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魔都魔影救巫女 天眼窺世憶中世紀
滬市的暮色比江南來得更晚些,霞光將黃浦江面染成金箔色時,一道淺青色流光正從雲端俯衝而下,掠過陸家嘴的摩天樓宇。
君墨塵足踏無形劍影,道袍邊角在晚風裡翻飛,引得下方街頭行人紛紛舉著手機拍攝——“快看!那無人機飛得好靈活,還帶道袍裝飾?”“是哪個網紅的新特效吧!”
他聽著路人的議論,嘴角微勾。這身師父親手繡了符咒的“破爛道袍”,既能隱匿靈力,又能唬住凡人,倒成了行走都市的絕佳掩護。指尖掐訣收了御劍術,他落在魔法展場館外的梧桐樹下,剛站穩便聽見場館內傳來驚呼聲。
“抓住那女巫!她是異端!”
“聖光在上,絕不容許黑暗魔法汙染聖潔之地!”
君墨塵快步推門而入,場館內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中央展臺被一圈金色光紋籠罩,一個身著哥特式黑紗魔法袍的女子正持劍抵擋,她腳下踩著黑色漆皮長靴,靴筒裹著渾圓小腿,裙襬開衩處露出一截雪白大腿;腰間束著銀色腰帶,將纖腰襯得不盈一握,上身蕾絲馬甲勾勒出豐滿曲線,領口處的猩紅絲帶隨動作輕晃;一頭酒紅色長卷發如瀑般垂落,襯得那張混血臉蛋格外明豔,碧色眼眸像淬了火焰,既帶著女巫的神秘,又藏著火辣的野性。
正是西方暗夜女巫,安琪拉。
此刻她手持銀色長劍,劍身上縈繞著淡紫色魔法光暈,正與三名身著白色祭服的神父對峙。為首的神父年過花甲,手持鎏金十字架,十字架頂端射出金色鎖鏈,化作“聖光枷鎖”纏向安琪拉的腳踝:“安琪拉,你違背教廷禁令,私闖人界施展黑暗魔法,今日若不束手就擒,便讓你魂飛魄散!”
安琪拉冷哼一聲,揮劍斬斷鎖鏈,紫色魔法盾在身前展開:“老東西,中世紀的獵巫運動還沒讓你們學乖?魔法從無正邪,倒是你們,為了奪取純陰之力,連臉都不要了!”
“純陰之體本就是異端之源!”主教眼神陰鷙,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本黑色典籍,“今日便用《禁術大全》中的‘聖焰焚身’,淨化你這汙穢之軀!”
典籍翻開的瞬間,熊熊金色火焰從書頁中竄出,化作火蛇撲向安琪拉。安琪拉的魔法盾瞬間被燒得滋滋作響,她踉蹌後退,碧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這禁術的威力,遠超她的預料。
就在火蛇即將纏上她的瞬間,一道清越聲音突然響起:“教廷聖典言‘仁愛’,爾等卻行焚殺之事,豈不可笑?”
君墨塵緩步走入光紋圈,道袍雖舊,卻自帶一股凜然氣場。他抬眼看向主教,朗聲道:“白髮蒼顏具偽善,聖焰焚身藏禍心。若問此身為何罪?不過懼我破迷津!”
詩句落地,主教臉色驟變:“哪來的野道士?也敢插手教廷之事!”他揮手讓兩名神父攻向君墨塵,“先殺了這礙事的!”
兩名神父手持聖劍刺來,劍身上帶著聖光之力。君墨塵不閃不避,左眼驟然亮起淡金色光芒——天眼開!
剎那間,神父聖劍上的聖光流轉軌跡清晰可見,連破綻所在都無所遁形。他側身避開劍鋒,右手成拳,玄清拳勁凝而不發,輕輕落在神父手腕上。“咔嚓”兩聲脆響,兩名神父的手腕應聲折斷,聖劍脫手落地。
主教見狀,氣得渾身發抖,雙手舉著黑色典籍,口中唸唸有詞:“聖父在上,賜我淨化之力!”典籍上的火焰愈發熾烈,竟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鳥,朝君墨塵猛撲過來。
“天眼,破!”
君墨塵低喝一聲,左眼金芒暴漲,火鳥身上的魔法陣弱點瞬間暴露——左翼第三道火焰紋路,正是禁術的能量核心。他指尖一彈,一道靈力化作無形劍氣,精準擊中那道紋路。
“轟!”
火鳥瞬間潰散,金色火焰反噬向主教,將他的祭服燒得焦黑。主教慘叫一聲,抱著典籍狼狽後退,看向君墨塵的眼神滿是驚恐:“你……你能看穿魔法陣?不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君墨塵走到安琪拉身邊,目光落在她眉心的純陰印記上,“教廷覬覦你的純陰之力,往後若無人護持,恐有性命之憂。”
安琪拉看著眼前的青年,碧色眼眸中閃過驚訝與好奇:“你是誰?為何要幫我?”她能感覺到,君墨塵身上的靈力溫暖而純粹,與那些只會用聖光燒殺的神父截然不同。
“君墨塵。”他話音剛落,左眼突然灼熱起來,天眼不受控制地陷入輪迴幻境——
中世紀的歐洲森林,月光透過枝葉灑在雪地上。年輕的十字軍騎士(君墨塵前世)身披鍊甲,手持長劍,護著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女子(安琪拉前世)在林間奔跑。身後傳來馬蹄聲與呼喊聲:“抓住那女巫!別讓她跑了!”
“快,前面就是魔法結界!”騎士低聲道,將身上的水囊遞給女子,“穿過結界,你就能安全了。”
女子掀開斗篷一角,露出與安琪拉一模一樣的碧色眼眸:“那你呢?你會被教廷處死的!”
騎士搖頭一笑,劍指身後追來計程車兵:“我是騎士,守護值得守護的人,本就是我的使命。”
幻境消散,君墨塵回過神,心中已然明瞭——又是一段跨越輪迴的羈絆,安琪拉,正是他要找的第四位純陰之體妻子。
“我幫你,是因為我們本就有淵源。”君墨塵直言道,“你是純陰之體,若想化解教廷的追殺,唯有與我……”
“君墨塵!”
一道熟悉的女聲打斷了他的話,蘇清月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她愈發丰韻性感。她看到安琪拉時,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走到君墨塵身邊,低聲問:“這位是?”
“安琪拉,西方暗夜女巫。”君墨塵介紹道,又對安琪拉說,“蘇清月,蘇氏集團總裁,我的……妻子。”
“妻子?”安琪拉挑了挑眉,碧色眼眸在蘇清月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原來你已經有伴了?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多一個姐妹。”她上前一步,伸出手對蘇清月笑道,“蘇小姐,以後請多指教。”
蘇清月雖有些意外安琪拉的直白,卻也大方地與她握手:“安小姐,歡迎加入。”只是握手時,她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君墨塵,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這才多久,又多了一個如此美豔的妻子,往後他身邊豈不是要被美女圍滿?
君墨塵感受到蘇清月的小動作,心中無奈苦笑。方才在江南應付柳如煙的追求者,如今又多了個教廷追殺的安琪拉,往後還要找西域的姬瑤、京城的趙靈韻……光是想想未來要面對的無數覬覦目光,他就覺得壓力山大。
就在這時,場館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三輛黑色賓士停在門口,下來十幾個黑衣保鏢,為首的正是張富貴的手下。那手下看到君墨塵身邊站著蘇清月和安琪拉兩個絕色美女,眼睛都直了,急忙掏出手機給張富貴打電話:“老闆!不好了!君墨塵那小子又帶了個外國美女,還在魔法展打了教廷的人!”
電話那頭的張富貴氣得砸碎了茶杯:“廢物!連個人都盯不住!等著,我這就聯絡李公子,這次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君墨塵耳力過人,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眼神一冷,對蘇清月和安琪拉說:“此地不宜久留,張富貴和李公子怕是要聯手來找麻煩了。”
“那我們去哪?”安琪拉問道,她對滬市並不熟悉,如今教廷追殺未停,只能跟著君墨塵。
蘇清月思索片刻,說:“先去蘇氏集團的別墅,那裡有安保系統,暫時安全。不過……”她看向君墨塵,“你不是說還要找其他幾位嗎?接下來該去哪?”
君墨塵想起師父的傳訊,西域樓蘭遺址附近有純陰之氣波動,想必姬瑤就在那裡。他道:“下一站,西域。去找第三位妻子,樓蘭王室後裔,姬瑤。”
安琪拉眼睛一亮:“西域?我還沒去過呢!聽說那裡有很多古老的文物,正好可以研究一下東方的魔法遺蹟。”
蘇清月點點頭:“也好,我讓助理安排私人飛機,明天一早就出發。”
三人正準備離開,場館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君墨塵天眼一開,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正用相機偷拍,相機螢幕上赫然是安琪拉的側臉。他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那人面前,一把奪過相機:“教廷的探子?”
那人臉色慘白,掙扎著想要逃跑,卻被君墨塵扣住手腕。“說!主教讓你來做甚麼?”
“我……我只是奉命跟蹤,記錄你們的行蹤……”探子哆哆嗦嗦地說,“主教說,會請梵蒂岡的紅衣大主教來對付你們……”
君墨塵眼神一沉,紅衣大主教的實力遠勝普通主教,看來教廷是鐵了心要剷除安琪拉。他冷哼一聲,一掌拍在探子的暈穴上,將人打暈,對蘇清月說:“把他交給警方,就說是教廷非法入境者。”
蘇清月點頭應下,讓趕來的保鏢處理探子。三人走出場館,夜色已深,滬市的霓虹燈光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蘇清月走在左,一身御姐風範;安琪拉走在右,哥特風盡顯火辣;君墨塵走在中間,穿著破爛道袍,卻自帶一股掌控全域性的氣場。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拍照,議論聲不絕於耳:“那兩個女的也太漂亮了吧!左邊的像總裁,右邊的像外國明星!”“中間那道士是誰啊?怎麼跟兩個大美女走在一起?”“肯定是有背景的,沒看到剛才他在裡面打架超厲害嗎?”
君墨塵聽著這些議論,心中愈發覺得前路不易。九位妻子,各個絕色,往後走到哪都會成為焦點,覬覦者只會多不會少。更何況還有魔界勢力在暗中窺伺,李公子背後的蝕骨魔、最終的魔尊……他身上的擔子,遠比想象中更重。
“在想甚麼?”蘇清月察覺到他的異樣,輕聲問道。
君墨塵回過神,對兩人笑了笑:“沒甚麼,只是在想,往後有你們在身邊,再大的麻煩,我也能扛過去。”
安琪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碧色眼眸中滿是堅定:“放心,我會用魔法幫你!誰要是敢欺負我們,我就用魔法把他們變成青蛙!”
蘇清月也點頭道:“蘇氏集團的資源,也可以供你呼叫。無論是商戰還是人脈,我都能幫你擺平。”
看著身邊兩位妻子的支援,君墨塵心中一暖。壓力雖大,但有這跨越輪迴的羈絆在,有她們的陪伴,再多的艱難險阻,也不過是修行路上的墊腳石。
次日清晨,私人飛機從滬市機場起飛,朝著西域的方向飛去。機艙內,蘇清月正在處理蘇氏集團的檔案,安琪拉在研究東方魔法典籍,君墨塵則閉目養神,天眼悄然運轉,窺探著西域的因果線——
樓蘭古城的廢墟中,一位身著白色漢服的女子正蹲在地上修復文物,她清冷的側臉在陽光下格外絕美,正是姬瑤。不遠處,幾個盜墓賊正手持洛陽鏟,悄悄靠近……
君墨塵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一站,西域樓蘭,他的第三位妻子,很快就要見面了。而一場圍繞著樓蘭文物的爭鬥,也即將怎麼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