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看著被紀檢押上車的這兩個人,樂向陽對鍾冀問道。剛才樂向陽已經看過了人武部的資料,自這位徐三河上任以來,這人武部的人員資料真可謂是亂成一鍋粥。
“去讓各個街道的主任配合我們張貼告示,我們需要45歲以下的預備役、退伍老兵還有民兵。”鍾冀淡淡地說道。之所以選擇45歲以下也是有說頭的,50年代生人,70年代的民兵那可一個個跟正規軍戰鬥力差不了多少。
“那麼要不要發放武器?”現在的人武部還存有大量收繳上來的民兵槍支,包括甚麼56半,波波沙,甚至連捷克式都有,要是用這些裝備把這些人武裝起來,足足可以再擴充一個團。
“發放武器太危險了,萬一有人渾水摸魚就不好辦了。”鍾冀有些無奈,畢竟現在的戶籍制度一言難盡,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發放武器的好,“有模擬槍就發放模擬槍,導演部那邊打個招呼就行。”
導演部當然能夠理解基層部隊在演習當中的無奈,因為現實情況,能在戰爭時期採取的操作不能夠在演習當中採取。就比如發放槍械這個事,要是戰爭年代,敵人打過來了,那肯定是有多少發多少。
但是演習的話,發放槍械可能就會導致演習結束後不交槍,或者拿著槍幹為非作歹的事情。所以導演部在得到報告之後,也都做了回覆,只要能找到替代品,就算是有槍。所以長陽市面上的槍械玩具、弓箭等等都被新一旅買了大半。
“老李,之前你不是民兵嘛?”兩個中年男人從街道廣播當中聽到了演習防守部隊徵召民兵的訊息。
“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叫做老李的男人的眼裡閃過了一抹追憶的神色,那個時候大隊上就屬他槍法最好。可惜後來環境變化,大隊的民兵隊也就解散了。
“聽廣播說還有一天十塊錢的補貼呢。”90年代正是大規模的下崗潮,不少人還沒有找到工作,既然每天有十塊錢的補貼,那麼就去看看吧。
根據鍾冀的計算,他們需要一千三百人的民兵,所以臨時的徵兵站現在擠滿了人。哪怕是臨時召集兵員,也不會那麼草率,隨便問兩個問題,一些企圖渾水摸魚的傢伙都被拎了出來。本身長陽的圈子就很小,一些垃圾人也被周邊的人給認了出來。
“誰是軍官,誰是班長?”在人員挑選完畢之後,鍾冀就要按照組織框架組織民兵。
“我是原來民兵隊隊長。”
“我是在部隊當過班長。”
“我是副營長。”
部隊轉業的都是分配工作的,因此出現營級軍官,鍾冀也是有些意外。不過一問才知道,對方就是想要重溫一下那種感覺。
鍾冀按照營連班來編組,畢竟民兵不是主要的戰鬥單位,以班來行事更加的便利。所以在鍾冀和樂向陽的組織下,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就對這群民兵進行了編組,並且分配好了任務,讓他們在長陽市周圍道路附近埋設地雷。
農地裝甲部隊自然是不能走的,所以只需要控制幾條主要幹路,藍軍的裝甲部隊就沒辦法進入長陽跟步兵協同作戰。而且城市作戰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重火力對城市內防守人員的殺傷力有限,哪怕是模擬炮擊也不會造成多大的人員損失。
“你說甚麼,紅軍已經抵達了長陽市?”得到訊息的王志文臉都紫了,“他們是怎麼過去的?飛過去的?”
“他們的部隊乘坐火車,重灌甲部隊使用公路進行運輸。”趙尚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如果不是紅軍的戰術欺騙,他們完全可以急行軍趕路,這樣的話他們現在已經到了。但是戰爭就是戰爭,沒有後悔藥可吃,一步踏錯就是萬丈深淵,“並且他們還動員了超過一千人的民兵,長陽的警察、武警部隊也都被他們動員了。”
“這個112旅,玩的有點髒啊。”王志文罵了了兩句,隨即下達命令,“加快行軍速度,必須在明早,他們還沒來得及構築防禦工事的時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灘頭陣地已經被藍軍突破,他們正在向第二道防線進軍。”紅軍司令部,一名中校向總指揮杜雨生說道。
“太難了,我們被迫關閉GPS。導致我軍很多部隊陷入了被動,不少裝備都沒有辦法定位了。”參謀長周琛皺著眉頭說道,“這個西北軍區倒是照搬了聯邦的那一套,真打起來,也確實是令人絕望。”
在前一天,藍軍對紅軍的灘頭陣地發起猛烈打擊,各種巡航導彈不要錢的往陣地上砸。我軍的炮兵部隊剛剛對海面的登陸艇壓制射擊,就因為暴露的GPS訊號被藍軍的巡航導彈一鍋端。藍軍自然是不可能接入GPS系統來追蹤訊號的,他們的位置都是導調員實時上報的,假裝藍軍有GPS的許可權。
所以沒辦法,杜雨生只能下令所有部隊關閉GPS,避免被藍軍發現自己部隊的所在位置。
“命令前面的334師放棄二道防線,把他們往縱深引,東南地區多水網,他們的機械化部隊會在那裡被纏住。”杜雨生思索片刻後說道,“同時對藍軍實施大規模的電子壓制,命令各個偵察分隊對藍軍展開襲擾,我們先打游擊戰。”
小日子為甚麼會最終失敗呢?有一條原因就是華夏擁有廣闊的土地和戰略縱深,用一句話來講就是用空間換時間。
“長陽情況如何?”對於新一旅,東南軍區可是寄予厚望。
“長陽沒有特別的訊息,藍軍機動部隊正在加速前進,預計在明日午前抵達長陽。”周琛回覆道,作為參謀長,他當然熟悉各個部隊目前的所在位置和備戰狀況。
“好。”杜雨生微微點頭,新一旅就是一個微縮的集團軍,既然他們沒上報需要,就說明一切都在他們控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