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首腦先生,第二個原因是甚麼,你直接說得了!”
“對啊,你就別賣關子了,不是說沒時間了嗎?”
……
一群高層紛紛催促道。
就連旁邊一直面色平靜,沒說話的女黃這時候都是望向了副首腦。
“第二個原因,估計是大夏人就是想激怒我們。”
激怒我們?
所有人都不禁一愣,這也算原因?那現在大夏人得償所願了,已經徹底激怒我們了!
“副首腦,難道大夏人現在沒激怒我們嗎?”
“對啊,副首腦先生,我感覺我現在已經被大夏人激怒了。”
“我也被大夏人激怒了,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僅僅這樣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們已經被激怒了啊。”
……
副首腦掃視了眾人一圈,冷聲道:“你們以為的激怒我們是這個?大夏人要的激怒我們是,我們不賠錢,不僅不賠錢,甚至還對他們的使團和軍艦發動襲擊,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甚麼?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大夏人是瘋了不成,好好的敲詐勒索不幹了,反而要激怒他們,然後逼他們出手。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大夏人逼我們出手,然後大夏人就會忍這口氣了嗎?那肯定不會啊,既然不會那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戰爭!
一時間,腦子轉得快的還是慢的高層紛紛都想到了這種可能。
就連女黃的神情在這一刻也驚住了!
戰爭這個詞在場的人並不陌生,女黃也不陌生。
但戰爭這個詞對於他們來說,同樣也很遙遠。
至於說戰爭很遙遠,是因為不列顛打仗次數雖多,但都未涉及到本土,都是在外面打的。
所以戰爭這個詞對於不列顛來講很特殊,既不陌生,也很遙遠!
但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戰爭這個詞會離他們這麼地近!
大夏人要打不列顛?
如果換成是一年前,或者是兩個月前,他們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這不扯淡嗎,大夏人也敢打不列顛?
但到了現在,誰又敢信誓旦旦地說,大夏人不敢打不列顛了?
人家大夏人剛把美麗堅給打了,到現在美麗堅具體是個甚麼情況都不好說。
但鑑於那個大夏人還好好的,並且還把不列顛首腦和一幫列強的代表給扣了,那就說明美麗堅這時候肯定情況很差,就算是沒滅國,那也離美國不遠了!
就美麗堅那個戰略縱深都擋不住大夏人一個月,他不列顛能不能堅持一週都是個問題!
“副首腦,這個可能性不太會大吧。”
有人開口問道,但聽語氣明顯是信心不足,顯然問的人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個。
副首腦冷笑了一聲,“哼,可能性不大?美麗堅那麼大的戰略縱深,那瘋子都敢打,我們不列顛他怎麼就不敢了?”
“那不一樣,打美麗堅,可能是那個大夏人陸軍厲害,而海軍大夏人肯定不行!”
還有人在爭辯。
副首腦依舊冷笑:“海軍不行?那開到我們不列顛海域的是甚麼?難道就不是大夏人的戰艦了?”
“還有你們別忘記了,大夏人之前可是綁架了我們的阿三總督,在海上!”
“更重要的是,這次首腦先生去港島,先後總共派遣了11支艦隊,現在首腦被抓了,11支艦隊也聯絡不上了,大夏人的軍艦又開到家門口了,你們跟我說大夏人海軍不強?”
副首腦的話猶如錘子一般,一下下擊在了眾人的心口上,讓眾人有種胸痛無力的感覺。
甚麼時候,曾經的海洋霸主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了?
要知道在幾個月前,甚至幾天前他們甚至都沒有這種感覺,甚至還覺得只是他們不列顛大意了而已。
但現在這種無力感,不堪一擊感卻無比的明顯!
哪怕是女黃,此刻臉上也是蒙上了一層陰影,她也想不通,為甚麼作為海洋霸主的不列顛,會走到如今這一天。
要知道在前段時間,她還只是感覺到不列顛只是在慢慢變弱,那是因為美麗堅正在不斷強大。
現在美麗堅沒了,原本應該是歲月靜好的不列顛卻瞬間出現了一種無力感,不堪一擊感!
那個原本她看不起的大夏怎麼一下打敗美麗堅,走在了世界巔峰的行列了?
從她記事起,就被灌輸大夏弱小,是他們不列顛的手下敗將,是他們不列顛吸血的物件。
她登上王位後,不列顛雖然開始下滑,但那也是巔峰的下滑,她原本信心滿滿,打算讓不列顛再次走向輝煌,再次走向偉大。
結果才沒幾年,不列顛就要迎來滅頂之災了?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大夏,這還是他所認識的不列顛嗎?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有人問道。
一下子所有人都不禁把目光看向了副首腦。
副首腦看了看所有人,面色沉重,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道:“這仗我們不能打!我們不能讓大夏人的陰謀得逞!”
“雖然這對於我們不列顛來說很窩囊,但是窩囊也比戰敗好!”
雖然不想說這麼喪氣的話,但副首腦還是咬著牙說了。
確實,這仗他們根本就打不了!而是真的大不了!
先別說能不能打過是個問題,一旦不列顛本土一打仗,那麼不列顛在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必然就會動盪!
到時候仗打完了,贏了,多半也是慘贏,然後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能不能維持得住都是個問題。
敗了那就更不用說了,戰敗國,殖民地也丟,後果更嚴重。
對於目前的不列顛來說,真的是打不起來了,也根本不適合打!
如果只是一個殖民地戰爭,或者是遠離本土的戰爭,不列顛或許還能打,但是在本土的戰爭,不列顛打不得,也打不起!
而在副首腦話說完之後,整個會議室安靜的嚇人,平常說出這樣的話,就必然會有反對的聲音。
但現在卻沒有一人出來反對,這說明在場所有人都認同了副首腦的話。
就連一直坐著沒說話的女黃此刻也是默不作聲,顯然也是認同了副首腦的話。
整個會議室,整個不列顛的高層,此時竟是想法出奇的一致!
不想打,不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