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日，香港維多利亞港晨霧未散，“大禹女皇號”超級遊艇的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這艘全長286米的龐然大物是肖鎮名下的第2艘遊艇，此次被特意調回作為蜜月之旅的座駕。
碼頭上，肖鎮牽著秦頌歌的手登船。船長帶領全體船員列隊甲板，整齊敬禮：“歡迎肖先生、肖太太登船！祝您們蜜月愉快！”
“起航吧。”肖鎮微笑點頭。
汽笛長鳴，遊艇緩緩駛離碼頭。秦頌歌靠在頂層甲板的欄杆上，看著漸漸遠去的太平山輪廓，心中湧起奇妙的感觸——三天前她還是個普通的研究生，現在卻要乘坐超級遊艇環遊太平洋了。
“想甚麼呢？”肖鎮從身後環住她。
“感覺像做夢。”秦頌歌輕聲說，“這一切都好不真實。”
“那就好好享受這個夢。”肖鎮吻了吻她的髮梢，“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只屬於彼此和這片海洋。”
遊艇駛出維多利亞港，進入南海廣闊的水域。陽光穿透晨霧，海面泛起粼粼金光。
管家在甲板上擺好早餐桌，新鮮水果、烤麵包、煎蛋和咖啡的香氣飄散開來。
“第一頓海上早餐。”肖鎮為秦頌歌拉開椅子。
“真美。”秦頌歌看著無垠的藍色海洋，“以前只在電影裡看過這樣的畫面。”
早餐後，船長送來航行計劃：“肖先生，按照預定航線，我們將在36小時後抵達馬尼拉灣。
途中會經過南沙群島，如果您有興趣，可以安排參觀我們建設的海洋觀測站主要是遙測凌霄無人飛船。”
“可以。”肖鎮點頭，“不過今天先讓太太熟悉一下船上的環境。”
秦頌歌在肖鎮的陪同下參觀了整艘遊艇。
除了常規的客廳、餐廳、臥室，遊艇上還有電影院、健身房、游泳池、直升機停機坪，甚至有一個小型的水下觀測艙——透過特製的玻璃窗，可以直接看到海洋生物。
“這簡直是一座海上宮殿。”秦頌歌驚歎。
“喜歡嗎？”肖鎮問。
“太喜歡了。”她轉身抱住他，“謝謝你給我這樣的蜜月。”
“這才剛開始。”肖鎮眼中含笑。
………………
與此同時，中國內地正在上演一場規模空前的公共衛生行動。
北京，某重要高層會議室裡。
會議室的大螢幕上顯示著全國疫苗接種實時資料地圖。
從1月1日零時起，免疫9號疫苗全民免費接種計劃正式啟動。
短短72小時，沿海沿邊地區已完成首輪接種超過兩億劑次。
“同志們，這次疫苗接種是對我們組織動員能力的一次大考。”
主持會議的領導神色嚴峻，“要發揚三線建設時期的精神，黨員幹部帶頭，確保應接盡接，不漏一人。”
衛生健康委員會的負責人彙報：“全國已設立臨時接種點18.6萬個，抽調醫護人員286萬人。
大禹宇航的安124運輸機隊已完成改裝，88架運輸機全天候待命，確保疫苗冷鏈運輸。各航空公司也調配了182架客機改裝為疫苗專機。”
“交通部門配合情況？”
“鐵路、公路、民航、港口已全面加裝遠距離溫控檢測裝置和新一代安檢裝置，公安和邊檢部門同時啟用第一代“天網”系統。
從今天起，未接種人員原則上不得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長途出行。各檢查站、安檢口同步核驗接種記錄。”
領導點點頭：“特殊群體要特殊照顧。駐外人員、留學生、友好人士的接種安排好了嗎？”
“已制定專項方案，2月底前分批完成。韓國新羅投資集團的付費訂單已排產，正月十五後首批20萬劑發運。”
會議室外，整個國家機器正在高速運轉。
在廣州天河體育中心，臨時改造成的疫苗接種點前排起了有序的長隊。
黨員志願者們在隊伍中穿梭，為排隊群眾發放飲用水，解答疑問。
“阿姨，您慢慢走，不著急。”一個戴紅袖章的年輕女孩攙扶著一位老人，“接種完在留觀區坐30分鐘，沒問題再回家。”
“謝謝你們啊，黨員同志。”老人感慨，“這場面讓我想起年輕時候修水庫，也是這麼多人，也是這麼有秩序。”
在上海浦東機場，新安裝的溫控檢測門閃爍著綠光。
旅客透過時，螢幕上會顯示體溫和疫苗接種狀態。
一名試圖矇混過關的男子被系統識別出未接種，當場被執勤人員帶離。
“同志，請配合檢查。未接種疫苗不能登機，這是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
在雲南瑞麗口岸，邊防戰士在接種疫苗後繼續執勤。
指導員在班前會上說：“我們守的是國門，首先要保證自身安全。接種疫苗既是保護自己，也是履行戍邊職責。”
這場全民行動中，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悄然發生。
在深圳寶安機場，一名網逃七年的經濟犯在透過安檢時被系統識別。
他偽造了接種記錄企圖乘機離境，但資料庫比對顯示其為在逃人員。這就是第一代天網系統的威力，十分鐘後，機場公安將其控制。
“沒想到栽在疫苗接種上。”落網後他苦笑。
類似的案例在全國各地上演。截至1月15日，利用疫苗接種核查系統，各地公安機關累計抓獲在逃人員名，破獲積案數千起。
有些逃犯甚至主動投案——因為他們發現，沒有疫苗接種記錄，在現代社會簡直寸步難行。
“這算是疫苗接種的‘附加效應’。”公安部在一次內部會議上幽默地說，“這些傢伙屁股底下都不乾淨，一查一個準。”
………………
太平洋上，“大禹女皇號”正駛向菲律賓海域。
第二天傍晚，遊艇抵達馬尼拉灣。夕陽西下，整個海灣被染成金紅色，果然如傳說中那般壯美。
肖鎮和秦頌歌在船頭甲板上共進晚餐，侍者端上當地特色的海鮮料理。
“敬馬尼拉的晚霞。”肖鎮舉杯。
“敬我們的第一站。”秦頌歌與他碰杯。
晚餐後，兩人乘小艇上岸，在濱海大道散步。當地華人商會得知肖鎮抵達，特意派代表前來問候。
一位老華僑握著肖鎮的手激動地說：“肖院士，我們在海外都關注著國內的疫苗接種。聽說全民免費，我們這些老華僑特別自豪！”
“國內正在全力推進，很快也會惠及海外同胞。”肖鎮承諾。
回到遊艇，秦頌歌收到母親發來的資訊：“歌歌，今天社群組織接種疫苗，媽媽爸爸都打了，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們在海上也要注意安全。”
肖鎮也收到了國內的簡報。他瀏覽著全民接種的進展資料，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怎麼了？”秦頌歌問。
“你看，”肖鎮把平板電腦遞給她，“半個月時間，沿海地區接種率達到98.7%。這個速度，這個組織力，全世界沒有第二個國家能做到。”
秦頌歌仔細看著資料：“真了不起。我同學群裡都在曬接種記錄，說這是最棒的新年禮物。”
“是啊。”肖鎮望向窗外漆黑的海洋，“有時候我在想，我們這代人真的很幸運。
生在和平年代，國家日益強大，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能為社會盡一份力。”
“所以你才那麼執著於做慈善？”秦頌歌靠在他肩上。
“嗯。”肖鎮摟緊她，“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很老套，但很真實。”
第三天，遊艇停靠關島。這個美國海外領地有著獨特的海島風情。
肖鎮和秦頌歌參觀二戰歷史遺址，在沙灘上漫步，品嚐查莫羅人的傳統美食。
當晚，肖鎮接到一個越洋電話。是母親文雲淑打來的。
“兒子，蜜月開心嗎？”
“很開心，媽。您和爸都好嗎？”
“都好，我們都接種疫苗了。你爸說部隊裡接種率已經百分之百。”
文雲淑頓了頓，“對了，李富真那邊聯絡我，想追加疫苗訂單。她說韓國政府看到我們的接種速度，壓力很大。”
肖鎮思考片刻：“可以，但價格要合理。告訴她，正月十五後第二批可以優先供應新羅投資。”
“媽知道。”文雲淑笑道，“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玩得開心，注意安全。”
結束通話電話，秦頌歌輕聲問：“是李富真？”
“嗯。”肖鎮沒有隱瞞，“她透過媽媽想多訂些疫苗。韓國疫情有抬頭趨勢。”
“你答應了？”
“答應了。公私分明，該做的生意要做。”肖鎮看著她，“頌歌，謝謝你的理解。”
“我說過，每個人都有過去。”秦頌歌微笑，“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
一週後，“大禹女皇號”抵達夏威夷火奴魯魯。
這裡的陽光、沙灘、椰林與之前經過的地方又是不同風味。
肖鎮和秦頌歌報名參加了潛水課程，在教練的指導下潛入太平洋深處。
五彩斑斕的珊瑚礁、成群的熱帶魚、悠閒的海龜……水下世界美得令人窒息。
浮出水面時，秦頌歌興奮地說：“太美了！這是我第一次潛水！”
“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可以常來。”肖鎮幫她取下氧氣面罩。
傍晚，他們在著名的威基基海灘看日落。夕陽餘暉中，秦頌歌突然說：“老公，我有個想法。”
“嗯？”
“等我們回去，我想繼續完成研究生學業。”秦頌歌認真地說，“雖然成了肖太太，但我不想只做肖太太。我想有自己的事業，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研究方向。”
肖鎮眼睛一亮：“我完全支援。其實我已經跟中山大學那邊打過招呼，你的學籍一直保留著。導師也說，隨時歡迎你回來。”
“真的？”秦頌歌驚喜。
“當然。”肖鎮握住她的手，“你是秦頌歌，是中山大學的研究生，是我的妻子，也是未來的學者。這些身份不矛盾，反而讓你更完整。”
“謝謝。”秦頌歌眼中泛起淚光，“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不過，”肖鎮促狹地眨眨眼，“蜜月期間不許想論文。這一個月，你只屬於我。”
“霸道。”秦頌歌笑著捶他。
在夏威夷停留三天後，遊艇繼續向東航行，目標洛杉磯。這段航程較長，有充足的時間享受二人世界。
白天，他們在甲板上曬太陽、看書、聊天；晚上，在星空下看電影、聽音樂、跳舞。肖鎮甚至搬出吉他，為秦頌歌彈唱自己寫的歌。
“這是甚麼時候寫的？”秦頌歌聽著陌生的旋律。
“前幾天在海上睡不著時寫的。”肖鎮撥動琴絃，“叫《世間美好與你環環相扣》，送給你的。”
秦頌歌依偎在他懷裡，聽著溫柔的歌聲，看著頭頂璀璨的星河，覺得人生至此已無遺憾。
………………
就在肖鎮夫婦享受蜜月時光時，國內的疫苗接種進入攻堅階段。
中部和西南、西北地區的接種全面鋪開。
在四川涼山，醫療隊騎馬進山，為偏遠村寨的村民接種；在新疆塔克拉瑪干邊緣，流動接種車開進每一個鄉鎮；在西藏那曲，醫護人員在零下二十度的嚴寒中堅守接種點。
黨員幹部帶頭萬黨員成為這場戰役的中堅力量。
社群工作者、志願者、積極分子……無數普通人在這場全民行動中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春節前夕，全國疫苗接種率已達到78.6%。交通運輸系統嚴格執行“未接種不乘車”的規定，社會運轉井然有序。
那些潛逃多年的罪犯終於意識到——在這個全民免疫的時代，他們已經無處遁形。
正月十五，元宵節。
“大禹女皇號”結束環太平洋之旅，返回香港。
遊艇緩緩駛入維多利亞港時，岸上居然聚集了上千名自發前來歡迎的市民。
他們舉著“歡迎肖院士蜜月歸來”、“感謝全民疫苗”的標語，場面溫馨感人。
肖鎮和秦頌歌站在船頭，向岸上人群揮手致意。
“沒想到這麼多人。”秦頌歌有些驚訝。
“他們感謝的不是我。”肖鎮輕聲說，“是感謝這個國家，感謝這場全民行動中的每一個人。”
遊艇靠岸，兩人走下舷梯。記者們圍了上來。
“肖院士，蜜月旅行感受如何？”
“非常美好。”肖鎮微笑，“看到了世界的廣闊，也更珍惜家的溫暖。”
“秦女士，接下來有甚麼計劃？”
秦頌歌看了看肖鎮，坦然回答：“我會繼續完成中山大學的研究生學業。同時，作為肖鎮的妻子，我也會參與慈善事業，回饋社會。”
回到太平山頂莊園，管家陳伯早已準備好團圓飯。雖然元宵節已過，但這頓飯算是補過春節。
飯桌上，肖鎮開啟電視。新聞正在報道疫苗接種的最新進展：“截至今日，我國免疫9號疫苗全民接種率突破80%，創造了人類公共衛生史上的奇蹟……”
畫面切換到全國各地接種點的場景：醫護人員疲憊但堅定的臉，黨員幹部忙碌的身影，群眾有序排隊等候……最後是一個在川北新建小學教室裡上課的鏡頭——那是用肖鎮的捐贈建成的校舍，孩子們坐在明亮的教室裡，書聲琅琅。
秦頌歌握住肖鎮的手：“你看，我們的蜜月禮物，已經開花結果了。”
“嗯。”肖鎮眼中閃著光，“這只是開始。未來，我們還要做更多。”
窗外，香港的夜景依舊璀璨。但今夜，這對新婚夫婦心中裝著的，不僅是彼此的愛，還有對這個國家、這個時代深沉的責任與期許。
蜜月結束了，但生活剛剛開始。前方，有學業、有事業、有家庭、有社會責任……所有的道路，他們將攜手同行。
而此刻，元宵的月光溫柔灑落，照亮了他們回家的路，也照亮了這個國家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