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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第555章 仁德天皇

懷文柏與波扎爾斯基的會談,核心是爭取大毛在這場戰爭中保持中立。為此,華夏方面特意丟擲了一系列豐厚價碼,豐厚到足以讓波扎爾斯基難以拒絕。

但波扎爾斯基並未當場應允,反而隱隱有拖延之意,顯然是想將此事拖到霓虹海外艦隊徹底離開諾威、解除後顧之憂後,再做最終決定。這一點,懷文柏早已看穿,但他心中自有盤算。

對於華夏與大毛之間的關係,懷文柏始終保持著清醒的認知。他從未奢望過兩國能真正毫無芥蒂、和平共處。隨著華夏日益崛起,兩國之間那些不算久遠的歷史舊怨,遲早會被重新提及、擺上檯面。

於華夏而言,當下的敵人已然不計其數,之所以暫時按兵不動,並非軟弱,而是時機尚未成熟。而於大毛而言,以其目前的國力,根本無力支撐一場與華夏的持久對抗

事實上,在領土問題上,華夏始終佔據著絕對的正義性。當年大毛從華夏捲走的數百萬平方公里領土,是刻在每一個華夏人骨子裡的傷痛,永難磨滅。只要華夏官方正式發出號召,絕大多數國人都會義無反顧地支援一場收復領土的戰爭,即便這份支援可能會攪亂他們平靜的生活,即便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也毫無怨言。

會談結束後,懷文柏隨即啟程前往摩爾曼斯克訪問。隨行的商務部官員,與大毛境內的諸多知名寡頭、華夏在當地的商人展開了深入磋商,敲定了多項新的合作意向,既為華夏爭取大毛中立增添籌碼,也為雙方後續的經貿往來奠定基礎。

而對於霓虹仁德天皇的訪問請求,懷文柏並未拒絕。這並非妥協,而是他在客觀評估本州戰場敵我態勢、權衡利弊後,做出的理性決定。

至於與仁德天皇的具體會談事宜,懷文柏則全權交給了宋素負責。對於這個曾經走過彎路、卻已然幡然醒悟、能力出眾的年輕人,懷文柏給予了極大的信任與期許。他給宋素劃定的底線清晰,除非仁德天皇此次來訪能開出華夏無法拒絕的價碼,否則,華夏絕不會更改強行拿下霓虹的既定方針。

燕京國際機場

一架客機緩緩地降落,宋素身著筆挺的正裝,從黑色轎車中緩步走出,神色平靜,目光望向客機停靠的方向。他雖打心底裡對這位毫無實權的仁德天皇不感冒,但對方終究是霓虹的國家象徵,華夏作為大國,必須展現出應有的氣度與禮儀。

艙門緩緩開啟,仁德天皇身著傳統禮服,在侍從的陪同下走下舷梯。早已準備就緒的儀仗佇列隊整齊,軍樂團奏響悠揚的迎賓曲。一旁的群眾手持鮮花,面帶得體的微笑,按照既定流程迎接遠方的客人,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宋素快步上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禮節性微笑,語氣謙和而有禮:“歡迎你的到來,仁德先生。”

“感謝您的接機,也感謝華夏給予的禮遇。”仁德連忙躬身回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寵若驚。這種規格的迎接,是他在霓虹從未享受過的。在國內,他不過是個被架空的象徵,從未有過這般被重視、被尊重的感覺,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簡短的迎接儀式結束後,仁德天皇被專人護送前往國賓館。由於華夏與霓虹早已開戰,此前華夏已悉數遣返了霓虹駐華外交人員,沒有專屬的使館可供安置,國賓館便成了此次他訪華期間的臨時居所

第二天,仁德的車隊朝著海里開去。道路兩旁的老百姓們見狀,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原本喧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支霓虹車隊上,眼神冰冷,神色凝重,沒有歡呼,沒有問候,只有一片沉默的冷眼注視,彷彿在審視一群不速之客。

華夏與霓虹之間的仇恨,早已刻在幾代人的血脈裡,歷經歲月沉澱,愈發深刻,根本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這份深入骨髓的敵意,此刻就凝聚在每一道冰冷的目光中,沉甸甸地壓在人心上。

坐在車裡的仁德,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份難以言說的肅殺與敵意,心頭莫名發緊。他忍不住緩緩搖下車窗,目光望向道路兩旁的百姓,可正午的陽光太過刺眼,他根本看不清人們臉上具體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一股撲面而來的冰冷氣場,順著車窗縫隙鑽進車裡,讓他渾身發冷,心底湧起一陣莫名的心悸。

宋素選擇在這裡見仁德,只是不想落了華夏的面子。下了車的仁德看到海里一幅肅殺的景象,便不敢到處亂看。

“歡迎你來到華夏。”會議廳外,沒有任何記者,沒有鏡頭對準,宋素臉上的禮節性微笑徹底褪去,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少了幾分客套,多了幾分乾脆。

他伸出手,神色從容,沒有半分多餘的熱情。仁德心頭一緊,連忙壓下心底的侷促,大步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的微涼傳遞著彼此的疏離,隨後兩人並肩,沉默地走向會議廳。

剛一落座,仁德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語氣急切而懇切,開門見山地道:“宋先生,對於華夏與霓虹之間發生的衝突,我深感遺憾。我認為,我們應當立即放下武器,坐到談判桌前誠心協商,摒棄仇恨,為兩國民眾謀求一個光明的未來。”

宋素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他太清楚仁德的急切所在,無非是想借此次訪華,為皇室爭取利益、挽回顏面。若是換做往日,他或許會順水推舟,看著霓虹內部互相制衡、內耗不斷,但現在,華夏拿下霓虹的方針早已確定,絕無動搖的可能。

放下茶杯,宋素抬眼看向仁德,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含糊,直接亮明華夏的立場:“仁德先生,有些問題,從來都不是談判可以解決的。”

這句話如同冷水,瞬間澆滅了仁德的熱情,他臉色驟變,臉上的急切與期盼瞬間被震驚和慌亂取代。這一刻,他終於清醒過來。華夏之所以接待他,不過是出於外交禮節,是大國氣度的體現,並非真的有和談的意願,更不會因為他的提議,改變既定的戰略方針。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兩人展開了反覆的試探與拉扯。仁德一次次丟擲和談的提議,試圖用各種說辭動搖宋素的立場。宋素則始終態度堅定,不卑不亢,既不徹底撕破臉皮,也絕不鬆口退讓。整場談話毫無進展,沒有達成任何共識。

宋素看著眼前不肯罷休的仁德,心底隱隱生出一絲預感:這一次,仁德似乎鐵了心要促成和談,大有不達成意見、絕不返程的態勢,哪怕他早已明確表明華夏的立場,對方也依舊不肯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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