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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翡翠解危定情緣

2025-11-12 作者:紅利生活館

第九章 翡翠解危定情愫,唐月入夢憶前塵

滬市外灘的夜風帶著黃浦江特有的溼潤,卷著蘇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裡殘留的咖啡苦味,落在蘇清月微蹙的眉尖。她指尖捏著份褶皺的資金報表,猩紅的數字像扎眼的血點——張氏集團掐斷了最後一筆過橋貸款,合作方連夜撤資,集團賬戶裡的流動資金,連支撐三天工資發放都成了難題。

“蘇總,張富貴的電話又打來了,說…說只要您肯陪他出席明晚的慈善晚宴,資金的事好商量。”秘書小林的聲音帶著怯意,遞來的手機螢幕上,“張總”兩個字透著油膩的算計。

蘇清月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御姐特有的清冷嗓音裡摻了絲疲憊:“掛了。”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將丰韻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裙襬下踩著細高跟的腳踝纖細卻挺括,像株在風雨裡不肯折腰的白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父親臥病在床,弟弟還在國外讀書,蘇氏這副擔子,她快扛不住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穿著洗得發白道袍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君墨塵。他手裡拎著個不起眼的布袋子,肩上還斜挎著箇舊布包,與這金碧輝煌的總裁辦公室格格不入,卻自帶一種溫潤的氣場,讓緊繃的空氣都鬆了幾分。

“君先生?您怎麼來了?”蘇清月有些意外,下午在南京西路,是他救了自己免於張富貴的騷擾,還留下句“蘇總若有難處,可尋我玄清觀君墨塵”,她當時只當是江湖人客氣,沒曾想他真的找來。

君墨塵走到她面前,目光掠過她眼底的紅血絲,聲音溫和如浸了溫水的玉:“觀蘇總眉宇間有鬱結之氣,恐是俗事纏身。《論語》有云:‘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我既遇之,便不能坐視。”他將手裡的布袋子遞過去,“這裡面有幾塊頑石,或許能解蘇總的燃眉之急。”

蘇清月愣了愣,低頭看向布袋子,裡面是三塊灰撲撲的石頭,表面粗糙,連點翡翠的綠意都看不到。她心裡掠過絲失望,卻還是維持著禮貌:“君先生的心意我領了,只是蘇氏如今的困境,並非幾塊石頭能解決的。”

君墨塵見狀,也不辯解,只是笑著指了指辦公室角落的翡翠原石切割機:“蘇總不妨一試?《中庸》有云:‘致廣大而盡精微,極高明而道中庸’,萬物皆有其理,頑石亦藏光華。”

他的眼神太過篤定,帶著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蘇清月猶豫片刻,還是讓小林把切割機推過來,親自拿起一塊石頭放上去。隨著機器的嗡鳴聲響起,石屑飛濺,灰黑色的外皮一層層被磨掉,就在眾人以為不過是塊普通石頭時,一抹濃豔的綠色突然透了出來,像雨後初晴的荷葉,鮮嫩得能滴出水來。

“冰種陽綠!”小林驚撥出聲,眼睛瞪得溜圓,“蘇總,是頂級的冰種陽綠!這…這至少值一個億啊!”

蘇清月也怔住了,她做珠寶生意多年,甚麼樣的翡翠沒見過,可這樣從一塊破石頭裡開出頂級翡翠的場面,還是頭一次見。她轉頭看向君墨塵,眼底滿是震驚:“君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

君墨塵指尖輕輕拂過另一塊石頭,語氣淡然:“不過是略懂些‘觀氣’之術。這石頭裡的翡翠,如女子藏於深閨的美,需得有人懂它,才能見其光華。蘇總你看,這塊石頭的紋路,像不像唐詩裡寫的‘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內裡定是有水色靈動的翡翠。”

說著,他親自上手,將第二塊石頭放在切割機上。這次沒等多久,一塊晶瑩剔透的冰種飄花翡翠便露了出來,裡面的絮狀物像水墨在宣紙上暈開,真如江南煙雨般朦朧雅緻。第三塊石頭更絕,竟是罕見的紫羅蘭翡翠,色澤濃郁如紫霞,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三塊翡翠,加起來市值至少三個億,正好能填補蘇氏集團的資金缺口。蘇清月看著君墨塵,只覺得眼前這個穿著破道袍的男人,神秘得像本讀不盡的古書。她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君先生,大恩不言謝。只是不知,我該如何報答您?”

君墨塵看著她,目光從她精緻的臉蛋掃過,她的眼睛像浸在清泉裡的黑曜石,亮得能映出人影,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平添幾分嬌憨。他嘴角勾起抹淺笑,吟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蘇總的美,本就是世間難得的珍寶。若說報答,不如陪我喝杯茶?”

蘇清月臉頰微紅,長這麼大,追她的人能從外灘排到南京路,可從沒人像君墨塵這樣,用一句古詩就誇得她心湖盪漾。她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叫人準備茶。”

君墨塵卻擺手:“不必麻煩,我自帶了茶具。”他從舊布包裡拿出一套紫砂茶具,壺身刻著精緻的竹紋,茶杯小巧玲瓏。他動作嫻熟地煮水、溫壺、投茶,水流如銀線般注入壺中,茶葉在水裡舒展,散發出清幽的茶香。

“這是我玄清觀後山的雲霧茶,採的是晨露未乾時的嫩芽,用山泉水沖泡,才顯其味。”君墨塵將一杯茶遞到蘇清月面前,“《茶經》有云:‘茶之出,上者生爛石,中者生礫壤,下者生黃土’,喝茶如識人,需得細細品。”

蘇清月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一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她淺啜一口,茶香在舌尖散開,清甜中帶著點微苦,回味卻無比甘醇。她抬眼看向君墨塵,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裡似乎藏著千年的時光,讓她心頭莫名一悸。

就在這時,君墨塵的天眼突然不受控制地睜開,淡金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過。他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奢華的總裁辦公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古色古香的庭院,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

一位身著唐裝的少女,正站在庭院裡的桂花樹下,手裡拿著把團扇,青絲如瀑,垂落在肩頭。她的眉眼,竟與蘇清月一模一樣,只是少了幾分御姐的凌厲,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少女抬頭望著月亮,輕聲吟道:“‘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王兄,你怎麼還沒來?”

不一會兒,一道身著青衫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眉目溫潤,正是君墨塵的前世——詩人王維。他手裡拿著一卷詩稿,笑著走到少女面前:“清月,我剛寫完一首詩,你聽聽好不好?‘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少女臉頰一紅,接過詩稿,指尖輕輕撫過上面的字跡,聲音細若蚊蚋:“王兄,父親說,等你科考及第,就為我們完婚。”

王維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清月放心,我定不會負你。無論是狀元及第,還是歸隱山林,我都會護你一生安穩。”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桂花飄落,落在他們的髮間,美得像一幅千年不褪色的畫。

“君先生?君先生你怎麼了?”蘇清月的聲音將君墨塵拉回現實,他眼底的金光褪去,卻還殘留著幾分恍惚。

君墨塵看著眼前的蘇清月,心裡已然明瞭——她就是自己要找的第一位純陰之體妻子,是他輪迴九世,跨越千年也要尋到的人。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軟而溫暖,與前世記憶裡的觸感重疊。

“清月,”他輕聲喚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前世我欠你的,這一世,我定加倍償還。無論是蘇氏的危機,還是往後的風雨,我都會陪在你身邊,護你周全。”

蘇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臉頰發燙,心跳如鼓。可看著他堅定的眼神,聽著他真摯的話語,她心裡那道堅固的防線,竟悄悄鬆動了。她剛想開口說些甚麼,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醫院打來的,說她父親的病情突然惡化,需要立刻手術。

蘇清月臉色驟變,手裡的茶杯差點摔在地上。君墨塵扶住她的肩膀,語氣沉穩:“別急,我隨你去醫院。我曾得張仲景祖師託夢,傳我幾手醫術,或許能幫到伯父。”

兩人匆匆趕往醫院,急診室外的紅燈亮得刺眼。蘇清月焦慮地踱步,君墨塵站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別怕,《黃帝內經》有云:‘正氣存內,邪不可幹’,伯父吉人天相,定會沒事的。”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面色凝重地走出來:“病人突發心梗,需要立刻做搭橋手術,可手術風險很大,你們做好準備。”

蘇清月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君墨塵及時扶住她。他看向醫生,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醫生,可否讓我試試?我有辦法穩定病人的病情。”

醫生皺起眉頭,打量著君墨塵的破道袍,滿臉質疑:“你是誰?這裡是醫院,不是江湖郎中賣藝的地方!”

君墨塵沒有爭辯,只是從布包裡拿出一根銀針,目光堅定:“醫者仁心,無論中西醫,能救人就是好醫術。《千金方》有云:‘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逾於此’,請你相信我。”

他的眼神太過篤定,讓醫生竟有些猶豫。蘇清月也急忙說道:“醫生,就讓他試試吧!出了任何事,我承擔全部責任!”

醫生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就給你十分鐘。如果病情沒有好轉,立刻進行手術。”

君墨塵跟著醫生走進急診室,蘇清月在外面焦急等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君墨塵的醫術到底如何,可此刻,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十分鐘後,急診室的門開了,君墨塵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卻比進去時輕鬆了許多。他對蘇清月笑了笑:“放心吧,伯父的病情穩定下來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用銀針刺激了他的穴位,疏通了氣血,後續再用中藥調理,很快就能康復。”

蘇清月激動得眼眶發紅,她走上前,一把抱住君墨塵,聲音哽咽:“君先生,謝謝你…謝謝你…”

君墨塵身體一僵,隨即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軀,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他輕聲說道:“我說過,會護你周全。”

就在兩人相擁的瞬間,沒人注意到,君墨塵肩上的舊布包,悄悄散發出一縷淡金色的光芒,而他的天眼,也在不經意間,看到了更多關於前世的片段——那是唐朝的長安街頭,他牽著蘇清月的手,逛著熱鬧的集市,她手裡拿著糖葫蘆,笑得眉眼彎彎…

可這份溫馨並沒有持續太久,急診室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張富貴。他看到相擁的君墨塵和蘇清月,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指著君墨塵怒喝道:“你這個臭道士,竟敢壞我的好事!蘇清月,你以為找個江湖郎中就能救你父親?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蘇氏集團和你父親,都別想好過!”

張富貴身後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蘇清月臉色一白,躲到君墨塵身後。君墨塵將她護在身後,目光冷冽地看向張富貴,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張總,《三字經》有云:‘人之初,性本善’,你這般為非作歹,就不怕遭天譴嗎?”

張富貴冷笑一聲:“天譴?我張富貴在滬市隻手遮天,天也得給我三分薄面!臭道士,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君墨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活動了一下手腕:“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的道理。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用拳頭教你!”

話音剛落,君墨塵的身影突然動了,快得像一道風。沒等張富貴的保鏢反應過來,幾聲慘叫就響了起來,保鏢們一個個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張富貴嚇得臉色慘白,轉身想跑,卻被君墨塵一把抓住衣領,提了起來。

“你…你想幹甚麼?”張富貴聲音發顫,看著君墨塵冰冷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君墨塵看著他,語氣冰冷:“我勸你,立刻撤回對蘇氏集團的所有打壓,把挪用的資金還回來。否則,下次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這麼簡單了。”他手上微微用力,張富貴疼得齜牙咧嘴,連連點頭:“我還…我馬上還!求你放了我!”

君墨塵鬆開手,張富貴像丟了半條命似的,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蘇清月看著君墨塵的背影,眼裡滿是崇拜和依賴。她走上前,輕聲說道:“君先生,謝謝你。”

君墨塵轉過身,臉上的冷冽褪去,又恢復了溫潤的模樣:“舉手之勞而已。只是,張富貴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可能還會有麻煩。”

蘇清月點了點頭,眼神卻很堅定:“有你在,我不怕。”

君墨塵看著她,心裡一動,輕聲吟道:“‘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清月,往後餘生,我定護你如月,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蘇清月臉頰緋紅,心跳加速,她抬頭看向君墨塵,眼底閃著淚光,輕輕“嗯”了一聲。

可就在這時,君墨塵的天眼突然再次睜開,他看到一道黑色的霧氣,正從醫院的窗外飄進來,朝著蘇清月的方向襲來。他臉色驟變,一把將蘇清月護在懷裡,厲聲喝道:“小心!”

那黑色霧氣在空中凝聚成一道人影,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正是魔尊手下的小妖。小妖看著君墨塵,桀桀怪笑:“君墨塵,沒想到你竟然找到了第一位純陰之體!不過,這純陰之體的精氣,可是我家魔尊大人急需的養料,你就乖乖交出來吧!”

君墨塵將蘇清月護得更緊,目光冷冽地看著小妖:“魔界餘孽,也敢在人間放肆!《道德經》有云:‘天道無親,常與善人’,你若識相,就趕緊滾回魔界,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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