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滬市魔影救巫娘
御劍術的流光劃破京城夜色，君墨塵站在劍身之上，長衫被風掀起，指尖還殘留著趙靈韻遞護身符時的微涼。他低頭看向掌心的符紙，上面繡著細密的雲紋——那是趙靈韻連夜繡的，針腳裡藏著她沒說出口的牽掛，正如前世清宮裡，趙婉兒偷偷給他縫的護心符，針腳歪歪扭扭，卻讓他揣了三年。
“《詩經》雲‘死生契闊，與子成說’，靈韻，待我救了安琪拉，定回來護你周全。”君墨塵輕聲呢喃，靈力注入劍身，速度再快三分。遠處滬市的霓虹漸亮，像墜在黑夜裡的碎鑽，可他知道，那繁華之下，正藏著針對安琪拉的殺機。
半小時後，滬市國際會展中心外，魔法展的招牌還亮著，卻被一層淡紫色的魔法結界籠罩。結界內，安琪拉正手持魔法杖，黑色哥特裙襬在戰鬥中揚起，露出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腳踝上的銀色鎖鏈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她的酒紅色長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脖頸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怒火，卻難掩眼底的疲憊——魔法杖頂端的寶石已經黯淡，顯然對抗結界耗費了太多魔力。
“安琪拉，你這異端，速速放下武器，否則休怪我用‘淨化之火’燒了你！”結界外，梵蒂岡主教穿著金邊紅袍，手裡握著十字架，身後跟著十幾個神職人員，每個人都拿著銀色的聖釘，“你身上的純陰之氣是惡魔的養料，只有將你獻祭，才能淨化這汙穢！”
安琪拉冷笑一聲，魔法杖一揮，幾道黑色的魔法箭射向主教：“老東西，別拿你的教義當藉口！你不過是想搶我的純陰之氣，獻給魔尊罷了！”可魔法箭剛碰到結界，就被反彈回來，她踉蹌著後退，嘴角溢位一絲血痕。
就在這時，一道清光從空中落下，直插結界中心！“咔嚓”一聲，紫色結界像玻璃般碎裂，君墨塵的身影落在安琪拉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腰：“沒事吧？”
掌心觸到她腰際的柔軟，安琪拉身體一僵，隨即抬頭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亮了起來，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雀躍：“君！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要等我耗盡魔力，你才會出現呢！”她故意往他懷裡靠了靠，哥特裙的蕾絲蹭過他的手臂，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君墨塵無奈地笑了笑，幫她擦去嘴角的血跡：“《論語》有云‘見義不為，無勇也’，你是我的人，我怎會讓你出事？”他轉頭看向主教，眼神瞬間變冷，“這位主教，用教義掩蓋私慾，怕是忘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主教看到君墨塵，臉色驟變：“你是誰？竟敢破壞教廷的事！”他認出君墨塵身上的修真靈力，眼底閃過一絲忌憚，卻還是硬著頭皮喊道，“來人！把這兩個異端一起拿下！”
十幾個神職人員立刻衝上來，聖釘泛著銀光，帶著教廷的淨化之力。君墨塵將安琪拉護在身後，左手捏訣，玄清拳的靈力凝聚在掌心，一拳打在最前面的神職人員身上。那人像被重錘擊中，倒飛出去，聖釘掉在地上，瞬間失去光澤。
“就這點本事，也敢稱‘淨化’？”君墨塵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往空中一拋，“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鎮！”符紙化作金色的光網，將剩下的神職人員困住，他們掙扎著，卻被光網越纏越緊。
主教見狀，氣得渾身發抖，從懷裡掏出一本黑色的聖經——那聖經的封面上刻著詭異的花紋，顯然被魔氣汙染了。“你逼我的！”他翻開聖經，念起晦澀的咒語，黑色的霧氣從聖經裡湧出，化作一隻巨大的惡魔之手，抓向君墨塵，“這是魔尊大人賜我的‘噬魂手’，今日就讓你魂飛魄散！”
安琪拉臉色一變，立刻擋在君墨塵面前，魔法杖頂端的寶石爆發出強光：“君，小心！這魔法能吸人的魂魄！”她就要發動防禦魔法，卻被君墨塵拉到身後。
“別怕，我能破它。”君墨塵天眼驟然開啟，淡金色的光暈裡，惡魔之手的脈絡清晰可見——那魔氣的核心，就在手掌心的黑色紋路處。他右手一揚，靈力化作一把長劍，直刺惡魔之手的掌心。
“啊——”主教發出一聲慘叫，惡魔之手瞬間消散，他噴出一口黑血，聖經掉在地上，封面的花紋開始燃燒。“不可能！你怎麼能看穿‘噬魂手’的弱點？你到底是誰？”
君墨塵沒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天眼再次亮起，眼前浮現出中世紀的畫面——那時他是十字軍騎士君士坦丁，安琪拉的前世是女巫首領安娜。那天，教廷的宗教裁判所（主教前世）帶著人包圍了女巫的木屋，火把將夜空照得通紅。
“安娜，你這女巫，快出來受死！”裁判長（主教前世）拿著火把，臉上滿是猙獰，“教皇說了，凡女巫者，皆要被燒死在火刑柱上！”
木屋裡，安娜抱著一本魔法書，眼神卻很平靜。君士坦丁站在裁判長身後，看著她的身影，想起前幾日她救他的場景——他被魔獸咬傷，是她用魔法治好他，還說“騎士先生，你的心是乾淨的，不像他們，滿是貪婪”。
“裁判長，她只是個普通的姑娘，不是女巫。”君士坦丁上前一步，擋住裁判長的路，“《聖經》雲‘愛人如己’，你怎能僅憑猜測，就定她的罪？”
裁判長怒道：“君士坦丁！你竟敢為女巫說話？你是不是也被她迷惑了？”他揮手讓士兵上前，“把他一起抓起來！”
君士坦丁拔出劍，擋在木屋前：“想抓她，先過我這關！”他與士兵廝殺起來，劍光裡，他看到安娜從木屋裡出來，魔法杖一揮，幫他擋下身後的攻擊。兩人背靠著背，他的劍，她的魔法，在火光中織成一道防線。
“君士坦丁，你為甚麼要幫我？”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因為你是對的，”他一劍挑飛士兵的長矛，“真正的邪惡，是人心的貪婪，不是你的魔法。”
畫面散去，君墨塵回過神，安琪拉正擔憂地看著他：“君，你剛才怎麼了？眼神好溫柔，像是在看別人。”
君墨塵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她魔法殘留的溫熱：“我在看我們的前世。那時你是女巫首領，我是十字軍騎士，我答應過要護你周全，今生，我也不會食言。”
安琪拉的眼睛瞬間紅了，她撲進他懷裡，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腰：“我就知道！我總做一個夢，夢裡有個騎士保護我，原來那就是你！”她抬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愛意，“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你的第四個老婆？”
君墨塵點頭，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長髮：“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天眼就告訴我，你是我要找的人。”他低頭，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額頭，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
主教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你們別得意！魔尊大人很快就會突破封印，到時候，你們這些純陰之體，都要成為他的養料！”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顆黑色的珠子，往地上一摔，“我先走了，下次再找你們算賬！”
黑色的煙霧炸開，主教的身影消失不見。安琪拉皺眉：“那是魔界的‘傳送珠’，他跑了。”她抬頭看向君墨塵，語氣帶著擔憂，“君，魔尊的勢力比我們想的還要大，我還有幾個女巫朋友，被教廷抓去了，他們說不定也想搶她們的純陰之氣。”
君墨塵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別擔心，我會幫你救她們。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幫你穩定魔力——你剛才被結界反彈，魔力紊亂，再強行施法，會傷了根基。”他指尖凝聚起一縷精純的靈力，輕輕按在她的眉心，“這是玄清觀的‘凝神術’，能幫你梳理魔力。”
靈力緩緩注入安琪拉體內，她舒服地閉上眼，靠在他懷裡，聲音軟糯：“君，你的靈力好溫暖，比我的魔法舒服多了。”她突然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狡黠，“不如你今晚留下來陪我？我住的地方有好多魔法書，說不定能幫你提升天眼的能力。”
君墨塵正要回答，手機突然響了——是蘇清月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蘇清月的聲音帶著焦急：“墨塵，你找到安琪拉了嗎？我剛收到訊息，江南的柳如煙出事了！她在錄歌的時候，被一個導演騷擾，還被人下了藥，現在被困在錄音棚裡！”
君墨塵臉色一變，看向安琪拉：“如煙出事了，我得去江南。”
安琪拉雖然有些失落，卻還是點頭：“那你快去！我會自己找朋友，等你回來一起救其他女巫！”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記得想我，君。”
君墨塵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好。”他轉身，正要發動御劍術，卻突然想起甚麼，回頭看向安琪拉：“對了，這個給你。”他掏出一張符紙，遞給她，“這是‘避魔符’，能幫你擋下魔氣攻擊，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安琪拉接過符紙，緊緊攥在手裡：“你也要小心！江南那個導演，說不定也和魔界有關！”
君墨塵點頭，御劍術再次發動，身影很快消失在滬市的夜色中。安琪拉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期待，卻沒注意到，她身後的陰影裡，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盯著她，嘴角咧開詭異的笑容——那是主教留下的眼線，正等著向魔尊彙報君墨塵的行蹤。
而此刻，江南的錄音棚裡，柳如煙正靠在牆角，意識模糊。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旗袍，裙襬被扯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那個騷擾她的導演，正拿著一杯加了藥的紅酒，一步步走向她，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柳小姐，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保證讓你紅遍江南！你要是不答應，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可是和李公子（京城李博文）認識的，他背後的勢力，你惹不起！”
柳如煙咬著牙，想要站起來，卻渾身無力。她想起君墨塵的名字，心裡默唸著：君先生，你會來救我嗎？
窗外，一道清光正快速靠近，君墨塵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可他不知道，錄音棚的地下室裡，正藏著一個更大的陷阱——那導演不僅和李博文有關，還被蝕骨魔的手下附身，等著他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