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紫凝很喜歡安辰薇,性格活潑開朗,“安知青,晚上留下吃飯吧!上次你沒嚐到六哥的廚藝有點可惜,今晚你要好好嚐嚐....”
“我.....”
安辰薇很想留下來,這裡的氛圍很好,不像她在知青點那樣勾心鬥角。
因為那些人不敢欺負她,以為是富家大小姐,有些人故意接近。
不好意思的安辰薇看了眼王狄流。
韓紫凝注意到兩人的目光,便笑道:“別吞吞吐吐了,我們都很喜歡你,而且今天是雪姐的生日哦。”
王狄流聽到今天凌若雪生日,他看向凌若雪。
而此時的凌若雪若無其事的在照顧小八。
時不時逗著他,還教小八學說話。
王狄流心想凌若雪怎麼不提前告訴自己,還是說因為覺得在農村條件差,過個生日嫌麻煩?
“那今晚大家好好吃一頓!”
王狄流開口,他看向王大壯三人,“大壯,黑子,今晚把你們家人都叫來!”
“六哥,這樣不太好吧!”
黑子知道自己家裡情況,自己母親早年喪偶現在是寡婦。
“現在新社會,不搞封建那一套,我讓你喊來就喊來。”
王狄流看向大壯,“大壯,你也說是,你老奶沒享受清福,你背都要背來!”
至於王鐵蛋就不好叫了,因為有個王鐵軍在大隊,看到一大桌沒見過的食物,指不定說出去。
第二天就讓整個大隊都知道王狄流,過著地主家的生活。
王鐵蛋也知道自己大哥是生產隊的副隊長,怕王狄流一些秘密被知道就不好了。
喊父母來,大哥不叫這樣也不太好。
乾脆就不叫了。
“六哥,晚飯我能幫忙....”
林夢夢舉手道。
“早著呢!太陽還沒下山,你們先聊著,我先把新房蓋起來.....”
王狄流擼起袖子走向新房位置,王大壯三人也沒閒著跟了過去。
與此同時。
李家屯公社。
審訊室裡。
我妻由乃被綁在椅子上,整個人昏昏沉沉。
“你是哪裡人,叫甚麼名字!”
趙天明親自審訊,鄭廣平旁聽做記錄。
“我叫我妻由乃,來自倭國,是一名潛伏華夏國的特工.....”
此話一出兩位書記頓時傻眼了。
這審訊剛開口問就自報家門了,這把兩位書記都驚掉下巴了。
“老趙他是不是被打懵了啊!”鄭廣平驚奇的問。
“我看不像.....”
趙天明回了一句後,又接著問,“那你來青平大隊目的是甚麼?”
我妻由乃透露出自己的秘密,“我是奉上級命令尋找一本很重要的書....”
“那書叫甚麼名字?”
“”
“啥玩意?”
“”
我妻由乃再次重複一遍。
趙天明還是沒聽懂,認為是“麥得生特”中文名的書。
“老趙問問他,周永川是不是他殺的.....”
鄭廣平問到點子上了。
趙天明問:“那周永川是不是你殺害的!”
接下來,我妻由乃的一番話,讓趙天明更為震驚,“是我殺的,劉家村的人也是我殺的.....”
嘶!
兩位書記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破案了。
“你個畜牲!”
鄭廣平一下脾氣上來,他怒不可遏地咆哮著,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也咆哮著,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漲紅。
對著我妻由乃一頓暴捶。
只是兩位書記不知道,王狄流設的局,讓我妻由乃這個小特特背鍋。
趙天明立馬拉住鄭廣平,“老鄭,你理智點....這事超出我們的範圍,要向京都老首長彙報!”
“那你為甚麼殺害他們.....”
鄭廣平衝著我妻由乃吼道。
而倒在地上的我妻由乃繼續回答,“他們跟MEDICINE有關,必須殺了他們.....”
這下真相大白了!
趙天明知道周永川的死跟這本書有關。
“那這本書到底是甚麼?”
“這本書記載了很多醫藥研究配方,是被人帶回華夏國,我們一直在尋找它,其他我不知道!組織上沒說......”
我妻由乃最後說出全部。
“那你們還有其他同伴嗎?”
“沒有,我們都是單人執行任務,不過.....”
“不過甚麼?”
趙天明感覺越往下挖越有東西。
我妻由乃,“對,幾天前遇到一個叫岡門偏佐。”
吐真劑沒想到把王狄流的偽裝名給供出來。
趙天明只能讓鄭廣平記下所有。
他則是去上報省裡。
出了審訊室。
“小李,兇手已經找到了,你趕緊帶人去把周永川的遺體火化,免得發出惡臭.....記住火化之後對倉庫進行消毒!”
趙天明對社員小李說道。
“明白....”
看著離開的身影,趙天明懸掛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也可以鬆了口氣。
他沒想到這個特務會坦白的如此徹底。
還是頭一回這麼輕鬆。
讓人有種不可思議。
抓到特務加上供出這麼多資訊,絕對是大功一件。
鄭廣平這邊覺得太順利,不停的詢問我妻由乃。
結果把他甚麼老底全揭露了。
比如說他曾經睡過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啊!
那可真是數都數不清呢!而且,他甚至連那些年紀稍大一些的老姑娘也沒有放過,最終將他們殘忍殺害,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牲。
我妻由乃越說越起勁,臉上的笑容宛如魔鬼那般猙獰恐怖。
簡直是畜牲啊!
氣的鄭廣平真想一槍崩了對方。
接下來,我妻由乃因為吐真劑的緣故陷入了癲狂。
只是王狄流不知道,吐真劑注射完以後能讓人永遠沉寂在幻覺當中。
永遠無法清醒。
不僅如此,還會造成大腦神經損傷。
趙天明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臉上寫滿詫異。
“甚麼情況這是.....”
“老趙,我覺得他已經瘋了!”
鄭廣平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行了,你別放在心上,我已經給老首長髮去電報了,我們只要等待回覆。”
趙天明拍了拍鄭廣平肩膀,安慰道:“天色不早了回去吧!接下來工作交給我....”
他深深地記得,當年他們參與那場侵略抗戰時,所遭遇的那場慘絕人寰的倭國鬼子屠村事件。
那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那些倭國鬼子們如惡魔一般,對無辜的村民們展開了血腥的屠殺。
尤其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姑娘們,她們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和屈辱。
倭國鬼子們將她們殘忍地玷汙後,再無情地殺害,那血腥的畫面至今仍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而如今,當鄭廣平聽到我妻由乃說出類似的話語時,就如同揭開了他心中那道深深的傷疤。
那是一段痛苦的回憶,他本不願再去觸碰,但卻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揭開,讓他再次感受到了當年的恐懼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