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
羅賓驚呼一聲,想要去救他,可土茶的攻擊已然接踵而至。
“礙事!”
土茶冷哼一聲,左腳猛地踏地,身形再次衝向羅賓,右腿裹挾著凌厲的氣勁,
“嵐腳·斬峰”
一道巨大的月牙形斬擊直取羅賓的腰腹,勢要將她一擊必殺。
“萬紫千紅!”
羅賓眼神一凝,躲開土茶的攻擊,雙手快速交叉,
無數只白皙的大手從土茶身體上冒出想要扭斷他的四肢,阻攔他的攻擊。
可羅賓的實力終究只是比灰太狼稍好一點,
面對土茶這種頂尖精英中將,根本不夠看。
她的花花果實能力雖然詭異,卻難以抵擋土茶那蘊含著武裝色霸氣的攻擊。
“咔嚓咔嚓”
一聲聲脆響,那些憑空出現的大手,瞬間被土茶一一捏碎,化作點點白光消散。
而土茶的攻擊並沒有絲毫停頓,如同狂風暴雨般攻向羅賓。
羅賓只能狼狽地躲閃,依靠花花果實的能力,抽冷子還上一兩招,
身上很快便添了數道傷口,潔白的衣衫被鮮血染紅,顯得狼狽不堪。
她咬緊牙關,一次次發動能力反擊,卻始終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羅賓的驚呼與灰太狼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如同尖銳的利刃,刺破了戰場的喧囂,精準地傳入了正在與赤犬酣戰的劉浪耳中。
此時的劉浪,正處於元素化的火焰巨人形態。
周身燃燒著熊熊黑焰,火焰中夾雜著赤金色的異火,
溫度高到足以扭曲空氣,將周圍的岩漿都烤得蒸騰起來。
他與赤犬的岩漿巨人戰得驚天動地,每一次碰撞都能引發劇烈的爆炸,
岩漿與黑焰飛濺,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聽到熟悉的聲音,劉浪下意識地抽空瞥向泰爾的戰場。
這一眼,讓他瞳孔驟縮,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極致。
泰爾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灰太狼在地上痛苦打滾,渾身是血,骨骼斷裂的慘狀一目瞭然;
而羅賓,則被土茶壓著打,身上傷痕累累,隨時都可能遭遇不測。
艾尼路、韋帕、薩博等人雖然也在苦戰,但至少還能支撐,可泰爾……
他是大運海賊團的元老,是最早追隨自己的夥伴之一,
在劉浪心中的地位,遠超後來加入的任何一人。
如今,他竟然被人打成了這副生死未卜的模樣。
一股難以遏制的滔天怒火,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劉浪的心底噴湧而出,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泰爾——!”
一聲震徹天地的怒吼,如同龍吟般響徹司法島。
劉浪的雙目瞬間變得赤紅,周身的紫焰猛地暴漲數丈,
火焰巨人的形態變得更加凝實,好像真正的巨人一般,
連稜角分明的肌肉線都清晰可見,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原本就已經極其恐怖的氣息,此刻更是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讓整個戰場的溫度都驟然升高,連遠處正在與鮑爾纏鬥的青雉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有我在,你休想過去救他們。”
赤犬的岩漿攻擊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纏住了他,讓他無法立刻去支援羅賓和泰爾。
“啊——”
這份無處發洩的怒火,瞬間全部轉嫁到了赤犬的身上。
“赤犬!我要殺了你!”
劉浪的怒吼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意,他猛地轉身,
火焰巨人的右拳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夾雜著武裝色和蒼炎的雙重之力,朝著赤犬的岩漿巨人狠狠砸去。
這一拳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力量更是暴漲三分,
拳風呼嘯而過,將空氣撕裂,留下一道黑紫色的軌跡。
赤犬原本就在與劉浪的交鋒中落了下風。
劉浪的紫色火焰,溫度極高,能夠壓制他的岩漿。
此刻劉浪怒火攻心,戰力再次飆升,赤犬頓時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失控的洪荒巨獸。
“哼!你休想過去!”
赤犬怒吼一聲,強撐著體內不斷消耗的力量,
將岩漿巨人的防禦催動到極致,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想要擋住這致命一擊。
“嘭——!”
兩尊巨大的元素化身軀轟然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劉浪的火焰拳頭,詭異的繞過了赤犬的雙臂,狠狠砸在了赤犬的岩漿胸口上。
紫焰與岩漿瞬間爆發劇烈的反應,發出“滋滋”的聲響,
大量的蒸汽瀰漫開來,將整個戰場籠罩。
本就處於下風的赤犬,突然停頓了一瞬,
然後他就發現劉浪的拳頭,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紫焰如同貪婪的餓狼,瘋狂地吞噬著他的岩漿,同時灼燒著他的元素化身體。
更可怕的是,劉浪拳頭上的武裝色霸氣,直接傷害到了他的本體。
“噗嗤!”
火焰與霸氣的雙重衝擊,在赤犬岩漿巨人的胸口炸開。
一道巨大的傷口瞬間出現,紫焰瘋狂地湧入其中,灼燒著他的身體。
赤犬的岩漿巨人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原本凝實的形態開始變得虛幻,岩漿不斷滴落,顯然已經遭受了重創。
“你……”
赤犬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不斷擴大的黑洞,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明明剛才還是勢均力敵,即便是落入下風,自己也有信心在堅持個十天半個月。
可為甚麼劉浪能繞開自己的雙臂,一拳就將自己的防禦破開。
剛才自己又為甚麼會突然停頓了一瞬間?
他想說甚麼,卻發現體內的岩漿之力正在快速流逝,根本無法凝聚起聲音。
火焰巨人緩緩收回拳頭,劉浪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沒有絲毫憐憫。
赤犬的岩漿巨人再也支撐不住,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仰天倒地。
“轟隆”一聲,岩漿巨人摔落在地,濺起漫天的岩漿。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岩漿巨人的形態逐漸消散,露出了赤犬的本體。
他躺在滾燙的岩漿池中,胸口的傷口依舊在燃燒,紫焰如同跗骨之蛆,不斷侵蝕著他的生命。
他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身體漸漸被沸騰的岩漿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不知道,剛才的那一拳,真正的殺招,
不是突然加快的速度,也不是更大的力氣。
而是劉浪在那一拳中,融入了一絲滅世蒼炎的真意,
當他的拳頭接觸到赤犬的時候,
赤犬的時間被凍結了一瞬,赤犬才會詭異的停頓了一下。
劉浪趁機繞過赤犬雙臂的防禦,直接打中了他的胸口。
或許八酒杯凍結的時間會更長一點,但命中目標有點困難。
劉浪只有一次機會,必須一擊必中。
他要尋找一個最佳時機,才有十足的把握。
只要凍結赤犬一瞬間,在這麼近的距離內,足夠決定生死。
你可以說劉浪在賭,但他賭贏了。
你也可以說他走了狗屎運,但運氣何嘗不是實力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