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佐洛身為金金果實能力者,富可敵國,麾下勢力龐大,
連世界政府和海軍,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向來是眼高於頂,極少主動向其他勢力示好。
可如今,在大運海賊團徹底掌控地下世界之後,
他卻第一時間派人,帶著厚禮登門拜訪德雷斯羅薩。
禮盒之中,盡是稀世珍寶,數之不盡的黃金。
泰佐洛此舉,姿態放得極低,沒有半分黃金帝的傲氣,
只求能與大運海賊團搭上線,結個善緣,
甚至能在大運海賊團掌控的地下渠道中,分得一杯羹。
畢竟,如今的大運海賊團,早已不是那個只靠戰力說話的五皇,
而是手握整個地下世界命脈的龐然大物。
與這樣的勢力為敵,無異於自尋死路;
而與這樣的勢力交好,所能獲得的好處,難以估量。
德雷斯羅薩的新王宮裡,劉浪斜倚在新制的王座上,聽著手下源源不斷傳來的彙報。
“船長,北海所有地下港口已全部接收完畢,基伯森的舊部盡數歸降。”
“船長,尤米特的十七座海底倉庫,已清點完畢,
其中三座藏有海王類骨骼與珍稀礦石,價值連城。”
“船長,泰佐洛派來的使者已在宮外等候,帶來的禮物清單在此。”
劉浪隨手翻看著手中的賬本,墨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滿意。
賬本上的數字節節攀升,渠道名單越拉越長,
這些,都是大運海賊團最堅實的底蘊。
他抬眸,看向站在殿中,依舊繃著一張臉,
卻難掩疲憊的達茲·波尼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辛苦你了,波尼斯。”
達茲微微躬身,聲音依舊沉穩:“為船長效力,分內之事。”
他的身上,依舊帶著淡淡的風塵,手臂的繃帶也還未拆除,可那雙手,卻比以往更加堅定。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一次受傷,竟會引發如此驚天動地的變化,
更沒想到,自己會成為大運海賊團掌控地下世界的見證者與執行者。
而這份榮耀,這份被船長護在身後的底氣,讓他心中的忠誠,愈發的濃烈。
殿外,海風拂過新王宮的琉璃瓦,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海之上,大運海賊團的旗幟,不僅插在了一座座島嶼之上,
更插在了整個地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曾經的質疑與嘲諷,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敬畏與忌憚。
五皇之最的名號,大運海賊團當之無愧。
…………
新世界的萬國海域,常年被濃郁的甜香包裹,翻湧的海水泛著糖果般的繽紛色澤,
一座座由餅乾、蛋糕、糖果堆砌而成的島嶼漂浮在海面,宛若夢幻的甜品國度。
而每一年,這片甜蜜海域都會因一場盛會變得愈發熱鬧——
四皇大媽夏洛特·玲玲的年度茶話會。
只是今年的萬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喧囂隆重,
空氣中的甜香裡,都摻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與期待。
原因無他,只因今年的茶話會,
將迎來一位足以讓整個新世界震動的超級重量級人物——五皇,大運劉浪。
早在茶話會開啟的三個月前,大媽便遣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甜點三將星之首的卡塔庫慄,親自帶著燙金鑲鑽的精緻請帖,
橫渡半個新世界,抵達德雷斯羅薩。
那請帖以頂級的糖霜紙為底,用融化的黃金勾勒出繁複的花紋,
燙著“夏洛特·玲玲邀”的鎏金大字,禮數做足,姿態放得極低。
彼時的大運海賊團,剛完成對地下世界五大王者基業的全盤接收,
壟斷了整個偉大航路的地下生意,勢力如日中天。
大運海賊團的威望在大海上一日千里,船長大運劉浪的名頭,更是如驚雷貫耳,
其威勢竟隱隱蓋過了素有世界第一強者之稱的白鬍子,
成為當下大海上最炙手可熱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本是大媽每年例行舉辦、早已被老牌勢力熟知的茶話會,
只因劉浪的應允出席,便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成了整個新世界目光匯聚的焦點。
就連大媽本人,此刻站在蛋糕城堡的頂端,
望著海平面的方向,猩紅的眼眸裡都藏著一絲詫異。
她當初讓卡塔庫慄送請帖,不過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心態——
在劉浪之前,她也曾向同為四皇(五皇)的強者們遞過橄欖枝,邀他們出席茶話會。
但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沒有來參加,只是派人送來了禮品。
這些站在大海頂端的強者,個個心高氣傲,或是不屑於參與她的茶話會,
或是不願輕易踏入萬國這龍潭虎穴,大媽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結果。
所以當卡塔庫慄傳回訊息,說劉浪毫不猶豫地應下了邀請時,
大媽竟愣了許久,才放聲大笑,拍著桌子喊著“有趣”。
劉浪應下這場茶話會,並非閒來無事,更不是為了彰顯五皇的排場,
而是為了一樁縈繞在他心頭近半年的大事——
他的實力,卡在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瓶頸之上,遲遲無法寸進。
劉浪的修行,從不是單純依靠體術、霸氣或是惡魔果實,
他的核心力量,來自於他的靈魂觀想之法,滅世蒼炎的觀想。
這觀想之法自他踏上修行之路便伴其左右,一路助他披荊斬棘,
登頂五皇之位,可就在半年前,這觀想竟戛然而止,停在了最關鍵的一步。
要是這觀想有進度條可言,那此刻劉浪的滅世蒼炎觀想進度,
已然走到了%。那漫天焚盡一切的紫色火焰,
在他的腦海中已然凝實到近乎觸手可及,
火焰的紋路、燃燒的軌跡、滅世的威勢、時間凍結的能力,
皆已刻畫得入木三分,可偏偏那最後的%,
如同天塹一般,橫亙在他的靈魂深處,任憑他如何努力,都難以跨越。
他試過以霸王色霸氣催動靈魂,試過用地心青蓮火灼燒神魂,
試過在生死之戰中尋找突破的契機,甚至與金獅子、一笑數次切磋,
借強者交鋒的餘威衝擊瓶頸,可那%的進度條,依舊紋絲不動。
這瓶頸如同附骨之疽,卡得他束手無策,讓他清晰地感受到,
不論他如何努力,卻總是差了那麼一絲,使得他的滅世蒼炎不夠完整。
久思之下,劉浪終於尋到了一絲端倪——
觀想之法,本就是靈魂層面的極致修行,
他的瓶頸,不在體術,不在霸氣,而在於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