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亞特蘭大,熱浪與奧運激情一同席捲全城。
而在奧運村外那座由安田明月購置的靜謐莊園裡,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奧運會開幕前一天,悄然拉開了序幕。
首先抵達的是三井燻。
她穿著印有淡雅櫻花的連衣裙,拖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站在莊園雕花鐵門外,深吸了一口氣。
前來開門的管家還沒來得及通報,安田明月就像一隻被闖入領地的小貓,從客廳裡衝了出來。
“燻?你怎麼來了?”安田明月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目光掃過三井燻的行李箱。
三井燻微微鞠躬,臉上是無可挑剔的溫柔笑容:“明月姐姐。我想肖君第一次參加奧運會,作為‘好朋友’,應該來現場為他加油打氣。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
她特意強調了“好朋友”三個字,目光卻越過安田明月,望向莊園深處。
“怎麼會打擾呢,只是……”安田明月的話還沒說完,另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便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門口。
車門開啟,李富真邁步而出。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的職業套裝,彷彿剛從董事會出來,但頸間那條深邃的藍寶石項鍊,在陽光下閃爍著不容忽視的光芒。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李富真語氣平靜,摘下墨鏡,目光在安田明月和三井燻之間掃過,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亞特蘭大的夏天,果然很熱鬧。”
客廳裡,剛剛結束訓練、還帶著一身水汽的肖鎮,看著眼前三位風格各異、卻同樣光芒四射的“好朋友”,感覺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秒。
安田明月氣鼓鼓地坐在單人沙發上,三井燻安靜地坐在長沙發一端,李富真則優雅地佔據了另一端,自成氣場。
肖鎮揉了揉眉心,臉上迅速掛起他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無辜和十足把握的笑容:“太好了!沒想到你們都來了!這真是……意外的驚喜!”他張開手臂,彷彿要擁抱這“熱鬧”的場面。
“肖君,”安田明月搶先開口,帶著點委屈,“我可是提前好久就來幫你準備了的!”
三井燻輕聲補充:“肖君,我只是想……離你比賽的地方近一點。”
李富真則更直接:“這裡的私人觀賽體驗,應該比看臺更好。歐巴不介意多我一個觀眾吧?”
肖鎮心中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當然不介意!這座莊園房間很多,明月熟悉環境,燻小姐和富真小姐就當是來度假觀賽。
大家都是‘好朋友’,住在一起也熱鬧,互相有個照應,我也能更安心比賽。”
他駕輕就熟地第四次祭出了“三個和尚沒水喝”的平衡大法,語氣坦然得讓人無法反駁。
他隨即叫來管家,細緻地安排:“帶燻小姐去西側的‘紫羅蘭’套房,富真小姐安排在東側的‘藍寶石’套房,務必確保兩位貴客住得舒適。”
他刻意將兩人的房間安排得遠離安田明月的主臥和他自己常住的客房區域。
三個女孩面面相覷,明知這傢伙在耍滑頭,但在奧運當前、眾目睽睽之下,誰也不好率先發作,只能預設了這種古怪的“同居”局面。
於是,莊園裡出現了一幕奇景:早餐時,三人“恰好”在不同時間出現;觀看肖鎮訓練時,她們各自佔據泳池或跑道的一角,彷彿三條互不干擾的平行線;晚餐桌上,氣氛更是微妙,話題圍繞著天氣、奧運新聞,唯獨避開某些敏感區域。
【路透社亞特蘭大7月18日電】 本屆奧運會最受矚目的運動員之一,中國選手肖鎮,已抵達亞特蘭大。
值得注意的是,這位身兼科學家、企業家、作家的“全能天才”,並未入住奧運村,而是下榻於一處私人莊園。
據悉,近日有多位亞洲名流女性抵達該莊園,疑似為其加油助威,引發媒體猜測……
七月十九日,亞特蘭大奧運會開幕式。 奧林匹克體育場內人聲鼎沸。
當中國代表團入場,“CHINA”的牌子在通道口亮起,身高188cm、身著紅色代表團禮服、手持五星紅旗的肖鎮出現在鏡頭中時,整個主會場爆發出開賽以來最熱烈的聲浪!
“China!Xiao Zhen!”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鏡頭緊緊跟隨著他俊朗的面容和自信從容的步伐,全球無數電視前的觀眾為之沸騰。
看臺上,文強激動地搖晃著文雲淑的手臂:“小姑媽!快看!是小鎮弟弟!他是旗手!太帥了!這氣場,比那些明星強多了!”
文雲淑看著兒子在萬眾矚目下沉穩前行的身影,眼中充滿了驕傲與欣慰。
而在莊園的客廳裡,三個女孩並排坐在巨大的螢幕前,雖然彼此之間隔著微妙的距離,但目光都牢牢鎖定了那個高舉旗幟的身影,眼神複雜,各有心思。
正式比賽開始,肖鎮在男子100米短跑預賽中,以9秒88的成績輕鬆晉級,衝過終點後甚至對著鏡頭輕鬆地笑了笑。
在100米自由泳預賽中,他也精準地游出了與兩年前廣島亞運會奪冠時幾乎一樣的成績,觸壁後氣息均勻,彷彿只是完成了一次晨練。
看臺上的文強再次充當瞭解說員,對身邊的文雲淑低聲道:“小姑媽,你看,小鎮弟弟這表情,明顯還在控分呢!根本沒使勁,遊刃有餘啊!”
【美聯社體育版7月25日評論】 中國運動員肖鎮在初賽中的表現堪稱“優雅的暴力”。
他似乎在用成績告訴世界,他來這裡不只是參賽,更是來重新定義標準的。
他的輕鬆姿態與其他選手的全力以赴形成鮮明對比,我們不禁要問,他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七月三十日,男子100米自由泳決賽。 空氣彷彿都因為期待而凝滯。
肖鎮站在第4泳道,眼神銳利如鷹。
發令槍響!他入水的動作乾淨利落,幾乎看不到水花,隨後如同安裝了馬達般迅猛推進,每一次劃臂都強勁有力,每一次打腿都精準高效,將身旁的選手迅速甩開至少一個身位!
觸壁!電子計時器上定格了一個讓全世界泳壇震驚的數字——比原世界紀錄快了整整5秒!
“! A new world record! An Olympic record! He is from China! He is the Fields Medalist, Nobel Laureate, author of A Song of Ice and Fire and The Heirs... XIAO ZHEN!”現場解說員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嘶啞。
全場觀眾如同被點燃了一般,起立,鼓掌,歇斯底里地呼喊著他的名字:“XIAO ZHEN!XIAO ZHEN!”
泳池中的肖鎮,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向沸騰的看臺,露出了一個自信而沉穩的笑容。
這個鏡頭,透過衛星訊號,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BBC奧運專題】 “肖鎮現象”:我們該如何定義這位來自東方的年輕人?在泳池中,他是一條撕裂紀錄的猛鯊;在實驗室,他是探索量子前沿的智者;在商界,他是運籌帷幄的巨頭;在文壇,他是編織奇幻與虐戀的造夢者。
今夜在亞特蘭大,他再次證明,人類的潛能超乎想象。肖鎮,不再只是一個名字,而是一種現象。
八月四日,奧林匹克體育場,男子100米“飛人大戰”決賽。 這是速度之巔的終極對決。
肖鎮站在第四跑道,調整著起跑器,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專注。全場安靜下來,等待發令。
槍響!八道身影如離弦之箭射出!
肖鎮的起跑反應並非最快,但他的加速能力堪稱恐怖,三十米後便已確立領先優勢,途中跑階段,他的步幅與頻率完美結合,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劃破亞特蘭大的夜空!
撞線!
“ seconds! XIAO ZHEN! CHINA! A NEW WORLD RECORD! He is the fastest man on the planet! He is the king of sprint!”解說員的咆哮響徹雲霄。
幾乎在同一時間,東側看臺垂下一幅覆蓋了好幾排座位的巨大寫真海報,上面是肖鎮衝刺時肌肉賁張、面容堅毅的瞬間,下方一行霸氣十足的文字:“THE KING OF SPRINT!”將現場本就狂熱的氣氛徹底引爆。
【《時代》週刊官網即時新聞】 “肖鎮王朝”降臨亞特蘭大!9秒57!一個屬於未來的數字,被一個來自過去的文明古國的青年,在今晚變為現實。
肖鎮不僅僅贏得了金牌,他重新書寫了人類速度的教科書。
當他身披國旗,接受山呼海嘯般的朝拜時,我們見證了一個傳奇的加冕儀式。
奧運會結束了,但關於肖鎮的熱度席捲全球。他個人名下的運動品牌“XIAOZ”,全球僅有的130家直營店所有庫存,從跑鞋到運動服,在比賽結束後的24小時內被搶購一空。
官網癱瘓,二手市場價格翻了幾倍,一鞋難求。
亞特蘭大莊園內,奧運會後的氣氛更加微妙。
三個女孩都心照不宣地多留了幾日,似乎都在等待甚麼。然而,肖鎮早有準備。
他不動聲色地將母親文雲淑、外公文大路、外婆張豔梅,以及表哥表姐等一大家子人,全都以“分享奧運榮耀,家庭旅行”的名義,接到了這座莊園。
頓時,莊園裡充滿了家常的煙火氣。
文大路樂呵呵地巡視著花園,用帶著川音的普通話點評:“這土不錯,就是地方小了點,不然可以種點菜嘛!”
張豔梅和文雲淑拉著幾個女孩話家常,問她們家裡的情況,喜歡吃甚麼,讓三個在商界和學界都能獨當一面的女孩,瞬間變成了乖巧靦腆的小輩。
文強、文英等小輩則熱鬧地討論著奧運見聞,拿著肖鎮的金牌輪流拍照。
在這種“全家總動員”的溫馨氛圍下,安田明月、三井燻、李富真三位“好朋友”,哪裡還好意思、還有機會表現出任何爭風吃醋的情緒?
一個個在長輩面前都表現得乖巧懂事、禮數週全,彼此之間更是“明月姐姐”、“燻妹妹”、“富真歐尼”叫得親熱,彷彿真是情同手足的閨蜜,一起分享著“共同好友”肖鎮成功的喜悅。
肖鎮穩坐釣魚臺,享受著難得的“天倫之樂”,順便禮貌而周全地,在家人“熱情”的簇擁下,一一送別了三位各懷心事的女孩。
安田明月依依不捨,趁著沒人注意,飛快地踮腳在肖鎮臉頰親了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肖君,我在牛津等你!”
三井燻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鞠躬,柔聲道:“肖君,恭喜你,東大見。”
李富真目光深邃,與肖鎮握手小拇指還在肖鎮手心裡撈了撈,低語道:“歐巴,下次來漢城,記得考察三星電子。”語氣公事公辦,眼神卻傳遞著不同的資訊。
八月六日,北京,首都機場。
肖鎮跟隨載譽歸國的中國體育代表團專機,降落在被鮮花和歡呼聲包圍的機場。
他胸前掛著兩枚沉甸甸的金牌,走在隊伍前列,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記者的話筒和相機幾乎要懟到他的臉上。
“肖鎮,兩次打破世界紀錄有甚麼感想?”
“我坐著看!”
“肖鎮,下一步是繼續體育生涯還是回歸科研商業?”
“……”白眼
“肖鎮,傳聞中的幾位紅顏知己……”
“……”白眼+1
肖鎮面帶微笑,對著鏡頭和人群揮手致意,巧妙地迴避著敏感問題。
然而,當他走下舷梯,踏上北京的土地,望著熟悉的天空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亞特蘭大的泳池和跑道已成過去,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網,科研世界未解的謎題,以及等待他全面接手的龐大商業帝國,才是他接下來要面對的真正賽場。
不過首先他回到0.5環故宮邊的三進四合院院子,躺下還沒睡兩個小時門鈴響了。
“鎮娃兒是個說話夾生的女孩!”看房子的珍姐說道
“請他進來吧!”肖鎮無奈從床上爬起來
“歐巴……”
“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