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劍光劃破滬市夜空,君墨塵抱著慕容雪落地時,蘇氏集團總部的玻璃幕牆正映出兩道身影。寫字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蘇清月正背對著落地窗接聽電話,黑色西裝套裙勾勒出她豐腴飽滿的曲線,腰肢被寬幅皮帶束得盈盈一握,踩著十公分細高跟的雙腳交疊,腳踝處的珍珠鏈隨動作輕晃。聽到窗外動靜,她回眸看來,那雙含著冷豔的杏眼瞬間泛起柔光,只是瞥見君墨塵懷中的慕容雪時,眉梢微挑。
“墨塵,你倒是會享清福。”蘇清月掛了電話,指尖叩響辦公桌,語氣帶著幾分御姐特有的調侃。她起身時,西裝裙襬掃過地面,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即便面對未知危險,周身仍散發著“商界女王”的強大氣場。
君墨塵將慕容雪安置在沙發上,玄色唐裝襯得他身姿挺拔,笑道:“雪姐遭了魔毒,我自然要貼身照看。倒是清月你,這辦公室裡的‘汙穢氣’,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天眼早已開闔,他分明見一道肥碩的人影正躲在隔壁休息室,正是張富貴,其身後還跟著個周身縈繞黑氣的修士。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張富貴挺著啤酒肚闖進來,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蘇清月,口水都快流下來:“清月妹妹,蘇氏集團的資金鍊都斷了,還跟這窮道士廝混?不如從了我,保你……”話未說完,他突然瞥見君墨塵,臉色驟變,“是你這臭道士!”
君墨塵嗤笑出聲,出口成詩:“張郎痴肥如豬彘,妄對清蓮動邪思。前世貪贓害忠良,今生還敢逞兇姿!”
張富貴氣得渾身發抖,揮手召出身後修士:“給我廢了他!這道士壞我好事不止一次!”那修士立刻祭出一柄染著黑血的短刀,魔氣翻湧間竟化作無數毒蜂,直撲君墨塵面門。
“雕蟲小技。”君墨塵足尖一點,將蘇清月護在身後,玄清真氣凝成屏障,毒蜂撞上來瞬間化為黑煙。他指尖金光一閃,天眼直刺修士眉心:“不過是魔尊座下的‘煉魂小魔’,也敢來陽間作惡?你可知陰間十殿規矩?”
修士獰笑道:“老子殺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秦廣王都奈我何!”
“蠢物。”君墨塵眼神驟厲,“第一殿秦廣王初判善惡,你這般煉魂噬命之徒,早該打入第二殿楚江王的大地獄,在十六層小地獄受剝皮油炸之刑!今日便讓你提前嚐嚐滋味!”他抬手結印,玄清劍破空而出,劍身上竟浮現出“刀山獄”“油鍋獄”的幻象,正是十八層地獄的刑罰景象。
修士見狀魂飛魄散,轉身要逃,卻被突然出現的鐘馗攔住。紅袍判官筆一揮,青藍色陰火瞬間將其包裹:“此獠已在陰曹地府掛名,今日正好緝拿歸案!”陰火灼燒間,修士發出淒厲慘叫,最終化為一縷黑煙被收入判官卷宗。
張富貴嚇得癱在地上,尿水浸溼了西褲:“別殺我!我給你們錢!我有很多錢!”
蘇清月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模樣冷若冰霜:“張富貴,你以為用非法手段挪用蘇氏資金,再勾結魔道就能逼我就範?”她抬腳踩在張富貴手腕上,力道之大讓對方痛撥出聲,“唐朝時你陷害我父親滿門抄斬,今生還想故技重施?”
君墨塵走上前,扶住蘇清月的腰,眼底滿是寵溺:“清月,別髒了你的腳。”他看向張富貴,天眼映出唐朝畫面:身著官服的張富貴(前世)正拿著假賬本,汙衊蘇尚書通敵叛國,而彼時身為王維的他,手持《相思》詩稿,在金鑾殿上據理力爭:“蘇尚書忠君愛國,此乃汙衊!若陛下不信,可問天下蒼生!”
“原來前世你也這般護著我。”蘇清月靠在君墨塵肩頭,聲音柔了幾分。記憶如潮水翻湧,她想起唐朝月下,王維為她寫下“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彼時她還嬌嗔著問:“君郎此詩,可是為我而作?”他笑著將紅豆簪插在她髮間:“此生只為你一人採擷。”
君墨塵握住她的手,真氣溫柔流轉:“我說過,九世輪迴,護你是我的宿命。”他轉頭看向張富貴,眼神瞬間冰冷,“《左傳》有云:‘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前世害蘇家滿門,今生挪用公款、勾結魔道,此等罪孽,即便入了第九殿,也要受碓搗獄、血池獄之刑,最後到第十殿轉輪王處,怕是要投個畜生道,做頭任人宰割的豬玀!”
張富貴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仙長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就在此時,慕容雪突然輕呼一聲:“墨塵,你看他眉心!”眾人望去,只見張富貴眉心竟浮現出與慕容雪之前相同的黑氣,只是更淡些,顯然是被魔道種下了“奴印”。
君墨塵天眼金光暴漲,瞬間看穿因果:“是李公子搞的鬼!他用魔印控制張富貴攪亂蘇氏,實則是想引你現身,奪取你的純陰之力!”
蘇清月臉色一沉,詠春拳架勢瞬間擺開:“難怪李氏最近在股市上頻頻針對蘇氏,原來是背後有魔界撐腰!”
君墨塵將兩人護在身後,玄清劍遙指夜空:“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張富貴交給鍾大人帶回陰間定罪,至於李公子……”他話音未落,手機突然響起,是趙靈韻的電話,接通後傳來急促的聲音:“墨塵!京城李家突然異動,有大批魔修湧入,林溪然正在幫我療傷,你快……”
電話突然中斷,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君墨塵臉色驟變,天眼瞬間掃過京城方向,竟見李公子正站在趙家老宅前,手中舉著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魔氣沖天,無數惡鬼正從地底爬出!更讓他心驚的是,林溪然白大褂上染著鮮血,眉心同樣泛起黑氣,顯然也中了魔毒!
“不好!溪然和靈韻有危險!”君墨塵一把將蘇清月和慕容雪攬入懷中,“鍾大人,張富貴就勞煩你了!”
鍾馗提筆在半空一畫,陰兵立刻上前押住張富貴:“君小道友放心,此獠定當按陰間律法處置!只是魔尊勢力已開始全面行動,你務必護住純陰之體!”
君墨塵點頭,腳下金光暴漲,正要御空而起,蘇清月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從抽屜裡取出一枚翡翠玉佩:“這是你上次給我的那塊翡翠雕的護身符,帶上它。”玉佩上還殘留著她的體紋,雕刻的正是唐朝時他為她畫的紅豆圖案。
慕容雪也虛弱地遞過一枚忍者鏢:“這枚鏢淬過我的純陰之力,能破魔道防禦。”
君墨塵心中一暖,將玉佩系在腰間,接過忍者鏢:“等我回來,咱們三個一起喝雪姐藏的波斯葡萄酒。”他低頭在兩人額頭各印下一吻,轉身時眼神已變得無比凌厲,玄清劍發出陣陣嗡鳴。
就在他即將衝出辦公室時,天眼突然不受控制地劇痛,眼前竟浮現出魔尊的冷笑,以及九道鎖鏈分別鎖住九位妻子的畫面——魔尊的“九陰鎖魂陣”,竟已悄然啟動!
“清月!雪姐!”君墨塵猛地回頭,卻見兩人眉心的黑氣突然暴漲,身形晃了晃竟要倒下。他心頭一緊,剛要上前,整座寫字樓突然劇烈搖晃,窗外傳來震天嘶吼,無數魔兵正從雲層中湧出,為首的正是李公子,他狂笑道:“君墨塵!你的女人,我先替魔尊大人收下了!”
君墨塵將蘇清月和慕容雪緊緊護在身下,玄清真氣形成金色光罩,看著越來越近的魔兵,嘴角卻勾起一抹決絕的笑容:“想動我的女人?先踏過我的屍體!”可他清楚,僅憑一己之力,根本擋不住這麼多魔兵,而其他幾位妻子的處境,更是吉凶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