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醫女情
金色劍光劃破京城深夜的雨幕,如流星趕月般撞向郊外古廟。玄清仙劍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落地時激起漫天碎石,魔兵們發出刺耳的嘶吼,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
君墨塵拉著姬瑤躍下仙劍,白衣勝雪的身影在漆黑的古廟裡如鶴立雞群。他目光如炬,掃過圍攻林溪然的魔兵,眼中殺意凜然,袖口無風自動,玄清勁氣在周身盤旋,竟將漫天雨絲都震得四散開來。
“墨塵!”林溪然看到他,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清麗的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色。她此刻髮絲凌亂,白大褂被魔兵的利爪劃破數道口子,露出裡面素色的內襯,卻絲毫不減那份知性溫柔。尤其是那雙杏眼,此刻水光瀲灩,望著君墨塵的眼神裡滿是依賴,挺翹的鼻尖沾了點泥汙,反而添了幾分嬌憨。
君墨塵心中一緊,大步上前將她護在身後,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別怕,我來了。”他轉頭看向姬瑤,“阿瑤,幫我護住溪然。”
“放心。”姬瑤頷首,手中西域短劍寒光一閃,身形如鬼魅般掠到林溪然身旁,劍勢展開,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將試圖靠近的魔兵盡數逼退。她的劍法輕盈靈動,如西域風沙般變幻莫測,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魔兵的要害,配合著清脆的劍鳴,竟有幾分音律攻敵的妙境。
君墨塵抬手握住玄清仙劍,劍身嗡鳴作響,流光溢彩。他目光掃過古廟四周,只見牆角刻滿了詭異的黑色符文,魔氣正是從這些符文之中源源不斷地湧出,形成一個巨大的魔陣,將整個古廟籠罩其中。“蝕骨魔陣,竟敢在人間作祟!”
他冷哼一聲,口中吟道:“玄清一劍破萬邪,因果輪迴定三生!”詩句落罷,仙劍驟然爆發出萬丈金光,他足尖一點,身形騰空而起,劍勢如銀河倒掛,直劈魔陣核心。
魔兵們見狀,嘶吼著撲了上來,試圖阻攔。這些魔兵皆是魔界最低等的小妖所化,青面獠牙,手持骨刃,周身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君墨塵眼神一厲,玄清拳勁與御劍術結合,劍隨身動,拳隨劍走,金色的劍氣與拳勁交織成網,所過之處,魔兵紛紛化為黑煙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此等孽障,也敢擋我去路!”君墨塵聲如洪鐘,引用《孟子》名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爾等魔界餘孽,殘害生靈,逆天而行,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劍光一閃,他已衝到魔陣核心,仙劍直指牆角的符文。就在此時,魔陣突然劇烈震動,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符文之中鑽了出來,竟是一隻身形龐大的蝕骨魔將,周身覆蓋著堅硬的黑甲,手中握著一把佈滿倒刺的魔刀,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人類修士,竟敢破壞吾主的大事!”蝕骨魔將怒吼一聲,魔刀帶著破空之聲劈向君墨塵,刀風之中蘊含著蝕骨銷魂的魔氣,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君墨塵不閃不避,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中仙劍翻轉,迎著魔刀斬去。“就憑你,也配稱吾主?《道德經》有云:強梁者不得其死,吾將以為教父。你這般兇戾,不過是自取滅亡!”
金黑兩色光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蝕骨魔將只覺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魔刀傳來,手臂瞬間發麻,魔刀險些脫手而出。它又驚又怒,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修士竟有如此實力。
君墨塵趁勢追擊,劍勢愈發凌厲,口中不斷吟誦著詩詞,每一句都蘊含著浩然正氣,壓制著魔氣的蔓延。“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詩句與劍勢相輔相成,金光越來越盛,蝕骨魔將漸漸不敵,身上的黑甲被劍氣劈出數道裂痕。
林溪然站在姬瑤身後,看著君墨塵浴血奮戰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情愫。她自幼修習西醫,信奉科學,卻一次次被君墨塵的神通所震撼。尤其是他此刻白衣染血,卻依舊身姿挺拔,眼神堅定,那份霸氣與溫柔交織的模樣,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突然,她看到蝕骨魔將趁著君墨塵換氣的間隙,偷偷凝聚魔氣,化作一道黑色的魔箭,朝著君墨塵的後心射去。“小心!”林溪然驚撥出聲,想也不想便衝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君墨塵身後。
“溪然!”君墨塵瞳孔驟縮,心中劇痛,猛地轉身,將她緊緊摟入懷中。魔箭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射中了身後的石柱,石柱瞬間被腐蝕出一個黑洞。
“你傻不傻!”君墨塵抱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疼惜,“這種危險的事情,不許再做!”
林溪然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堅實的胸膛和急促的心跳,臉頰微紅,輕聲道:“我不想你受傷。”她的聲音溫柔軟糯,如春雨般滋潤著君墨塵的心田。
君墨塵心中一暖,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她的臉蛋白皙如玉,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鼻尖小巧玲瓏,唇瓣粉嫩飽滿,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格外誘人。尤其是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與自身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讓他心神盪漾。
“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君墨塵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語氣堅定。
蝕骨魔將見狀,怒吼道:“可惡!給我去死!”它揮舞著魔刀,再次朝著兩人劈來。
君墨塵眼神一冷,將林溪然推向姬瑤,轉身迎向魔將。“今日,便讓你嚐嚐因果輪迴的滋味!”他天眼驟然開啟,淡金色的光芒直射蝕骨魔將,看穿了它的前世今生。
這蝕骨魔將前世本是明朝的一名貪官,利用職權欺壓百姓,草菅人命,尤其喜好虐殺醫者,只因當年他生病時被醫者誤診,便懷恨在心。死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刀山地獄,受盡折磨,卻不知悔改,反而被魔尊引誘,墮入魔道,成為一名魔將。
“原來如此!”君墨塵冷笑一聲,“前世你殘害醫者,今生又想傷害我身邊的人,當真是死性不改!”他引用《論語》名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當年痛恨誤診之苦,卻反過來殘害無辜醫者,這般罪孽,天地難容!”
話音落罷,他手中仙劍再次爆發出金光,劍身上浮現出無數符文,正是玄清觀的鎮派絕學“因果輪迴劍”。“此劍為你前世罪孽所鑄,今日便用你的魔魂,來償還前世的血債!”
君墨塵一劍刺出,仙劍如一道流光,穿過蝕骨魔將的胸膛。魔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一點點消散,化作黑煙被天眼吸入,送往幽冥地府受審。隨著魔將的死亡,古廟裡的魔陣也隨之崩塌,符文失去光澤,魔氣漸漸消散。
雨停了,月光透過古廟的破窗灑了進來,照亮了滿地狼藉。君墨塵收起仙劍,轉身走向林溪然,臉上恢復了溫柔的神色。他伸手輕輕擦拭掉她臉上的泥汙,指尖觸感細膩,讓他心中一動。
“你沒事吧?”林溪然關切地問道,伸手想去觸碰他肩膀上被魔箭擦傷的傷口。
君墨塵握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拉入懷中,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一點小傷,無妨。倒是你,剛才太冒險了。”
天眼再次開啟,這一次,他看到了與林溪然的前世輪迴。明朝萬曆年間,他是一名錦衣衛千戶,因追查一樁謀逆案,遭到追殺,身受重傷,暈倒在一處破廟裡。而林溪然的前世,是一名隱居在山中的醫女,恰好路過破廟,救了他一命。
那時的她,身著粗布衣裙,卻難掩清麗容顏。她悉心照料他,為他採藥療傷,日夜不離。他醒來後,得知她因不願為貪官治病,被貪官追殺,才隱居在此。兩人朝夕相處,暗生情愫,他承諾傷愈後便來娶她,卻因公務纏身,被派往邊疆,從此天各一方。她苦等多年,最終鬱鬱而終,臨終前還在唸著他的名字。
“溪然……”君墨塵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緊緊抱著她,“前世我欠你一個承諾,讓你苦等一生,今生我定不會再負你。”
林溪然渾身一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破廟裡的藥香,燈下為他縫補衣物的身影,還有那句未曾說出口的道別。她抬頭看向君墨塵,眼中滿是震驚與迷茫:“我……我好像想起了甚麼。”
“那是我們的前世。”君墨塵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她的頭髮烏黑亮麗,如瀑布般垂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前世你是救死扶傷的醫女,我是身負重任的錦衣衛,錯過了一生。今生重逢,便是上天給我們的補償。”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語氣曖昧:“溪然,你可知,當我第一次在滬市醫院見到你時,便覺得似曾相識。你的眼睛,你的笑容,都深深印在我的心裡。《詩經》有云: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前世我未能赴約,今生我願用一生來守護你,做你的夫君,你願意嗎?”
林溪然的臉頰漲得通紅,心跳如鼓,看著君墨塵深情的眼眸,感受著他懷中的溫度,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願意。”
姬瑤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情意綿綿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她走上前,說道:“恭喜墨塵,又尋得一位佳人。”
君墨塵拉著林溪然的手,看向姬瑤,笑道:“多謝阿瑤今日相助。”他轉頭看向林溪然,“溪然,這位是姬瑤,樓蘭王室後裔,也是我的妻子。”
林溪然對著姬瑤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瑤姐姐,以後請多指教。”
“妹妹客氣了。”姬瑤溫柔一笑,眼中沒有絲毫嫉妒,只有真誠的祝福。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古廟時,君墨塵的手機突然再次響起,這一次,是柳如煙打來的。電話接通後,柳如煙溫婉的聲音帶著焦急傳來:“墨塵,不好了!我在江南參加民謠節,遇到了一個奇怪的道士,他說我身上有純陰之氣,要抓我去煉製丹藥!他的功夫很厲害,我的古琴音攻對他沒用!”
君墨塵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剛解決完蝕骨魔將,又冒出一個邪道道士,看來覬覦純陰之體的勢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如煙,別慌!”君墨塵沉聲道,“你待在原地,我和溪然、阿瑤立刻趕過去!”
掛了電話,他看向兩位美人,語氣堅定:“江南有險,我們即刻動身!”
姬瑤握緊手中的短劍,林溪然也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決然。三人踏上玄清仙劍,朝著江南的方向疾馳而去。月光下,仙劍的金光劃破夜空,留下一道美麗的弧線。
君墨塵站在仙劍前端,望著前方的夜空,心中默唸:柳如煙,等著我,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傷害!
而此刻,江南的民謠節現場,一名身著道袍,卻眼神陰鷙的道士,正一步步朝著柳如煙逼近。柳如煙抱著古琴,退到牆角,眼中滿是警惕。道士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純陰之體,真是難得的爐鼎!小美人,乖乖跟我走,保你享盡榮華富貴!”
柳如煙冷哼一聲,抬手撥動琴絃,發出一道凌厲的音波:“妖道,休得猖狂!我夫君即刻便到,定會取你狗命!”
道士哈哈大笑:“夫君?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誰也救不了你!”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符咒朝著柳如煙射去。
(本章完)
【懸念預警!】邪道道士的符咒能否傷到柳如煙?下一章解鎖《琴音鬥邪道,宋詞續情緣》,看君墨塵如何用宋詞打臉邪道,喚醒與柳如煙的宋朝輪迴記憶,還有超曖昧的貼身保護名場面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