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顛高層會議室。
等高層人齊了之後,原本有些喧鬧的會議室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的報紙各位都看了嗎?”
副首腦看著一眾高層問道。
“看到了,這肯定是那幫大夏人乾的!”
“不說了,直接把那些大夏人給抓起來得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列顛的臉算是丟盡了!”
“大夏人簡直欺人太甚,這賠款我們難道還真的打算給嗎?”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怎麼辦,怎麼才能把影響控制到最低!”
……
一群高層紛紛怒道,有幾個暴躁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昨天那幫大夏人。
正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了,然後一個身影在一小群人簇擁下進入了會議室裡面。
在看到進來那人之後,原本想發火的眾人紛紛站起身體,一個個謙遜站著,向那人行禮。
尤其是副首腦更是直接小跑上前,然後恭敬道:“女黃陛下,您怎麼來了?”
女黃掃視了在場一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還能不來嗎?”
“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影響我們不列顛的國本,必須馬上做出一個妥善的處理辦法。”
女黃一邊說著,一邊在副首腦的引導下,坐在主位上。
“你們商量,我就在旁邊聽。”
說著女黃兩隻手疊放在桌子上,一副要聆聽的模樣。
副首腦點了點頭,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正想說話的時候,他的助手跑了上來,然後在他耳邊低聲地說了幾句。
副首腦急忙道:“直接說,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助手聽到這話,便站直了身子,開口道:“霧都警局接受到副首腦的命令,前去霧都報社調查。”
“結果霧都報社已經處於關閉狀態了,並且印刷車間門口堆滿了今天的報紙。”
“緊接著艾克里局長又前去調查報社老闆和總編家裡,發現報社老闆和總編家人也不知所蹤了。”
“後續的調查艾克里局長正在繼續,目前初步懷疑,這一切都是早有陰謀,顯然報社老闆和總編帶著家人已經跑了!”
這個訊息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跟炸了鍋一樣。
“我就說肯定有陰謀,不用說,這就是大夏人乾的!”
“不用說了,直接把那些大夏人抓了,直接逼問就行了!!”
“太狡猾了,這擺明了就是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該死的霧都報社,這是叛國!”
……
在眾人紛紛咒罵的之際,副首腦的助手跑到了會議室外面,很快,他又跑了進來。
“安靜!”
副首腦大聲喊了一聲,等安靜了下來之後,然後又示意助手說話。
“各位,剛剛得到最新的訊息,昨天上岸的200名大夏人都正在外賓招待所,根據那邊工作人員說,這200名大夏人昨晚進了外賓招待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這話一出,頓時就有人道:“哼,這200人不出去,不代表大夏就沒人了,海上不是還有很多嗎?”
“對啊,海上不是還有軍艦嗎?”
面對這些話,助理再次說道:“海上的軍艦昨晚一直在我們海軍的監視之中,並沒有人離開軍艦。”
“那怎麼辦,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
“對啊,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簡簡單單地過去了!”
“必須嚴懲大夏人,我們不列顛的威嚴不能丟!”
“不管怎麼說,先把大夏人全給扣下來,到時候再用這批人去換我們的首腦先生!”
……
這個時候副首腦說話了,“各位,安靜。”
副首腦開口了,會議室漸漸開始安靜了下來。
副首腦看了女黃一眼,發現對方一臉的平靜,看不出甚麼態度。
“各位,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不是追究甚麼責任,目前最重要的是化解這件事情的影響!”
作為副首腦,他自然明白現在追究誰的責任都沒有用。
這件事情誰幹的,這不明擺著的嗎,大夏人做的。
但是就算知道是大夏人做的,也沒用,想要儘快化解這件事情的影響,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明白大夏人是甚麼態度。
是想要訛一把大的,還是想幹甚麼?
他讓警局去調查,又讓人去封鎖外賓招待所,其實也不是為了追責,主要是想要找到源頭,探明白對方到底甚麼意思。
但很可惜,對方辦事利落,並沒有留下甚麼證據。
“各位,這事情誰做的,很明顯啊,那就是大夏人做的。”
“畢竟首腦先生這種照片也只有大夏人那邊才能流出來。”
“但各位想過沒,大夏人為甚麼要這麼做?”
“昨天大夏人還喊著讓我們不列顛給贖金,怎麼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發這樣的新聞?”
“這個問題你們想過嗎?”
副首腦的話頓時讓在場的高層陷入了沉默。
確實,大夏人這舉動很詭異啊,不是要贖金嗎,但做出來的事情卻和要贖金完全違背啊。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理解,大夏人要贖金的話,那大夏人也不希望把照片流露出去,畢竟照片流露出去就會惹怒不列顛,這樣的話就有可能拿不到贖金了。
“如果你們沒想到過,那現在也不用想了,因為我們沒時間了。”
“這個問題我剛才替你們想過了,我想了一下,無非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大夏人訛一把更大的,以今天的報紙為輿論向我們不列顛施壓。”
“我們不列顛感受到壓力,只想息事寧人,他們就趁機開口漫天要價!”
一群高層聽了副首腦的話,紛紛眼中兇光畢露!
該死的大夏人,如此的卑鄙!
為了錢不擇手段,果然是愚昧的東方人!
為了點錢,如果不擇手段,臉都不要了!
“這第一個原因,倒還好,至少他們的目的只是要錢,只要我們不列顛肯賠錢,那麼這件事情還是能儘快瞭解的,怕就怕……”
眾人一愣:怕甚麼?
“怕就怕是第二個原因,雖然機率很低,但猜測還是有一定的可能。”
副首腦說著說著就頓住了。
這第二個原因,有點匪夷所思,但卻讓他很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