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業生見黑子跟王鐵蛋衝著王全做了鬼臉,他表示非常無奈。
“行了,你們還不去接王老六!”
“對對,馬上去.... ”
王鐵蛋想到王狄流,跟柳業生做了下簡單的告別。
“胖子你這辦法你想出來的?”
“我怎麼可能想的出來。”
“不是你,會是誰?”
“當然是六哥想出來的......別廢話了趕緊去穀場!”
柳業生聽見兩人的對話,陷入了沉思。
而王三一家人,不敢進王麻子的院子,一直站在門口徘徊著。
因為很簡單,就是裡面味道太沖了!
不一會,院子裡傳來王麻子的喊叫聲,“喂,賊你孃的死胖子,你還沒給我解開繩子啊!!!”
柳業生搖了搖頭也離開了。
心想王全當不了村長,會推舉誰當村長呢?
如今村子裡的糧食已經所剩無幾了,情況十分嚴峻。
而且那賊老天也在故意作對一般,一滴雨都不肯施捨給這片土地。
這樣的惡劣天氣持續下去,村民們的生活將會越來越艱難,甚至可能會有人因為飢餓而失去生命。
這次選村長必須能夠帶領村民活下去才行。
自從王全當上村長以來,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年頭。
在這段時間裡,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作為村長的職責,反而不斷地剝削著村民們的勞動力。
村民們每天都被要求早早起床,去完成各種繁重的農活和任務。
無論是耕種、收割還是修建村莊的基礎設施,王全都毫不留情地將這些工作壓在了村民們的肩上。
不僅如此,王全還經常以各種理由剋扣村民們的糧食。
村民辛辛苦苦的勞動,卻只能拿到微薄的報酬,甚至有時候根本拿不到錢。
這種剝削行為讓村民們的生活變得異常艱難。
他們無法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也無法為子女提供更好的教育和醫療資源。
許多村民對王全的行為感到憤怒和無奈,但由於他兒子王仁貴當上民兵隊長後擁有一定的權力,村民們敢怒不敢言。
柳業生心裡想得清楚了,這次他必須推舉一個能讓村民吃飽飯的村長。
絕不能讓王全繼續當王家莊的村長了。
況且,這次因為王二的事情,已經跟他發生衝突跟爭執。
回到家。
柳業生的媳婦就看見他右眼黑了一圈。
“當家的,你這臉是怎麼了?”
“不礙事,讓狗絆了下,不小心摔了一跤.....”
聽到媳婦問話,柳業生沒好意思說是被王全打了。
太丟人了,不敢提啊!
“還不礙事?我看看....都青了一圈。”
“是不是被王老六打了,我就說他找你準沒好事.... ”
“不是王老六。”
見媳婦追根問底,柳業生趕緊岔開話題,“行了,你就別瞎打聽,趕緊拿點菜油給我塗一塗!”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柳業生媳婦看出丈夫難以啟齒,她不再多問。
怎麼也給丈夫面子。
.......
與此同時。
大隊穀場。
王狄流無所事事躺在稻草堆裡,不覺得熱。
自從服用過基因強化劑後,身體會隨著周圍氣候變化,來調節自身的體溫。
非常神奇。
“你們整個穀場有多少民兵?”
這時王狄流想了解下穀場,他起身來到門前,對門外看守的民兵詢問了句。
大隊的民兵都是附近幾個生產大隊挑出來的。
“這不是該問的,你就老實在裡面待著....”
民兵態度非常惡劣。
王狄流聽後不僅沒有絲毫的怒意,甚至嘴角還泛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雖然皮笑肉不笑,可他心裡很清楚,在他們這些人眼中,他就是那個無法無天、橫行霸道的村霸。
這所謂的“村霸”名聲並不好。
原主這幾年的確在村裡幹了不少壞事,但比起王全那個村長那絕對是冰山一角。
“兄弟別這麼大的火氣,我就想問問趙偉事情怎麼樣了?”
王狄流又轉移話題。
看守的民兵對王狄流沒好氣道:“誰是你兄弟,在這裡要稱呼對方同志.....”
有個性。
“行,這位好同志,那你能跟兄弟我講講趙偉的事唄!”
王狄流再次說道。
“成,看你誠心誠意這麼想知道,那我就跟你絮叨絮叨....”
眼前民兵來了興趣,把他知道的,簡單跟王狄流講述了一遍。
“就這些了。”
“大隊就這麼處理?”
王狄流聽到大隊的處理結果有些不敢置信。
民兵看到王狄流一臉驚訝的表情,不禁有些詫異,他覺得自己說的話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於是便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不然呢!趙偉同志可是犯了錯誤在先啊。”
“隊長跟副隊長把趙偉的死因上報給公社,可副隊長不贊同....”
“為甚麼不贊同?”
民兵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副隊認為隊長的處理方式太過武斷了。”
“認為這件事很多地方沒查明白。”
王狄流聽後,向民兵道謝一聲後,便陷入了沉思。
他臉上雖是裝出一副吃驚的表情,可心裡想到王仁貴跟民兵副隊長是因為趙偉的處理結果,意見不合的話。
那就有戲可唱了。
趙偉能走到今天不就是王仁貴的手筆嗎?
畢竟王仁貴和趙偉的關係非同一般,從一開始王仁貴在其中打掩護,事情的發展就會變得更加複雜。
現在趙偉死了。
等於砍掉王仁貴的一條手臂。
現在最重要的是民兵副隊,跟王仁貴有著不同意見。
王狄流記得民兵副隊長,是來自原主母親孃家的村子。
好像叫陳奎。
如果接下來要對付王仁貴,不妨藉助陳奎之手。
“六哥.....”
突如其來的喊聲,打斷了王狄流的思緒。
王狄流透過小窗戶看了眼外面,只見黑子跟王鐵蛋向這邊跑來。
與此同時,王仁貴黑著臉向這邊走來。
王狄流看到後,他嘴角微微上揚,之前王鐵蛋的悄悄話,實則就是一個考驗。
“隊長!”
“把人放了....”
王仁貴語氣中透著心不甘情不願的。
沒辦法公社那邊發話了。
民兵開啟門鑰匙。
“你可以出去了。”
王狄流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拍了拍民兵肩膀,“同志,改天我請你喝酒吃肉。”
民兵聽見後原本還想說謝謝,可他注意到王仁貴豬肝色的臉,只能說,“趕緊滾....”
他們這些民兵已經好久沒開葷了。
心裡饞的很。
“別太得意!能關你一次,就能關你第二次。”
王狄流與王仁貴擦肩而過時,對方突然警告道。
讓王狄流停下腳步瞥了對方一眼,下一秒他咧嘴一笑,說道:“謝謝隊長同志的提醒,我也有話提醒下,有些人得到的東西,名不正言不順的,早晚被人薅下來。”
此話一出的瞬間,王仁貴的臉色像是被一陣狂風驟雨席捲而過一般,突然間變得異常猙獰可怕。
他原本還算和善的面容此刻彷彿被扭曲成了一副惡鬼的模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雙眼圓睜,透露出一股無法遏制的怒意和兇狠。
看到離去的背影,王仁貴恨不得將王狄流斃了。
當然,更有殺傷力的話,王狄流沒說。
要是王仁貴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姑娘,卻跟王狄流生米煮成熟飯。
不知道是該憤怒還是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