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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銀座霜刃逢慕容

2025-11-12 作者:紅利生活館

東京灣的晨光剛漫過銀座的玻璃幕牆,君墨塵已站在慕容財團總部樓下。他指尖轉著枚鴿卵大的翡翠原石——這是昨日從滬市古玩市場隨手撿的“廢料”,經玄清勁氣蘊養,內裡已凝出滿綠。道袍下襬沾著些海風的潮氣,卻絲毫不減他周身“君子如玉”的氣韻,路過的OL們頻頻回頭,手機鏡頭不自覺對準他的側臉。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一群黑衣武士簇擁著道身影走出。君墨塵眸中天眼微亮,先聞一陣木屐輕響,似碎玉落盤——

那女子足踏銀箔鑲邊的木屐,屐齒叩擊大理石地面,竟敲出《廣陵散》的斷章。往上是緋紅振袖和服,振袖上繡著墨竹,風起時竹葉似要從布上飄出,腰間紫晶帶纏了三圈,將腰肢束得纖細如柳,裙襬開衩處,雪白長腿每走一步,都引得周圍倒抽冷氣。再看她面容,烏髮用墨玉簪綰著,碎髮貼在頸側,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削,偏偏一雙桃花眼含著霜,眼尾上挑時,既有櫻花的豔,又有寒梅的傲。正是慕容財團社長,慕容雪。

她剛邁出大廈旋轉門,三名蒙面忍者突然從街角竄出,短刀泛著幽藍毒光,直刺她心口。慕容雪足尖一點,身形如蝶閃退,右手閃電般抽出腰間武士刀,刀鞘“當”地撞開一人手腕,冷喝:“山本家的走狗,還敢來送死!”

武士刀出鞘的瞬間,寒光映亮她飽滿的胸脯起伏,和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鎖骨。圍觀的日本老頭攥著柺杖喃喃:“昭和年間的藝伎也沒這般氣韻……”幾個金髮老外舉著相機猛拍,連快門聲都忘了關。

君墨塵摺扇一收,身影已悄無聲息落在慕容雪身前。面對刺來的短刀,他不躲不閃,指節輕彈,三道玄清勁氣破空而出,正中小忍者穴位。三人僵在原地,短刀“噹啷”落地,眼珠瞪得溜圓。

“閣下是?”慕容雪握刀的手未松,桃花眼警惕地眯起,刀身上的寒光映得她臉蛋瑩白如玉,似剛剝殼的溫泉蛋。

君墨塵負手而立,唇角噙笑:“玄清觀君墨塵,為尋‘因果’而來。慕容社長方才刀勢如‘長河落日’,頗有我朝岳飛‘直搗黃龍’之勇,佩服。”

“玄清觀?”慕容雪眸中閃過疑惑,隨即眉頭緊鎖,“是山本家請來的幫手?”話音未落,她突然旋身出刀——原是第四名忍者借幻術隱身,短刀已近君墨塵後心。

君墨塵早以天眼看穿幻術,側身讓過刀鋒的同時,左手輕攬她的腰肢往後一帶。兩人身體相觸的剎那,純陰之氣與他體內陽剛之力轟然共鳴,天眼驟然發燙,無數畫面如潮水湧來——

元世祖至元十二年,印度洋上巨浪滔天。他是鎮守泉州港的蒙古千戶巴圖,鎧甲上濺滿海盜的血,彎刀劈斷最後一根船繩時,聽見船艙裡傳來波斯語的哭喊。掀簾看去,少女身著孔雀藍錦袍,雙手緊抱《古蘭經》,高鼻深目的臉上滿是驚惶,正是年少的慕容雪前世。

“千戶救我!”她的漢語生澀,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縱身躍入船艙,將她護在身後,彎刀翻飛如電,斬殺最後一名海盜時,弩箭穿透肩胛,鮮血濺在她錦袍的雪蓮紋樣上,似給白花染了硃砂。少女顫抖著掏出波斯草藥,指尖觸到傷口時,他聽見自己說:“小娘子莫怕,巴圖在,便無人能傷你分毫。”後來他才知,這波斯商人之女,是沿絲綢之路來朝貢的珠寶商千金,滿船的寶石,原是要獻給忽必烈大汗的。

“千戶可知‘醉裡挑燈看劍’?”除夕之夜,她用陶碗盛著自釀的葡萄酒,漢語比之前流利些,“願年年今日,都能與千戶共飲。”

記憶最後定格在泉州港的黎明,她站在去波斯的婚船船頭,拋來一方繡著雪蓮的手帕,上面還繡著行回鶻文——“願歲歲相見”。淚水模糊了她的眼,也浸溼了他的鎧甲。

“君先生?”慕容雪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她已掙脫他的懷抱,武士刀仍指著他,卻難掩眸中的異樣,“你……為何知道我幼時學的‘月影刀法’口訣?”

君墨塵摺扇輕敲掌心,朗聲道:“九世輪迴一相逢,百年因果兩心知。慕容社長,你腰間那枚波斯玉佩,背面可是刻著‘巴圖’二字?”

慕容雪渾身一震,手不自覺摸向腰間——那玉佩是家族傳世之物,背面的異域文字,連京都大學的考古教授都認不出。

就在此時,街角傳來陰森冷笑,山本雄一拄著嵌金柺杖走出,身後跟著十餘名忍者,氣息陰邪如腐屍:“慕容雪,交出財團印章,或讓這野道士替你死,選一個。”他眼中閃過貪婪,死死盯著慕容雪的胸口,“若你肯陪我一晚,或許我能饒你不死。”

君墨塵天眼掃過,冷聲開口:“《論語》有云‘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你勾結魔族,用‘心轉身忍術’控制財團元老,還敢覬覦她人,真是不知死活。”

“黃口小兒敢妄言!”山本雄一揮手,四名忍者同時結印,“土遁·裂土轉掌!”

地面驟然開裂,碎石飛濺中,君墨塵一把將慕容雪護在身後。他怕她被碎石劃傷,特意用道袍裹住她的肩,輕聲道:“別怕。”

慕容雪耳尖微紅,卻見他指節輕彈,三道玄清勁氣將碎石震碎,隨即轉身對她笑:“慕容社長,借刀一用?”

她毫不猶豫遞出武士刀,指尖相觸時,竟有些捨不得鬆開。君墨塵握住刀柄的剎那,刀身發出龍吟般的輕鳴,他足尖點地,身影如箭射向忍者,口中朗吟:“霜刃映月斬妖霧,因果輪迴終相逢!”

武士刀在他手中化作流光,時而如西域劍法靈動,時而如玄清拳剛猛,不過三招,四名忍者便身首異處。山本雄一又驚又怒:“你竟懂我大和忍術?”

“不過是些旁門左道。”君墨塵刀指山本,“《孫子兵法》雲‘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你這點伎倆,還不夠看。”

山本雄一眼中閃過狠厲,突然從懷中掏出黑色符咒:“那便同歸於盡!魔遁·式紙之舞!”無數紙片從他袖中飛出,每片都貼著起爆符,瞬間將兩人包圍。

慕容雪臉色一變:“是禁術!快躲開!”她伸手去拉君墨塵,卻被他緊緊護在懷裡。爆炸的熱浪襲來時,她只覺得後背貼著的胸膛堅實溫暖,道袍上的檀香驅散了所有恐懼。

煙塵未散,君墨塵已抱著慕容雪躍至山本雄一面前,武士刀架在他脖頸上:“說,魔界給了你甚麼好處?”

山本雄一隻剩顫抖的份:“是……是蝕骨魔大人……他說幫我奪位,便賜我長生……”

君墨塵眸色一冷,手起刀落。山本雄一倒在血泊中時,他轉頭看向慕容雪,見她髮絲凌亂,和服肩頭被劃破,露出雪白肌膚,喉結微動:“慕容社長,傷口需處理,我略通醫術。”

兩人走進附近的和式茶館,隔間內,君墨塵取出銀針。他捏著她的手腕時,指尖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輕顫,輕聲道:“《素問》有云‘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這傷沾了魔氣,需用銀針驅邪,可能會有點癢。”

慕容雪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突然開口:“你方才說,為尋‘因果’而來?”

君墨塵抬眸,桃花眼含著笑意:“正是尋你。我修‘陰陽共生訣’,需娶九位純陰之體為妻,你便是第七位。”

慕容雪眸中閃過驚怒,隨即又被疑惑取代:“你怎知我是純陰之體?還有前世……”

“天眼所見,因果昭然。”君墨塵取出翡翠原石,注入玄清勁氣。翡翠光芒亮起,元朝海上的畫面再次浮現——巴圖護著波斯少女與海盜死戰,除夕之夜共飲葡萄酒,船頭揮手作別的場景清晰可見。慕容雪看著畫面中的自己,淚水悄然滑落:“原來那些反覆出現的夢,都是真的……”

君墨塵伸手為她拭去淚痕,指尖觸到她的臉頰,溫軟如玉:“前世你我錯過,今生定不相負。慕容社長骨相清奇,眸含星子,恰如薩都剌筆下‘玉人何處教吹簫’,這般佳人,值得我用性命守護。”

就在此時,隔間門突然被撞開,一名忍者手持短刀撲來,口中喊著:“為家主報仇!”

慕容雪驚呼一聲,君墨塵卻早有察覺,反手將她護在身後,摺扇一合,直刺忍者眉心。忍者倒地的瞬間,君墨塵突然感到天眼劇痛,無數黑色霧氣從窗外湧入,隱約傳來陰冷笑聲:“君墨塵,壞我好事,找死!”

慕容雪臉色發白:“是魔氣!比山本的更濃!”

君墨塵站起身,道袍獵獵作響,眼中戰意升騰。他將慕容雪護在身後,手握武士刀,望向窗外瀰漫的黑霧,唇角勾起一抹決絕:“正好,一併清算!”

黑霧中,一道身著黑色忍服的身影緩緩浮現,臉上戴著惡鬼面具,手中長刀散發著濃郁的魔氣。他看著君墨塵,聲音沙啞如磨鐵:“玄清觀的傳人,果然有點本事。不過,今日這慕容雪,我要定了!”

君墨塵冷笑,武士刀直指對方:“有我在,你動她一根頭髮試試!忍術詭譎終是術,人心險惡方為魔,今日便讓你見識下玄清觀的厲害!”

慕容雪握緊腰間短刀,站在他身側:“我慕容家的人,豈會躲在男人身後?君先生,並肩作戰!”

君墨塵側頭看她,見她桃花眼亮如星辰,戰意凜然,朗聲大笑:“好!便與雪姬共戰邪魔!”

惡鬼面具人冷哼一聲,長刀一揮,無數黑色刀氣襲來。君墨塵將慕容雪往身後一推,自身躍入空中,道袍展開如仙衣,口中喝道:“御劍術,起!”

茶館屋頂突然破開,一柄古樸長劍從雲層中疾馳而下,直刺惡鬼面具人。就在長劍即將擊中目標時,面具人突然結印:“幻術·伊邪那美!”

君墨塵眼前景象突變,竟回到了元朝的波斯商船上,海盜的刀正劈向他胸前。他心中一凜:“好厲害的幻術!”

而現實中,惡鬼面具人的長刀已悄無聲息地刺向毫無防備的慕容雪。慕容雪看著君墨塵呆立不動,眼中閃過絕望,卻依舊握緊了手中的刀。

千鈞一髮之際,君墨塵突然睜開天眼,金光暴漲:“天眼破幻,還我清明!”

他身影一閃,擋在慕容雪身前,長劍格開惡鬼面具人的長刀,火星四濺。但面具人另一隻手卻拍出一掌,正擊中他胸口。君墨塵悶哼一聲,後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

“君先生!”慕容雪驚呼著扶住他,指尖觸到他的血,眼眶瞬間紅了。

君墨塵擦去血跡,眼中卻燃起更旺的戰意:“這點傷,算不得甚麼。慕容社長,借你武士刀一用,我要讓這邪魔知道,何為‘華夏之威’!”

他接過武士刀,與長劍並握,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惡鬼面具人看著他,眼中閃過忌憚:“你竟能破我的伊邪那美?”

“雕蟲小技而已。”君墨塵深吸一口氣,體內陰陽二氣開始流轉,“接下來,該我了!九世輪迴劍,第一式——滄海橫流!”

長劍與武士刀同時揮出,一道巨大的劍氣如海浪般湧向惡鬼面具人。面具人臉色大變,慌忙結印防禦,卻還是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面具出現裂痕。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面具人嘶吼道。

君墨塵冷笑,正欲乘勝追擊,突然感到體內氣血翻湧——魔氣竟順著傷口侵入經脈,干擾他的修為。他心中暗驚,卻見面具人趁機撲來,長刀直刺他心口。

“小心!”慕容雪突然撲到他身前,用身體擋住長刀。

君墨塵瞳孔驟縮,猛地將她拉開,自己卻被刀劃中手臂,鮮血瞬間染紅道袍。他反手一劍,刺穿了面具人的肩膀,厲聲道:“敢傷她,我讓你魂飛魄散!”

面具人慘叫一聲,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只留下一句陰冷的聲音:“君墨塵,下次見面,我定取你狗命!”

黑霧散去,茶館內恢復平靜。君墨塵捂著手臂的傷口,卻先去看慕容雪:“你沒事吧?有沒有嚇到?”

慕容雪眼眶通紅,伸手按住他的傷口,聲音帶著哭腔:“都怪我……若不是我……”

“傻丫頭。”君墨塵輕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沒事。倒是你,剛才那麼勇敢,像極了前世的你。”

慕容雪臉頰微紅,沒有躲開他的觸碰,輕聲問:“你說的話,可當真?要我做你的妻子?”

君墨塵認真點頭,握住她的手:“句句真心。慕容雪,願嫁我為妻,共修陰陽,同抗邪魔嗎?”

慕容雪看著他眼中的真誠,又想起翡翠中那些溫暖的前世畫面,輕輕“嗯”了一聲。

君墨塵心中一喜,正欲再說些甚麼,突然感到天眼劇烈跳動,遠方傳來一股熟悉的純陰之氣,卻夾雜著濃郁的教廷聖力,還帶著一絲危險的灼熱——像是火焰燃燒的氣息。他眉頭一皺:“不好,伊麗莎白那邊有危險!”

慕容雪連忙問道:“伊麗莎白?是你要找的其他人?”

“是第八位妻主,在梵蒂岡。”君墨塵站起身,傷口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卻依舊堅定,“看來我們得立刻動身去歐洲。”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是蘇清月打來的。接通後,蘇清月的聲音帶著焦急:“墨塵,教廷那邊傳來訊息,伊麗莎白被誣陷為‘異端’,要在聖彼得廣場處以火刑!”

君墨塵眸色一冷,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敢動我的人,找死!”

他看向慕容雪,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雪姬,隨我去梵蒂岡救人!”

慕容雪握緊手中的武士刀,眼中閃過決絕,指尖輕輕釦住他的掌心:“好!刀山火海,我都與你同去!”

兩人快步走出茶館,東京的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君墨塵抬頭望向西方,眼中戰意凜然:“梵蒂岡主教,你欠安琪拉的,欠伊麗莎白的,今日一併清算!”

而此時的梵蒂岡聖彼得廣場,伊麗莎白被綁在火刑柱上,白色聖袍染血,卻依舊身姿挺拔如白樺。梵蒂岡主教手持十字架,高聲喝道:“此女身懷異端魔法,今日焚之,以敬上帝!”

廣場上的信徒齊聲高呼,火把被扔向火刑柱下的乾草,火焰“噼啪”作響,漸漸逼近她的裙襬。伊麗莎白閉上雙眼,心中卻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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