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馬三四人順利辦了戶口跟身份證,有了屬於他們的名字,雖然大字不識一個,但總比沒有的強。
四人回到秦嶺山上的寨子。
“馬三哥,我們現在不是黑戶,為甚麼還要回寨子?你看這寨子入口被堵了!”
斷眉問道。
“你笨啊!這是老大堵的,避免被發現,跟我走.....”
馬三帶著身後三人來到一棵大樹下停下來。
“斷眉你們仨找木棍往這塊扒開....”
見馬三指了指樹根的位置。
斷眉三人不明所以,按照馬三說的做。
很快扒開泥土,看到裡面一個半米寬的木箱子。
“馬三哥,這裡怎麼有箱子!”
“難道是老大給咱們留的?”
三人看到箱子一臉激動的說道。
馬三非常淡定,可心裡佩服這個步步為營的老大,他開啟木箱。
裡面放些水壺跟乾糧。
還有一百枚銀元跟四張大團結。
“馬三哥你看是水跟乾糧,還有銀元還有錢.....”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銀元!”
馬三一邊心裡佩服王狄流的大手,一邊對三人說道:“這是老大給咱們的遣散費,現在你仨有身份了,拿著銀元跟錢下山後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馬三哥你呢?”斷眉看著銀元問道。
“我嗎?我決定跟隨老大.....你們把銀元分一分去留自己決定!”
馬三之前答應過要跟著王狄流。
“那我們也跟著老大!”
斷眉偶然見識到王狄流的身手,可比陳彪厲害太多了。
“你倆呢?”
馬三問。
“我也跟著老大.....”
“好,是我馬三沒看錯你們,拉你們一把最正確的。”
“沒錯,要不是馬三哥,我們仨跟其他人一樣傻乎乎為陳彪賣命!就是可惜了黑七他們.....”
馬三安慰道:“人各有命,他們選了跟我們不同路!希望他們投個好胎,好好做人.....”
“沒錯....”
四人開始分了一百枚銀元跟大團結。
他們知道現在的年代,沒錢寸步難行,更買不到東西填飽肚子。
“馬三哥,我們現在下山去哪?”
“是啊馬三哥,我們接下來做甚麼!”
“老大有交代嗎?”
三人全看著馬三。
而馬三笑了笑道:“老大跟我事先說了,讓我們去青平鎮的街北,有家餛飩鋪子,在那裡等他....”
“青平鎮在哪?斷眉啥是餛飩鋪子?”
“我從來沒下過山,我怎麼知道啊!馬三哥你知道嗎?”
“不知道.....”
馬三搖了搖頭,他比斷眉他們好,十年前有幸跟周匡見過世面。
可斷眉三人本來就是鄉下娃子,十幾歲是被陳彪抓去當山匪的。
“不知道是啥,那可怎麼辦?”
有人開始惆悵了。
“真笨,咱們不會找人問問啊?”
“也是,那青平鎮怎麼去!”
馬三頓時頭大起來,他們現在就像是沒頭蒼蠅。
“算了,咱們先下山去清水鎮,然後問問青平鎮怎麼走,還有你們把平日在寨子那套收斂點,尤其是你朱六別看到姑娘就湊上去,現在要稱呼女同志.....”
聽到馬三的叮囑,猥瑣的朱六跟馬三保證。
......
李家屯這邊!
趙天明派人喊回鄭廣平,得知王狄流出的主意後,猛猛一頓誇獎。
同時,詢問了周永川平日的為人如何,跟村民或者其他知青有沒有衝突跟矛盾。
鄭廣平派出的社員給出的答覆是這樣的:周永川這個人呢,平日裡性格比較直爽,說話也不會拐彎抹角。所以呢,他跟那些知青們的關係並不是很融洽。
不過呢,雖然關係不怎麼樣,但他倒也沒有跟知青們發生過甚麼正面的衝突或者矛盾。
就是有一點,他喜歡晚上出門。
幹甚麼去知青點的知青完全不知道。
趙天明知道後,跟鄭廣平商量之後開始召集李家屯的村民們。
當公社的廣播響起。
正在上工的村民跟知青停下手中的活。
這次公社的所有社員也參加。
當所有人聚集在大隊。
趙天明走上主席臺上,臉色嚴肅的看向臺下到來的村民,生產隊跟知青。
鄭廣平緊跟其後。
下面李家屯的村民最老的七八十歲,最小還是餵奶的奶娃娃,都來參加。
說明他們非常重視這次召集。
當然也少不了李家屯的知青,包括新知青跟第一批下鄉的老知青加起來有十五人。
安辰薇也在人群當中。
她內心感到莫名的忐忑跟不安。
而村民更是如此,他們恐慌情緒寫在了臉上,此時公社都是以廣播形式傳達。
可眼下這種情況是第一次將全村的人召集在一塊。
這時眾人開始紛紛議論著,兩位書記出面村裡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有人想著今年收成並不好。
趙天明站在知青點前的空地上,神色凝重,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我要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訊息,咱們李家屯的知青周永川,在昨天夜裡被殺了。”
“我們從他身上找到了兇手留下的證據.....”
村民們原本還帶著些閒散的神情瞬間凝固。
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原本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因為這訊息而更深了,眼神中滿是驚愕,張著嘴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村民,此時全都安靜下來,有人下意識地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他們臉上的輕鬆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悲慼。
他們是樸素的農民,不是無情的劊子手,對待每個逝者生命的尊重。
他們或許想起了那個存在感很低周永川,平日裡偶爾也幫村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就是因為這樣,讓他們為這突如其來的死亡感到不可置信。
而知青們的反應則更為激烈。
幾個女知青原本還帶著些紅潤的臉頰瞬間變得煞白,其中一個反應快些的先是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嘴裡喃喃著“不可能” ,緊接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一些男知青跟周永川關係並不融洽,可他們聽到這個訊息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垮了下來,原本明亮的眼睛變得黯淡無光。
儘管沒有過多的語言交流,他們跟周永川一同經歷過知青生活的一段時間,這樣的死訊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們心頭。
現場一片寂靜,只有風聲偶爾吹過。
村民和知青們都沉浸在這悲痛之中,剛剛還鮮活的生命突然消逝,讓每個人都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與無常。
大家的臉色滿是悲慼,像是被一層陰霾籠罩,久久無法消散。
人群中安辰薇沉思陷入其中,她再思考不是曹叔殺死周永川,村裡還有誰敢殺死他!
而王狄流悠哉的躺在在大隊外一棵老樹上,他利用二哈在暗中觀察大隊中的一切。
將每個人的表情都被記錄下來。
很快鎖定到兩個人。
王狄流逐個分析,一個在人群中身高八尺中青年男子,長得相貌魁偉,麵皮微黑。
這樣身高人在李家屯村裡很少見。
還有他這一雙眼睛亮如寒星,銳利的目光如刀似劍,透著一股子肅殺之氣!
明顯不像是普通村民。
還有對方聽到周永川而死,臉上依舊神色冷峻,絲毫不沒所動。
而另一個則是個女人。
沒錯就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