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晨看向看門男子,“王奎,剛才該不會是你跟他動手了?”
“副廠長,我.....”
王奎知道自己這下完了。
王狄流趕緊解釋,“二舅,我跟這位大叔是切磋,誰知道半路殺出來一群混混!”
大叔!
楊雲晨聽到沒差點摔倒,“你喊他大叔?”
“嗯?”
王狄流愣了下,心想是自己搞錯了?
楊雲晨指了指對方,說:“他才二十八歲,就是模樣長得著急了點。”
“喔....”
王狄流難以想象,會有人長著四五十歲的臉。
楊雲晨緩緩的說:“也難怪你會喊錯,他在部隊裡傷到腰,因為長期服用止痛藥才會老的快!”
“好吧!”
王狄流聳了下肩膀。
這個時候有人喊道:“副廠長這大門的鐵架弄壞了!”
“二叔,是這群人弄壞的,讓他們賠...對了他們騎腳踏車來,正好抵押損失!”
王狄流趕緊岔開話題,指了指不遠處停的腳踏車。
楊雲晨點了點頭,他知道不想讓王奎難堪。
於是對身後的人說:“讓公安來一趟這裡,把這些人帶走....”
星雲電池廠大部分是退伍軍人跟他們的家屬在這裡工作。
每個退伍軍人家庭都有一到兩個名額。
這就是上面對楊家的要求。
王奎來到楊雲晨身旁,“副廠長,你這外甥有點厲害啊!”
練家子有個特點就是遇到高手,總想向別人學點甚麼。
楊雲晨翻白眼,說:“他天生神力,堪比李元霸轉世,能輕鬆制服一隻比老黃牛還大的老虎,你說呢!”
“這麼厲害啊!”
王奎聽到後眼睛撲閃撲閃亮起。
楊雲晨不理王奎,他拉著王狄流向廠裡走,“小六,跟我走.....我已經召開會議,討論你給的新理念的蓄電池方案!”
“好....”
王狄流走之前跟王奎打聲招呼,“奎哥,一會見哈!”
“好....”
“老奎你的藥沒事吧!”
這個時候拿著搪瓷缸的男子走來,順便關心一句。
他是王奎的同事。
“沒事,我習慣了...”
王奎擠出一抹笑容,其實腰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對方開始詢問,“那副廠長的外甥真有那麼厲害?”
“你看看鐵架彎曲的位置....”
王奎怕對方不行,用手指了指大門的鐵架。
“我滴乖乖....一腳踢彎了!要是踢在你身上?”
王奎的同事看到彎曲的鐵架,在假設的想想後,臉上冷汗直冒。
王奎拍了拍對方肩膀,“沒甚麼不敢承認的,身為軍人的我看到後,跟你一樣,心裡一陣後怕!”
對方突然想到甚麼,“不對啊!楊老爺子甚麼時候有一個外孫啊!我記得楊家主脈只有副廠長這個獨子....”
“我也不知道.....”
王奎搖了搖頭。
臨近午飯時間。
會議長達兩個小時終於結束,王狄流的新詞彙,說的他們廠裡這些舊年代無產階級勞動者聽的雲裡霧裡。
王狄流被楊雲晨帶到食堂打飯。
非常簡單。
一碗肉湯,兩個雜麵饅頭,一張油餅加上鹹菜。
這已經是一個廠給出最好的伙食,在別的地方還有人啃樹皮,吃觀音土。
其他廠子王狄流不知道,但他知道要經營一個碩大的工廠這麼多張嘴要養。
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絕對沒這裡的好。
王狄流也終於知道楊雲晨為甚麼會同意辦肉聯廠了。
“跟你廚藝沒法比,將就的吃吧!”
楊雲晨對王狄流說。
王狄流問:“二舅,這郊外有野豬吧!”
楊雲晨說:“有,南苑山以前是皇家獵場.....你小子該不會要去?”
“去,電池廠是老楊家產業,當然要給員工吃好喝好,而且研發蓄電池是要花費體力跟精力。沒有營養補充容易病倒.....”
王狄流肯定要去,如果沒獵物就拿空間裡的充數。
“你說的對,雖然咱們楊家不缺錢,可現在市裡都是限定糧,有錢不一定弄到。”
楊雲晨同意王狄流說的,他們廠裡也有采購員,去京都附近的鄉鎮以物換物。
可收回來的東西少之又少。
畢竟這個年代物資缺乏,而且還有其他單位競爭。
楊雲晨問:“你甚麼時候去!要不要讓人跟你一去,廠裡退伍的軍人不少,身手都不錯,有的是先烈遺孤.....”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王狄流空間裡還有黑藍虎。
這次出來把小黑熊留在楊家陪小七他們玩。
要是在空間裡呆久了,小黑熊就長成大黑熊了。
王狄流想到興幫的問題,“對了,二舅,這興幫在首都很猖獗嗎?”
楊雲晨搖了下頭,“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們是上不了檯面的一群混混,是在這近年在市裡傳開的有這麼一股勢力。”
“小六這事你別管,二舅能處理....”
王狄流點了點頭,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那可都是宰殺幣啊!
這是王奎拿著鋁盒來到王狄流面前,“請收我為徒!”
“啥?”
王狄流聽到對方的話,他剛咬了一口又硬又苦澀的饅頭,沒差點噎住。
楊雲晨看了眼對方,“王奎你是哪根筋搭錯了?”
“副廠長,我就是想拜你外甥為師!”
王奎不要臉的說。
楊雲晨拍了下腦門,他也很無奈,給王狄流使個眼神。
趕緊拒絕了!
而此時王狄流眯著眼睛,有自己的考量,想到對方為電池廠盡心盡責的樣子,給一個機會也不是不可以。
“我是不收徒弟的,但我可以幫你變強,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好,你請說....”
王奎知足了,即便不收徒,那他有機會學點本事。
王狄流平靜的說:“當有人在危及他人性命的時候,你會果斷出手殺了對方嗎?”
“會....”
王奎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他果斷,沒半點猶豫。
“記住你的話!”王狄流說完,看向楊雲晨,“二舅這個王奎我要了!”
“你小子是.....”
楊雲晨愣了下,似乎想到甚麼,可他又不確定。
“二舅,首都是個臥虎藏龍的好地方,只是在這個年代裡它是深潭虎穴,也會隨著我們老楊家產業發展,這些隱藏背後的威脅,就會展現出自己的獠牙!”
王狄流用言簡意賅的方式說出楊家今後面臨的困境。
楊雲晨自愧不如,他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小子,才來首都一天就看的這麼透徹。
“相信老爺子支援你去做吧!”
王狄流點了點頭,“他說把楊家賣了都沒關係,不過他是笑的開玩笑說的。”
楊雲晨聽到這話,他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他看向王奎,“王奎以後你聽這小子差遣,廠裡的薪水會照發,記得一切服從安排。”
“是,副廠長.....”
王奎重重點頭。
看到王奎突然這麼嚴肅,王狄流看向楊雲晨,好奇的問:“二舅,他該不會是哪位先烈的遺孤吧!”
楊雲晨嚴肅的述說起往事,“他是老爺子曾經部下的遺孤。
當年他爹為老爺子擋了一槍而犧牲,骨灰回到故里發現家鄉又鬧泥石流,全村就是幾戶人活了下來,王奎就是其中之一。”
王狄流明白了,王奎就是老爺子為國家培養的人才!
雖然退了軍界還是為國家送去人才。
感覺這個電池廠大多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