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戰爭的戰火一經點燃,聯邦便立刻向霓虹政府丟擲了大量軍事訂單,源源不斷的訂單湧入,讓永井伊吹喜不自勝。這筆意外之財不僅緩解了霓虹戰後的經濟困境,更讓他心底的野心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愈發膨脹。
這場南北戰爭前後持續了半年之久,最終以北朝戰敗落幕。出人意料的是,戰敗條款並未過於嚴苛,這背後離不開華夏與大毛的調停。對北朝那位年輕將軍而言,他雖借這場戰爭徹底清洗了舊勢力、收攏了軍政大權,但北朝近二十年積累的發展底蘊,也在這半年的戰火中消耗殆盡,國力大損,不得不暫時依附於華夏與大毛這兩個北方大國,才能勉強維持穩定。
另一邊,霓虹的永井伊吹,日子也並非表面那般順遂。儘管聯邦的訂單讓霓虹的工業出現了短暫的振興跡象,工廠重新開工、就業崗位增加,呈現出一派虛假的繁榮,但永井伊吹心裡清楚,這不過是曇花一現的短暫春天。一旦戰事結束,聯邦的扶持便會隨時中斷,霓虹的經濟終將再次陷入困境。
更讓他頭疼的是,隨著自身野心的暴露,霓虹境內的極右翼勢力愈發猖獗,對華夏人的打壓也愈演愈烈,手段愈發過分。街頭不時出現針對華夏人的挑釁與襲擊,甚至有極端分子公然闖進華夏在霓虹的工廠,打砸搶燒、肆意破壞,造成了巨大的人員與財產損失。
針對此事,華夏政府第一時間發表了嚴厲的譴責宣告,痛斥霓虹政府對極右翼勢力的縱容與不作為。同時透過駐霓虹大使館,緊急呼籲在霓虹的華夏公民提高警惕、注意自身安全,若非必要,切勿前往霓虹境內。
“該死的。”永井伊吹站在首相官邸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街景,神色陰鷙,心底的焦慮愈發強烈。
他已敏銳察覺到,戰火正一步步向霓虹逼近。聯邦向來唯利是圖,關鍵時刻未必靠得住,想要與華夏抗衡,必須儘快找到一個盟友。思來想去,眼下與霓虹利益暫時一致、且有能力牽制華夏的,只剩下維克拉姆領導的西白象政府。
他猛地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新外相三尾奏真,語氣冰冷而急促,下達了命令:“三尾君,你立刻動身前往勐買,務必與西白象政府達成同盟,聯手對抗華夏。”
三尾奏真聞言,臉上露出明顯的不解與不屑,下意識地反問:“首相閣下,為甚麼是白象?”
在絕大多數霓虹人眼中,白象是一個滿是咖哩味、發展落後且混亂的國家,根本不配與霓虹並肩作戰,更不配成為霓虹的盟友。
“沒有為甚麼,三尾君,你只需要去做這件事情就可以了。”永井伊吹冷聲道。在交代完三尾奏真之後,永井伊吹便果斷命令軍工企業加班加點的開始生產武器,並且通知他向各國購買的軍艦陸續回港
兩次世界大戰中,漢斯國力強悍卻最終戰敗,核心原因便是陷入了兩線作戰的困境。只要他能說動白象,在霓虹向華夏東線發起進攻的同時,讓白象從西線牽制華夏,華夏必然會首尾不能相顧、顧此失彼,到那時,霓虹便能趁機取勝。可他在暗自得意於自己的天衣無縫時,卻徹底忘了如今的華夏,早已不是當年漢斯面對的對手,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三尾奏真僅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從勐買匆匆返回,很快便給永井伊吹帶回了振奮人心的好訊息。維克拉姆已正式點頭,同意與霓虹締結同盟,攜手對抗華夏。更讓永井伊吹喜出望外的是,聯邦方面也暗中鬆口,承諾向霓虹軍援助一批先進武器裝備,其中就包括霓虹急需的戰鬥機。
一時間,永井伊吹意氣風發,先前的焦慮一掃而空。他坐在首相官邸的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彷彿已然看到了霓虹聯手白象、擊敗華夏的場景。
“鍾冀,軍委已經做出決定,先下手為強。”霓虹與白象結盟的訊息傳到華夏軍委後,決策層迅速敲定對策。不久後,副委員長楊溫文找到鍾冀,神色鄭重地傳達了軍委的最終決定。
懷文柏作為高瞻遠矚的領導人雖然清楚以華夏的實力,完全支撐得起兩線作戰,但是沒必要那麼幹,還是集中力量先打垮霓虹比較有效。
“至於開戰的由頭,由你自行把握,務必做到名正言順,堵住國際輿論的口舌。”楊溫文繼續傳達部署,語氣堅定而不容置喙,“各類作戰物資已經從國內陸續調往九州,作為前線補給基地;霓虹境內的所有作戰行動,軍委全權授權給你負責,無需事事請示。必要時,你可以直接聯絡盛軍,增調太平洋戰區的部隊支援作戰。”
“是,首長!”鍾冀猛地挺直脊背,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如鷹,語氣鏗鏘有力地應聲。從楊溫文的話語中,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軍委的決心,更讀懂了懷文柏的用意。這一次,不是簡單的威懾,而是要徹底打服霓虹,永絕後患。
“你打算怎麼找個由頭?”在確定這件事情之後,鍾冀立馬召集參謀部的參謀人員開會,杜安邦的目光凝視著鍾冀。
“由頭嘛,很好找。”現在華夏和霓虹的關係勢同水火,他們只需要勾引小鬼子犯錯就好。思來想去,鍾冀最終定下了這個勾引計劃的核心創意,“我們有一名執法人員在新關門大橋附近失蹤,我們需要進入霓虹控制區尋找他。”
聽到鍾冀的話,在場的參謀人員先是一愣,臉上閃過短暫的錯愕,隨即紛紛露出古怪的神色,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個由頭,實在太過熟悉。
當年霓虹正是用類似的藉口,挑起了與華夏的衝突。如今華夏反用這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既是對當年挑釁的反擊,也算一場因果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