐盟的技術出口管制,又實現了技術轉移。”

宇田結弦沉思片刻:“需要動用大約12億歐元。”

“批准。另外,從我們的空頭盈利中撥出5億美元,成立一個‘未來能源研究基金’,專門支援核聚變、太陽能、儲能等前沿技術。這既能分散投資風險,也能在科技界建立良好聲譽。”

“明白了。我這就啟動收購程式。”

通訊結束後,肖鎮轉向左側螢幕。趙立城正好發來影片請求。

“肖老師,‘廣寒二號’第二階段科學實驗的初步總結報告出來了。”趙立城的背景是宋島指揮中心,可以聽到背後工程師們忙碌的聲音,“洞穴內部結構掃描完成98%,確認內部容積八萬七千立方米,輻射遮蔽效果達到預期的310倍。最重要的是——”

他調出一張光譜分析圖:“洞穴深處的水冰沉積,經過多次取樣分析,確認是純度超過85%的水冰。估算儲量……不低於一千噸。”

一千噸水。在月球上,這相當於一座金礦。水可以分解成氫和氧,既是生命支援所需,也是火箭燃料的來源。

“生態艙呢?”肖鎮問。

“八個物種全部發芽成功。”蘇念晚出現在畫面中,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胡楊、沙棘、毛竹、耐輻射水稻、擬南芥、小麥、生菜、豌豆。雖然在六分之一重力下生長速度比地球慢40%,但都顯示出正常的生理活動。

特別是胡楊,已經長出七片葉子,根系開始向月壤基質深處延伸。如果以後加上我們自己獨家加裝類地球環境模擬裝置,到時候就和地球一樣了,不過現在大禹研究院在小型化該裝置預計下一次奔月計劃就能用到!”

他調出一組對比資料:“更驚人的是,我們發現這些植物在月面輻射環境下,某些基因表達出現了適應性變化。比如,胡楊的抗氧化酶活性比地球對照組高出三倍。這可能意味著,植物在應對太空環境時,會啟動我們尚未了解的生存機制。”

肖鎮仔細審閱著資料。這些發現的價值,遠超科學本身——它們證明了在月球建立長期有人基地的生物學可行性。

“第二階段可以宣佈圓滿成功了。”他說,“準備新聞釋出會,但要注意措辭:強調這是人類共同的成就,中國願意與友好的國際夥伴共享資料。

特別要邀請俄羅斯航天局和選擇性選擇透過國安部門和外交、商務和科學戰略委員會核查後的歐空局NASA的專家參與部分後續分析。”

“明白。”趙立城點頭,“另外,洞穴的三維模型已經傳送給第三階段團隊。陳景在他們需要這些資料來設計月球基地的艙體佈局。”

說到第三階段,肖鎮切換到右側螢幕。陳景在的團隊剛剛發來了月面起飛發動機的最新測試報告——問題比預想的嚴重。

“肖老師,我們遇到了一個死結。”陳景在的影片請求接進來,這位年輕的總工程師眉頭緊鎖,“在六分之一重力下,發動機噴流與月面的相互作用會產生複雜的激波反射。

這些反射波會影響發動機的進氣穩定性,在模擬實驗中已經導致三次停車。”

螢幕上播放著實驗錄影:縮比發動機在模擬月面環境下點火,起初執行平穩,但幾秒鐘後突然出現劇烈振動,然後熄火。

“原因分析?”肖鎮問。

“月面不是平整的,有月壤、碎石、微隕石坑。”陳景在調出模擬環境的三維圖,“發動機噴流衝擊月面後,會捲起月塵和碎石,這些顆粒物被激波加速後,可能被重新吸入發動機,導致燃燒不穩定甚至機械損傷。”

他頓了頓:“NASA的阿波羅計劃也遇到過類似問題,他們的解決方案是在著陸器底部加裝一個金屬防護罩。

但我們的載人飛船比阿波羅的登月艙重三倍,發動機推力也更大,簡單的防護罩可能不夠。”

肖鎮盯著模擬圖,腦中快速運轉。他想起了“廣寒二號”著陸時的情景——那飛揚的月塵,在陽光下形成金色的薄霧。

“也許……我們不應該防止月塵飛揚,而是利用它。”他忽然說。

“利用?”陳景在一愣。

“你看,‘廣寒二號’著陸時,月塵主要向四周擴散,垂直方向的反衝很小。”肖鎮調出著陸影片,逐幀分析,“這是因為月壤顆粒非常細小,在真空環境下很容易被氣體推開。如果我們設計一個‘導流裙邊’,將發動機噴流導向特定方向,讓月塵主要向側面擴散,而不是垂直反彈呢?”

他快速在螢幕上畫出示意圖:“在發動機噴口下方加裝一個可展開的錐形導流罩,起飛時展開,將噴流導向斜下方。這樣既能減少垂直反衝,又能利用月塵噴射產生的反作用力輔助起飛——就像火箭的水下發射利用水的反作用力一樣。”

陳景在盯著示意圖,眼睛逐漸亮了起來:“這個思路……也許可行!導流罩可以用碳纖維材料,既輕又耐高溫。而且起飛後可以拋掉,不增加軌道段的死重。”

“立即組織團隊進行模擬計算。”肖鎮下達指令,“三天內我要看到初步結果。如果可行,馬上製造縮比樣機進行地面試驗。”

“是!”陳景在的聲音裡重新充滿幹勁。

處理完這三個緊急事務,時間已經到了上午九點。肖鎮這才有時間吃早餐——秦頌歌準備的港式早茶:蝦餃、燒賣、叉燒包,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

“你又是一夜沒睡?”秦頌歌看著丈夫眼下的青黑,心疼地問。

“睡了三個小時。”肖鎮夾起一個蝦餃,“最近事情比較集中。金融危機到了最關鍵的階段,航天工程也進入攻關期。過了這個坎,就會好一些。”

“亦禹今天早上問我,爸爸的公司在月亮上種樹,那以後我們能不能去月亮上野餐。”秦頌歌微笑著說,“孩子的想象力真是無限。”

肖鎮也笑了:“告訴他,也許二十年後,真的可以在月球公園裡野餐。不過要記得帶氧氣面罩。”

早餐後,肖鎮沒有去公司,而是繼續留在書房。今天上午他需要同時參加三個會議:大禹集團全球戰略委員會的季度會議、“深秋收割”計劃第三階段部署會、以及載人航天工程專家顧問組的影片諮詢會。

他讓陳澤將三個會議安排成背靠背的形式,每個會議一小時,中間留十分鐘切換時間。

上午十點,第一個會議開始。環球螢幕上,大禹集團分佈在全球十二個主要市場的負責人悉數線上。

“肖總,北美市場的情況最嚴峻。”紐約負責人彙報,“汽車業三巨頭通用、福特、克萊斯勒都在尋求政府救助,我們的空頭頭寸已經盈利超過60億美元。但下一步,是繼續做空還是獲利了結?”

“逐步平倉。”肖鎮指示,“汽車業關聯的就業人口太多,美國政府一定會救。我們要在救助政策出臺前撤退,避免政治風險。回收的資金,轉向下一個目標:商業地產抵押貸款證券。這個市場的崩潰會比住宅市場晚半年,現在是建倉時機。”

“歐洲市場,我們正在執行對‘氚星科技’的收購。”巴黎負責人報告,“法國經濟部已經表示關注,但還沒有實質性干預。杜邦教授對我們的條件很滿意,特別是承諾保持研發獨立性的部分。”

“繼續推進,但要加快速度。”肖鎮說,“我得到情報,德國西門子也對這家公司感興趣。我們要在他們反應過來前完成交易。”

“亞洲市場,日本碳纖維會社的技術轉移進展順利。”東京負責人補充,“第一批工程師已經抵達上海張江的聯合研發中心。按照協議,我們將在三個月內獲得T1000級碳纖維的全套生產工藝。”

“很好。告訴他們,如果技術轉移順利完成,大禹深空探索公司的月球基地建設訂單會提前下達。我們要用實際需求,驅動技術快速消化吸收。”

一小時的會議緊湊高效。十一點十分,第二個會議開始。

這次參會的是“深秋收割”計劃的核心操盤團隊,總共七個人,分佈在全球三個時區。會議室的加密等級提到最高。

“過去一週,我們透過三十七個交易賬戶,在全球範圍內建立了價值八十億美元的空頭頭寸。”

首席交易官彙報,“主要目標是過度槓桿的私募基金和對沖基金。這些基金為了應對贖回壓力,正在恐慌性拋售資產,給我們創造了完美的做空機會。”

“風險控制?”肖鎮問。

“每個頭寸都有嚴格的止損線,累計虧損控制在總資金的3%以內。”風控總監回答,“而且我們採用了多策略對沖——在做空某些資產的同時,做多相關的避險資產,比如黃金、瑞士法郎、人民幣。”

肖鎮仔細審閱著每一筆交易的細節。這場金融收割就像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既要切除病灶,又要避免傷及健康組織。

“下一個階段的重點,是歐洲的商業銀行。”他部署道,“德意志銀行、法國巴黎銀行、瑞士信貸,這些銀行的投行業務都過度膨脹,接下來會有大規模的資產減記。我們要提前佈局。”

“資金分配?”

“第一階段回收的利潤,80%投入這個方向。記住,我們要的不是短期投機,而是戰略性的控制權。當這些銀行被迫增資擴股時,我們要成為重要的戰略投資者。”

會議進行到十二點。肖鎮只用了五分鐘吃完午餐——一個三明治和一杯咖啡,然後開始了第三個會議。

載人航天工程專家顧問組的十五位院士和資深專家出現在螢幕上。這些平均年齡六十五歲的老人,是中國航天各個領域的奠基人。

“肖總,陳景在團隊提出的導流罩方案,我們討論過了。”劉院士首先發言,“理論上是可行的,但需要大量的地面驗證。特別是導流罩在高溫高壓下的結構完整性,以及在月塵環境中的耐腐蝕性。”

“我們建議分三步走。”另一位專家補充,“第一步,數值模擬,建立精確的月塵-氣體兩相流模型;第二步,地面模擬試驗,用火山灰模擬月塵,在真空艙內進行縮比試驗;第三步,如果真的採用這個方案,需要在‘廣寒三號’上進行在軌驗證。”

肖鎮認真記錄著每位專家的意見。這些建議都是幾十年工程經驗的結晶,價值連城。

“時間視窗呢?”他問。

“如果一切順利,六個月可以完成前兩步,第三步需要配合‘廣寒三號’的發射計劃,大概在2009年下半年。”黃院士回答,“不過肖總,我有個建議——既然要驗證新技術,不如把步子邁得更大一些。”

“您的意思是?”

“月面起飛只是載人登月的一個環節。”老院士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我們真正要解決的,是人在月球上的長期生存問題。‘廣寒二號’證明了植物可以在月面生長,那麼下一步,應該嘗試建立一個小型的封閉生態系統。”

他調出一份概念圖:“在‘廣寒三號’上搭載一個升級版的生態艙,這次不只是種植物,還要加入微生物、昆蟲、甚至小型水生生物。嘗試建立一個真正的微型生態圈。如果成功,將為未來的月球基地提供至關重要的生命支援技術。”

肖鎮被這個大膽的想法吸引了。這確實是把“望舒一號”的實驗推向更深層次的自然延伸。

“需要多少預算?”

“初步估算,研發和製造費用大約八千萬人民幣。”錢院士說,“但如果成功,其科學價值和工程價值,無法用金錢衡量。”

“批准。”肖鎮當場拍板,“成立專項課題組,由您牽頭。預算可以增加到一億,我要最好的團隊,最充分的準備。”

會議結束時,已經是下午兩點。肖鎮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連續六小時的高強度工作,即使是他也感到了疲憊。

但還不能休息。下午他還要審閱大禹集團明年度的全球投資計劃,審閱“廣寒二號”第三批科學資料的分析報告,審閱載人飛船服務艙的結構強度測試結果……

秦頌歌輕輕推門進來,端著一杯參茶:“休息十分鐘吧。你這樣連軸轉,身體會垮的。”

肖鎮接過茶杯,溫熱透過瓷壁傳來:“再堅持一段時間。等到金融危機見底,載人飛船關鍵技術突破,就能稍微輕鬆些了。”

“你總是這麼說。”秦頌歌在他身邊坐下,“但一個目標完成了,總有新的目標等著。認識你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真正‘輕鬆’過。”

肖鎮握住妻子的手:“因為時代不允許我們輕鬆。中國正處在一個關鍵的歷史節點上,往前一步就是偉大復興,退後一步就可能錯失機遇。我們這一代人,註定要承擔更重的擔子。”

他看著窗外,太平山下的香港正在午後的陽光中熠熠生輝:“但你知道嗎?每當我累的時候,就會想起父親給我的那塊懷錶。想起爺爺那一代人,在抗日戰爭中流血犧牲;想起父親那一代人,在艱苦條件下建設國防;現在輪到我們這一代人,要在全球競爭中為國家贏得未來。”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長征。”秦頌歌輕聲說。

“是啊。”肖鎮點頭,“我們的長征,是在金融市場上為國家儲備技術,在太空中為國家開拓疆域。這條路很難,但必須走。”

他喝完參茶,重新坐直身體:“好了,繼續工作。晚上我答應陪孩子們看星星,這個承諾一定要兌現。”

秦頌歌離開書房後,肖鎮再次面對三塊螢幕。左側,“望舒一號”的最新影象傳來——那株胡楊在月面洞穴中靜靜生長,嫩綠的葉片在人工光照下泛著生命的光澤。

中間,全球金融市場的曲線繼續劇烈波動,但大禹的資產配置圖上一片穩健的綠色。

右側,陳景在團隊發來的導流罩初步模擬結果已經到達——資料顯示,這個創新設計有望將月面起飛穩定性提高70%以上。

三個戰場,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肖鎮深吸一口氣,開始處理下午的工作。窗外的陽光逐漸西斜,香港的又一個白天在忙碌中流逝。

而他知道,在世界的許多角落,許多人也在為各自的目標奮鬥著:趙立城在宋島指揮中心盯著“廣寒二號”的資料,宇田結弦在紐約交易大廳執行著精密的金融操作,陳景在在北京的實驗室裡攻關技術難題,李富真在首爾管理著新羅集團的投資,父親肖正堂在北京準備著軍改組的最後工作……

這是一個大時代,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推動著歷史向前。

傍晚六點,肖鎮準時結束工作。他來到客廳,亦禹和亦歌已經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天文望遠鏡——那是他去年送給孩子們的生日禮物。

“爸爸!老師說今晚可以看到木星和它的四顆衛星!”亦禹興奮地說。

“那我們得找個好位置。”肖鎮抱起望遠鏡,帶著孩子們來到露臺。

香港的光汙染很嚴重,但在太平山頂,依然能看到最亮的星星。

肖鎮調整著望遠鏡,很快就找到了木星——那個在夜空中穩定發光的亮點,周圍有四顆小星排成一線,那是伽利略在四百年前發現的木星衛星。

“爸爸,木星上也能種樹嗎?”亦歌天真地問。

“木星是氣體行星,沒有地面。”肖鎮耐心解釋,“但木星的衛星——比如歐羅巴——可能有大片的水冰。未來也許可以在那裡建立基地。”

“那我們甚麼時候去?”

“也許要等你長大,等爸爸這一代人把月球基地建好,等你們的這一代人掌握更先進的技術。”肖鎮摸著女兒的頭,“探索宇宙是一代又一代人的接力賽。爸爸這一棒要跑好,才能把接力棒穩穩地交到你們手裡。”

夜色漸深,孩子們回房睡覺。肖鎮獨自站在露臺上,仰望星空。

在那個方向,三十八萬公里外,中國的探測器正在月球洞穴中執行著歷史性的實驗。

而在地球上,一場影響全球的金融風暴正在肆虐,中國正以獨特的定力和智慧穿越其中。

他想起父親的話:無論走多遠,飛多高,根在這裡。

是的,根在這裡。在香港,在北京,在神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所以他必須奮鬥,必須前行。

為了這個根,為了樹冠能夠觸及的星空。

夜深了,但肖鎮知道,明天太陽照常升起。

而他們的征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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