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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京華遇颯姬

2025-11-12 作者:紅利生活館

滬市虹橋機場的VIP通道外,蘇清月握著君墨塵的手腕,指尖還帶著剛簽下蘇氏集團與“墨塵翡翠行”合作協議的薄繭。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勾勒出豐腴卻不失幹練的腰線,那雙曾在南京西路被君墨塵贊為“含星帶露”的眼眸,此刻正凝著眼前穿洗得發白道袍的男人,語氣帶著御姐獨有的柔中帶剛:“京城趙家水深,李公子背後勢力不明,你此去......”

君墨塵抬手,指腹輕輕蹭過她腕間的玉鐲——那是他用靈氣滋養過的普通白玉,此刻已泛著溫潤的柔光。他唇角彎起一抹溫潤笑意,出口卻是貼合唐詩韻律的寬慰:“清月莫憂,《詩經》有云‘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我既識得因果,自能護己護卿。待尋得第二位‘純陰之體’,便回滬市陪你看黃浦江的落日。”

話音落,他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靈氣,悄無聲息融入蘇清月眉心。那是玄清觀的“護心訣”,能在她遇險時傳遞訊息。蘇清月眸色微動,剛想說甚麼,卻見君墨塵已提著箇舊布包,轉身踏入了飛往京城的航班,道袍下襬隨風輕揚,竟比機場裡那些身著高定的富商顯貴更添幾分出塵氣度。

三個時辰後,京城長安街。

秋陽透過金黃的銀杏葉,灑在青灰色的宮牆上,透著六朝古都的厚重。君墨塵站在街邊,舊布包搭在肩上,道袍上的補丁在來往豪車的映襯下格外扎眼。路過的行人大多投來好奇或輕視的目光,幾個穿著校服的小姑娘竊竊私語:“這道長看著像從山裡來的,怎麼跑到長安街來了?”

君墨塵置若罔聞,天眼悄然運轉。自與蘇清月定情後,師父的傳訊在他識海響起:“墨塵,你天眼初開,需吸納純陰之力方能進階,京城方向有‘純陰之體’的氣息,且與你有三世因果羈絆。”此刻他運轉天眼,只覺眉心處傳來一陣溫熱,視線所及之處,人群的因果線如各色絲線交織,唯有東南方向,一道耀眼的冰藍色絲線直衝雲霄,那絲線純淨無垢,正是純陰之體的徵兆。

他循著絲線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外。院門前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正攔著一道身影,氣氛劍拔弩張。

君墨塵的目光,瞬間被那道身影吸引。

那是個身著炭灰色西裝褲、白色真絲襯衫的女人。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皮帶,將她纖腰勾勒得盈盈一握,卻又在胯部線條處展現出恰到好處的豐腴。她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時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掌控全場的霸氣。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臉——膚若凝脂,眉如遠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幾分桀驁不馴,長髮挽成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頰邊,既有紅色家族後裔的貴氣,又有現代女性的颯爽。

此刻,她正冷著臉,對著邁巴赫裡探出頭的男人冷聲呵斥:“李博文,我再說一次,趙家與李家的合作到此為止,你那些齷齪心思,最好收起來!”

邁巴赫裡的男人,正是京城李氏集團的公子李博文。他穿著一身騷包的粉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囂張的笑意:“靈韻,別給臉不要臉!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喜歡你?只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別說合作,我把李氏一半的股份都給你!”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摸趙靈韻的臉頰。

趙靈韻眼神一厲,側身避開,右手成拳,帶著風嘯聲直逼李博文面門——那是標準的散打招式,拳風剛勁,顯然功底不淺。

可李博文身後的保鏢反應極快,立刻上前擋住了她的拳頭。趙靈韻雖有武道功底,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很快就被兩個保鏢鉗住了手腕。她掙扎著,高跟鞋狠狠踩在其中一個保鏢的腳背上,疼得對方齜牙咧嘴,可更多的保鏢圍了上來,眼看就要將她強行塞進邁巴赫。

“住手。”

一道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穿著破爛道袍的君墨塵緩步走來,舊布包搭在肩上,神情淡然,彷彿只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李博文皺眉,上下打量著君墨塵,眼中滿是輕蔑:“哪裡來的野道士?也敢管老子的事?滾遠點!”

君墨塵沒理他,目光落在趙靈韻被鉗住的手腕上。那纖細的手腕此刻已被保鏢捏出紅痕,趙靈韻咬著唇,眼中滿是倔強,像極了一朵在寒風中不肯低頭的紅梅。他心中微動,天眼驟然運轉,眉心處的溫熱感瞬間加劇,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幻——

青磚鋪就的宮道上,紅牆綠瓦映著落日餘暉。他穿著一身藏藍色的侍衛服,腰間佩刀,正快步跟在一道明黃色身影后。前方,一個身著旗裝的少女正提著裙襬奔跑,旗頭兩側的流蘇隨風擺動,正是年少時的趙靈韻。她跑著跑著,突然腳下一絆,摔倒在地,手中的食盒摔在地上,裡面的糕點撒了一地。

緊隨其後的,是幾個穿著華麗旗裝的嬪妃,為首的貴妃冷笑一聲:“和碩格格,竟敢在御花園私藏毒物,意圖謀害龍裔,來人啊,把她拿下!”

少女抬起頭,正是趙靈韻的臉,只是多了幾分青澀,她倔強地搖頭:“不是我,是你們陷害我!”

就在侍衛要上前時,君墨塵上前一步,擋在少女身前,對著貴妃拱手道:“貴妃娘娘,格格乃皇上親封的和碩格格,素來溫婉賢淑,怎會做出謀害龍裔之事?這食盒中的糕點,臣方才親眼所見,是御膳房剛做的,並無毒物。”

貴妃怒視著他:“你一個小小侍衛,也敢質疑本宮?”

君墨塵面不改色,朗聲道:“臣不敢質疑娘娘,只是《禮記》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若僅憑一面之詞便定格格之罪,恐有失公允。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格格清白!”

少女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感激與依賴,就像此刻趙靈韻看向他的眼神一樣。

“好一個‘天下為公’!”

趙靈韻的聲音將君墨塵從輪迴回憶中拉回現實。她看著君墨塵,眼中的倔強褪去幾分,多了幾分好奇與探究。這個穿著破爛道袍的男人,眼神清澈溫潤,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李博文見兩人“眉來眼去”,怒火中燒:“野道士,我看你是活膩了!給我打!”

幾個保鏢立刻鬆開趙靈韻,朝著君墨塵撲來。他們都是退伍軍人出身,出手狠辣,拳頭帶著風聲砸向君墨塵的面門。

趙靈韻驚呼一聲,想要上前阻攔,卻見君墨塵身形微動,道袍下襬輕輕一揚,整個人如同風中柳絮般飄開。那幾個保鏢的拳頭落空,相互撞在一起,疼得齜牙咧嘴。

君墨塵站在原地,唇角噙著笑意,看向李博文,出口便是一首即興創作的打油詩,韻律工整,句句誅心:“李氏有子名博文,不學無術枉為人。強搶民女真無恥,堪比唐朝惡吏臣。趙氏有女氣軒昂,李郎無德莫猖狂。若敢再犯姑娘側,定教你身敗名裂悔斷腸!”

“好詩!”趙靈韻眼睛一亮,忍不住喝彩。這詩雖直白,卻字字戳中李博文的痛處,比那些文人墨客的酸詩更解氣。

李博文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君墨塵:“你......你敢罵我!給我往死裡打!”

這次保鏢們拿出了真本事,腰間的甩棍滑出,朝著君墨塵的四肢打去。君墨塵眼神一冷,不再留手。他運轉“玄清柔勁”,雙手在身前畫圓,看似緩慢,卻精準地接住了所有甩棍。緊接著,他手腕一翻,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傳出,那些保鏢手中的甩棍瞬間脫手,飛向空中,又“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君墨塵識海一動,想起師父說的“御劍術不可暴露,可偽裝成現代器物”。他指尖凝出一縷靈氣,悄無聲息地飛向空中,化作一架小型無人機的模樣——那是他在機場看到的玩意兒,此刻正好用來偽裝。

無人機在空中盤旋一週,發出“嗡嗡”的聲響,緊接著,一道淡藍色的劍光從無人機底部射出,擦著李博文的頭皮飛過,將他身後的邁巴赫車窗劈出一道整齊的裂痕。

“甚麼東西!”李博文嚇得魂飛魄散,縮在車裡不敢出來。他雖囂張,卻也知道這無人機絕非普通貨色,能發出劍光的無人機,背後定然有強大勢力撐腰。

趙靈韻也愣住了,她看向空中的無人機,又看向君墨塵,眼中滿是疑惑:“這無人機是你的?”

君墨塵收回靈氣,無人機瞬間消失在空氣中。他對著趙靈韻拱手,語氣溫潤:“姑娘莫怕,只是些小玩意兒,用來嚇退宵小罷了。”

說著,他走到趙靈韻身邊,自然地拿起她的手腕檢視。他的指尖帶著淡淡的靈氣,觸碰到她手腕上的紅痕時,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傳來,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趙靈韻渾身一僵,臉頰微微發燙——長這麼大,除了家人,還從未有男人如此親密地觸碰過她。

她想抽回手,卻被君墨塵輕輕按住。他抬眸,眼中帶著認真:“姑娘武道功底不弱,只是出手時過於剛猛,容易傷及自身。《孫子兵法》有云‘以柔克剛,以靜制動’,若下次再遇此類情況,可試試這般運氣......”

他一邊說,一邊握著她的手腕,引導著她擺出太極的起手式。他的掌心溫熱,靈氣順著手腕傳入她體內,原本有些滯澀的經脈瞬間通暢。趙靈韻只覺渾身暖洋洋的,耳邊是他溫潤的聲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竟有些失神。

就在這時,邁巴赫裡的李博文探出頭,惡狠狠地喊道:“野道士,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他慌忙讓司機開車,狼狽逃竄。

君墨塵看著邁巴赫離去的方向,天眼悄然運轉。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李博文身上纏繞著一縷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透著濃郁的魔氣——那是魔界入門功法的氣息。他心中瞭然,看來這李公子背後的勢力,果然與魔界有關。

“多謝道長出手相救。”趙靈韻收回思緒,對著君墨塵鄭重道謝。她此刻才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雖然穿著破爛道袍,但身姿挺拔,眉眼溫潤,尤其是那雙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讓人不自覺地信任。

君墨塵鬆開她的手,唇角彎起:“姑娘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內之事。在下君墨塵,自玄清觀而來,此次來京,是為尋一位與我有因果羈絆之人。”

“君墨塵......”趙靈韻默唸著這個名字,只覺莫名熟悉,彷彿在很久之前就聽過。她看著君墨塵的眼睛,突然想起方才他念的詩,還有他引導自己運氣時的手法,忍不住問道:“君道長不僅會武功,還懂詩詞兵法?”

君墨塵笑了笑,正要回答,卻見趙靈韻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甚麼?爺爺突然暈倒了?好,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她看向君墨塵,語氣帶著焦急:“君道長,我爺爺突然暈倒,我得立刻回趙家老宅,改日再向你道謝!”

說著,她就要轉身離開。

“姑娘留步。”君墨塵叫住她,從舊布包裡取出一枚用紅繩繫著的玉佩,遞給她,“此玉乃玄清觀的‘平安玉’,可保心神安寧。令祖父的情況,或許與心神不寧有關,你將此玉帶在他身邊,或能暫緩病情。”

趙靈韻看著那枚通體瑩白的玉佩,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透著淡淡的靈氣。她知道這玉佩絕非凡物,正要推辭,卻見君墨塵將玉佩塞進她手中:“姑娘不必客氣,就當是我借花獻佛,若令祖父安好,便是功德一件。”

趙靈韻心中一動,不再推辭,將玉佩緊緊握在手中:“多謝君道長,大恩不言謝,改日我定當登門拜訪,歸還玉佩並致謝!”

說完,她快步走向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上車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君墨塵,見他正站在銀杏樹下,道袍在秋風中輕揚,宛如畫中仙。她心中默唸著“君墨塵”三個字,驅車朝著趙家老宅駛去。

君墨塵站在原地,看著轎車離去的方向,天眼再次運轉。那道冰藍色的純陰絲線與他的因果線緊緊纏繞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趙靈韻就是他要找的第二位妻子。而方才他透過天眼看到的清朝輪迴片段,只是他們三世因果中的一世,更多的回憶還藏在時光深處,等待著被喚醒。

就在這時,他識海傳來一陣刺痛,眉心處的天眼突然發熱。他抬頭看向趙家老宅的方向,只見一股濃郁的黑色霧氣正從老宅上空升起,那霧氣比李博文身上的魔氣更加強烈,帶著蝕骨的寒意。

他心中一沉,看來趙老爺子的暈倒,並非偶然,而是與魔界勢力有關。而李博文方才的威脅,恐怕只是個開始。

君墨塵握緊拳頭,道袍下的指尖凝出一縷金色靈氣。他知道,此次京城之行,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兇險。但他無所畏懼,為了尋找純陰之體,為了守護身邊的人,更為了揭開九世輪迴的因果,他必須直面這一切。

他轉身,朝著趙家老宅的方向走去,道袍下襬掃過地上的銀杏葉,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而此刻的趙家老宅內,趙老爺子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氣息微弱,床邊圍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焦急地討論著病情。趙靈韻握著那枚平安玉,將它貼在爺爺的胸口,眼中滿是擔憂。

她不知道,那枚小小的玉佩,不僅能暫緩爺爺的病情,還將為她和君墨塵的命運,牽出更深的羈絆。而君墨塵此刻正朝著老宅趕來,一場圍繞著純陰之體、魔界勢力與九世輪迴的較量,即將在這座六朝古都的深處,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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