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大海之上,單論靈魂一道,
又有誰能比得上魂魂果實的擁有者,夏洛特·玲玲?
大媽的魂魂果實,雖為惡魔果實賦予的能力,卻將靈魂的運用發揮到了極致。
她能抽取他人的靈魂賦予萬物,能製造出擁有獨立意識的霍米茲,
能以靈魂威壓震懾眾生,甚至能將自己的靈魂融入天地,化作萬國的一部分。
她對靈魂的理解,對靈魂力量的掌控,在這片大海上,絕對是獨一檔的存在。
或許大媽的靈魂之術,皆是依託惡魔果實,
與自己的靈魂觀想並非同源,可世間大道,殊途同歸。
劉浪心中存著一絲希冀——
同為靈魂層面的力量,哪怕只是與大媽一席交談,聽她談及些許靈魂的奧秘,
或許便能觸類旁通,讓那卡了半年的瓶頸,出現一絲鬆動。
這便是劉浪應下茶話會的真正緣由。
所以三個月前,當卡塔庫慄帶著大媽的請帖,
出現在德雷斯羅薩的新王宮時,劉浪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頷首應允。
於他而言,這場萬國的茶話會,不是一場簡單的赴宴,
而是他突破瓶頸,踏上更強巔峰的破局之謀。
為了那最後的%,為了徹底凝聚滅世蒼炎,這茶話會,他是非去不可。
此刻,德雷斯羅薩的港口,大運海賊團的旗艦正緩緩起錨。
船帆之上,大大的“大運”二字在海風裡獵獵作響,劉浪負手立在船頭,
黑色的眼眸望向遠方的萬國海域,周身氣息平和,
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對突破瓶頸的迫切。
大運號破開海浪,朝著萬國疾馳而去。
新世界的萬國海域,從不是表面那般夢幻甜蜜。
翻湧的海水裡,遍佈著一隻只通體瑩潤的海蛞蝓,
這些看似軟萌無攻擊性的小東西,卻是大媽海賊團佈下的最密耳目——
它們的觸鬚能感知方圓百里的船艦氣息,外殼能折射傳遞訊號,
但凡有陌生船隻闖入這片海域,海蛞蝓便會立刻收縮身體,
發出淡藍色的預警熒光,將訊息層層傳遞至萬國的每一處據點。
大運號的船身破開彩色浪濤,第一次駛入這片甜膩的海域,
那獨屬於大運海賊團的船帆紋路,瞬間被遊弋在附近的海蛞蝓捕捉。
淡藍色的熒光接連在海面亮起,如同串起的警示燈,不過半柱香的功夫,
訊息便從外圍海域傳至蛋糕島的核心指揮處,
徑直落在了甜點四將星之首的卡塔庫慄手中。
卡塔庫慄斜倚在糖果塔的欄杆上,指尖盤著糯糯果實凝成的糯團,
聽聞手下彙報有陌生鉅艦闖入,眉頭微蹙,
待看清傳回來的船艦輪廓與帆旗,那雙鎏金的眼眸才稍稍舒展。
確認來者正是劉浪的專屬座艦大運號,他沒有半分遲疑,
抬手撥通了與蛋糕城堡的電話蟲,沉聲道:
“媽媽,大運號到了,是大運劉浪本人來了。”
在海賊世界的待客規矩裡,若來的是尋常海賊團,或是其他五皇團的副手將領,
自有卡塔庫慄這位三將星之首出面接待。
可今日來的是五皇之一的大運劉浪,是如今大海上威勢蓋過白鬍子的新晉霸主,
卡塔庫慄縱是實力強橫,身份也遠不夠格,
能與之對等相迎的,唯有大媽海賊團的掌舵人,五皇夏洛特·玲玲本人。
蛋糕島的主碼頭,此刻早已是人聲鼎沸。
一年一度的茶話會,引得新世界無數勢力趨之若鶩,
大大小小的船艦停靠在碼頭邊,身著華服的賓客們絡繹不絕,
皆朝著蛋糕城堡的方向走去。
只是今日的碼頭,卻比往年多了幾分異樣的騷動——
往日裡素來在蛋糕城堡內等候賓客的大媽,竟帶著一眾子女,
站在碼頭的黃金臺階上,猩紅的眼眸望向海平面,
周身雖縈繞著甜香,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這是怎麼回事?Bigmom怎麼會親自來碼頭?”
“往年不都是卡塔庫慄大人或者斯慕吉大人出面接待嗎?
今天這陣仗,怕是有大人物要來。”
“新世界裡,能讓Bigmom親自相迎的,難道是其他五皇?
可白鬍子、紅髮素來不踏足萬國,凱多也從不來參加茶話會啊……”
賓客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眼中滿是疑惑與好奇,
連那些自持身份的老牌勢力首領,也都駐足側目,
暗自揣測著這位能讓四皇親自等候的人物究竟是誰。
就在眾人的猜測愈演愈烈時,一道洪亮的喊聲突然劃破喧鬧:
“都別說了,快看,又一艘船到了!”
眾人齊刷刷地轉頭,望向海平面的盡頭。
只見一艘通體玄黑的鉅艦正破開浪濤疾馳而來,船身巍峨如山,
船帆上繡著的“大運”二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那股睥睨四海的氣勢,壓得周遭的小型船艦都微微晃動。
“那是……大運號?!”
有人失聲驚呼,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真的是大運號!那是大運海賊團船長的專屬座艦啊!
我曾在德雷斯羅薩見過一次,絕不會認錯!
聽說就連副船長鮑爾出行,都只敢坐睚眥號,
唯有劉浪大人本人,才能乘坐大運號!”
“這麼說……大運劉浪真的來了?!”
“我的天,傳言居然是真的!Bigmom居然真的把這位新晉五皇請來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賓客們的臉上皆是震撼,
看向那艘疾馳而來的鉅艦,眼神裡滿是敬畏。
誰都知道,如今的大運海賊團已是五皇之最,
劉浪的威勢更是如日中天,這樣的人物,
竟真的會來參加大媽的茶話會,也難怪大媽會親自出面相迎。
大運號穩穩停靠在碼頭,船舷放下鎏金登船梯,玄色的身影率先出現在梯口。
劉浪負手而立,一身簡約的玄色勁裝,墨色的眼眸掃過碼頭,
周身沒有半分氣息外洩,卻自有一股王者氣勢,
讓周遭的喧鬧都不自覺地安靜了幾分。
他身後,鮑爾赤裸著上身,面容冷硬,周身縈繞著大將級的威壓,
而艾尼路同樣赤裸上身,漫不經心地揣著兜,雷光在指尖若有若無地閃爍,
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大護法,襯得劉浪愈發氣勢逼人。
可劉浪卻覺得,他倆很像兩個光著膀子的gai溜子,
把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襯托的像黑社會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