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五皇?”
杜菲爾德、尤米特、基伯森三人,同時愣住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基伯森忍不住問道:“斯圖西,除了大媽,
你還跟別的五皇有交情?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五皇都是站在世界之巔的存在,
一個個眼高於頂,豈是那麼容易搭上關係的?
斯圖西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幾分傲然:
“別忘了,我是幹甚麼的。”
三人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歡樂街女王斯圖西,她的歡樂街,可是遍佈偉大航路,
上到海軍將領,下到海賊頭目,三教九流,無所不包,
更是無數大人物尋歡作樂的銷金窟。
她能成為地下王者之一,靠的可不僅僅是實力,更是那張四通八達的關係網!
“哦~”
尤米特拖長了語調,語氣裡滿是曖昧的調侃,
“歡樂街啊……我說呢。那這麼說來,
是哪位五皇,栽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啊?該不會是白鬍子那個老頭吧?”
“白鬍子?”
杜菲爾德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戲謔,“他一把年紀了,還有那個功能嗎?”
“手也可以啊!”
尤米特壞笑著補充,
“別忘了,他可是震震果實能力者,那雙手的力道……”
“你們三個,夠了!”
斯圖西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立刻結束通話通訊,讓你們繼續被大運海賊團追殺?”
電話蟲裡,頓時鴉雀無聲。
過了半晌,杜菲爾德才輕咳兩聲,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咳咳,不說了不說了。既然斯圖西你有路子,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我們現在,必須齊心協力,先把皮埃克羅那個混蛋解決掉!”
尤米特也連忙附和:“沒錯!皮埃克羅那傢伙,狡猾得像條泥鰍,
在一個地方最多待兩三天,就得換窩。
我們必須儘快動手,晚了的話,他又該跑了!”
斯圖西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就在塔斯克島吧。我查到,他現在就藏在那座島上的廢棄礦洞裡。”
“好!”
基伯森沉聲應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狠厲,
“明天晚上,我們在塔斯克島會面!到時候,一起出手,宰了那個混蛋!”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四道聲音,在通訊器裡同時響起,
帶著同仇敵愾的狠厲,也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絕望。
塔斯克島,一座荒無人煙的廢棄礦島。
殘陽如血,將海面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赤紅。
嶙峋的礁石犬牙交錯,礦洞入口處的鏽跡鐵門半掩著,
風穿過洞壁的裂縫,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亡魂的哀嚎。
殯葬之王皮埃克羅,正蜷縮在礦洞深處的陰影裡,啃著一塊乾硬的麵包。
他的頭髮凌亂如枯草,曾經一塵不染的黑色禮服沾滿了泥汙與血漬,
那張素來陰鷙的臉,此刻寫滿了驚恐與疲憊。
他能感覺到,背後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大運海賊團的追殺、地下勢力的懸賞,像兩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咬了咬牙,將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正準備起身轉移,卻猛地僵住了。
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從礦洞外,緩緩逼近。
不止一股。
是四股!
皮埃克羅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抽出腰間的葬魂刀,
刀尖直指洞口,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誰?!”
“嘖嘖,皮埃克羅,才幾天不見,你怎麼就落魄成這副模樣了?”
戲謔的女聲,裹挾著夜風,飄進礦洞。
緊接著,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礦洞入口。
為首的,正是歡樂街女王斯圖西。
她依舊穿著那身妖嬈的紅色長裙,裙襬搖曳間,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
哪怕是在這荒島上,她依舊妝容精緻,
只是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裡,此刻淬滿了冰冷的殺意。
她的身後,海運之王基伯森、高利貸之王杜菲爾德、倉儲之王尤米特,一字排開。
基伯森雙手抱胸,臉上滿是戾氣,目光掃過皮埃克羅,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皮埃克羅,你害我們好慘啊!”
杜菲爾德則是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手指捻著一枚寒光閃閃的匕首:
“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被大運海賊團追得像條狗?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尤米特更是直接,他抬手一揮,數道黑影從他身後竄出,
將礦洞的各個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皮埃克羅,識相的,就自己砍下腦袋,省得我們動手!”
皮埃克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眼前這四個昔日的“盟友”,
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你們……你們想幹甚麼?”
他強裝鎮定,握刀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我們都是地下王者,唇亡齒寒!你們殺了我,大運海賊團也不會放過你們!”
“放過我們?”
斯圖西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皮埃克羅,你是不是躲在礦洞裡太久,腦子都壞掉了?
我們殺了你,把你的腦袋送給劉浪,就能平息他的怒火!
到時候,我們不僅能活命,還能保住剩下的家底!”
“你!”
皮埃克羅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斯圖西,怒聲罵道,
“斯圖西,你這個賤人!你敢背叛我?!”
“背叛?”
斯圖西收斂了笑容,眼神驟然變得冰冷,
“皮埃克羅,是你先連累了我們所有人!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去招惹大運海賊團,不該打傷達茲·波尼斯!”
話音落下的瞬間,斯圖西動了。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朝著皮埃克羅撲去。
指尖閃過一抹寒芒,那是淬了劇毒的特製指甲,一旦劃破面板,頃刻間便能讓人暴斃。
“找死!”
皮埃克羅怒吼一聲,葬魂刀猛地出鞘,刀氣縱橫,朝著斯圖西斬去。
這一刀,凝聚了他畢生的功力,帶著一股陰森的死氣,彷彿能收割人的魂魄。
“哼,雕蟲小技!”
斯圖西冷笑一聲,身形猛地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刀氣。
她的指尖,擦著皮埃克羅的肩膀劃過,帶起一道血痕。
“啊!”
皮埃克羅只覺得肩膀一陣劇痛,隨即,一股麻痺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心中大驚,連忙運起霸氣,壓制住毒素的擴散。
就在這時,基伯森動了。
他雙拳緊握,手臂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拳砸向皮埃克羅的胸口。
這一拳,帶著萬斤之力,彷彿能轟碎岩石。
“砰!”
皮埃克羅躲閃不及,被一拳砸中。
他如遭重擊,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礦洞的巖壁上,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皮埃克羅,你的死期到了!”杜菲爾德獰笑著衝了上來,匕首朝著皮埃克羅的喉嚨刺去。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