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對方的機群為聯邦制F16V,高度七千,速度1馬赫,距離我兩百公里。”在空警2000預警機內,雷達員很快識別出了來襲的白象空軍機群的機體型號。
“命令各機立即發射導彈,不要進入對方導彈射程,由本機進行中繼制導。”負責空戰的是白象戰區空軍第45師,預警機內的指揮官為第45師參謀長馮長青。華夏的空戰體系隨著戰爭的捶打已經變得非常成熟,近距離狗鬥這種作戰方式基本已經被各空軍師拋棄。
“師長,發現敵雷達波,為大毛制S300防空導彈。”就在這個時候,雷達兵再度報告。
“有趣,命令一中隊立即前出,使用反輻射導彈殲滅他們。”馮長青不以為然地說道,對方的防空部隊真是太不專業了,在這個時候開機不是找死嗎?
也難怪馮長青會如此想,他並不知道白象軍精銳的防空部隊早就在數個月前的第一次沙賈汗納巴德戰役當中損失殆盡。現在白象軍的大部分防空部隊都是後續組建的,他們並沒有受到過嚴格的訓練,所以才會做出如此不專業的舉動。
在得到預警機的中繼引導下,一中隊在爬升到最佳攻擊位置的時候就發射了反輻射導彈。數枚導彈從機翼下脫離,拉著數道白煙消失在了飛行員的視線之中。
對於這些飛行員來講,現在的空戰模式確實有些過於無聊了。他們僅僅只需要按下導彈的發射按鈕,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依靠預警機和無人機完成,這就讓他們平時訓練的近距離格鬥失去了用武之地。
華夏空軍現在普遍裝備的是PL12C型空空導彈,相比於原本的PL12,它的射程已經來到了140公里。而白象空軍F16V裝備的AIM120V空空導彈射程不過120公里。這20公里的射程差,就成為了白象空軍註定沒有辦法邁過的門檻。
在預警機掃描到白象軍的機群之後,華夏軍的殲10B機群就發射了自身掛載的霹靂12C空空導彈,隨後便立即脫離了空域返航。由於華夏軍電子戰飛機的干擾,白象空軍並不清楚華夏空軍的具體方位,只能沿著受干擾前的航線運動。
“滴滴滴滴!”白象空軍飛行員們突然聽到了駕駛艙內響起的被火控雷達鎖定的刺耳報警聲。白象飛行員臉色驟變,他們慌忙拉動操縱桿,試圖做規避機動,戰機在空中劃出劇烈的過載弧線,可電子戰飛機的強幹擾讓雷達螢幕一片雪花,根本找不到華夏導彈的來襲方向。
“找不到目標!雷達完全失效!” 一名白象飛行員嘶吼著,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瘋狂按壓,試圖擺脫鎖定。但PL12C導彈早已在空警2000的中繼制導下,沿著最最佳化軌跡進入了35公里的不可逃逸距離,電子干擾對其複合制導系統毫無作用。
第一枚導彈率先命中最前端的F16V,機身瞬間被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燃油被引燃,化作一團刺眼的火球。飛行員來不及彈射,便隨著戰機殘骸一同墜落,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煙跡。緊接著,更多的PL12C接踵而至。
一架接一架的 F16V 在空中解體,跳傘的飛行員寥寥無幾,大多數都隨著戰機一同化為灰燼。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內,聯邦軍跨越大洋支援而來的30架F16V就已經全部損失,最可笑的是,他們並沒有給華夏空軍造成任何的損失。
“命令防空炮兵,要是華夏空軍俯衝攻擊,就擊落它們。”得到空軍編隊全軍覆沒的訊息,比魯克此時也沒有了任何的情緒波動。他的心此時已經徹底冰冷,他把自己和自己計程車兵都看做一枚棋子,把整個沙賈汗納巴德看做了一個棋盤,他就是要指揮著自己的棋子去贏得棋局的勝利。
“將軍,我們遭到了敵人的全頻道電子干擾,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貿然發動進攻,我們的進攻體系就會變得亂七八糟。”一名作戰參謀聽到比魯克下達這樣的命令,不由得十分焦急地說道。
“執行命令!”比魯克知道,自己不能給巴軍和華夏軍有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必須抓緊時間進攻。
“參謀長,你們可以撤退了。”鍾冀看著畫面當中的寧陽平說道,比魯克的部隊已經攻進了沙賈汗納巴德,他們再在第五防線消耗已經沒有意義。哪怕是第五防線駐守的都是華夏軍的精銳,但是面對白象軍不要命一般的進攻也是傷亡不小,“空軍會掩護你們北上,北上之後立即向西進入巴巴羊休整。”
“明白!”寧陽平在受領完任務之後便立即開始組織部隊撤退。
“維克拉姆的部隊預計會在明日午時抵達沙賈汗納巴德城外,我們還要堅持一個晚上。”鍾冀轉過身對皮克傑說道。
“當然。”
此時,正在西進的第三十五軍前進指揮部
“第七十六軍即將放棄沙賈汗納巴德,第102旅距離他們已經不到一百公里,明天他們撤退的時候能夠跟他們碰面。”參謀長高城向軍長鬱昌說道,第三十五軍的主力部隊在數天前就已經開拔,但是為了躲避敵人的偵察消耗了不少的時間,“其餘的部隊都在按照原定計劃進行大範圍的穿插。”
第三十五軍的任務並不僅僅只是支援第七十六軍那麼簡單。隨著比魯克帶著二十多萬大軍傾巢而出進攻沙賈汗納巴德,北方叢集留在北方的守衛部隊僅剩下了兩個軍,配合巴軍部隊奪取整個北方才是第三十五軍最主要的作戰任務。
“維克拉姆應該想不到我們給他留了一個巨大的驚喜吧。”鬱昌的嘴角微微一彎,這可是橫跨了白象東西的大穿插,誰能夠想得到呢?
“只是這一次難保要跟鍾冀碰面啊。”高城此時心裡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一想到十年前的那個賭約他就一陣頭大,要是被自己那個燕京衛戍區副司令員的老爹知道自己叫別人爸爸,他不得被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