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這未必不是件好事。”
“好事?小鶴,我們派出了這麼強大的戰力,都陷入了苦戰,
還被人救走了魚餌,我看不出來哪裡是好事。”
戰國苦笑道。
他還以為鶴參謀是在安慰他。
鶴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剛才說,營救羅賓的是大運海賊團的寵物狗。
這說明,他們的主力戰力都被我們的人牽制住了,
已經沒有多餘的人手去營救羅賓,才會讓一隻‘寵物’出手。
這恰恰證明,雙方現在是僵持不下的局面,
我們只要儘快派出援軍,支援卡普他們,
就能打破僵局,趁機把大運海賊團一網打盡!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你說的對,小鶴!”
戰國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支援司法島!可是……
現在海軍本部還有誰可以調動?”
為了抽掉卡普他們圍剿大運海賊團,海軍本部的大部分精銳,都被派往了各地,留在本部的戰力已經不多了。
“澤法那個老傢伙不是剛回到新兵訓練營嗎?”
鶴立刻說道:“讓他帶隊最合適不過。
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而且新兵訓練營裡也有不少好手。
我也跟著一起去,再從本部抽掉幾個精英中將,
帶上我的女子軍,這樣的陣容,足以打破司法島的僵局。”
“好!”
戰國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又要麻煩你了,小鶴。”
“說這些幹甚麼?”
鶴微微一笑,眼中帶著戰友間的信任與默契:
“我們可是並肩作戰了一輩子的戰友。
我現在就去給澤法打電話,讓他立刻集合隊伍,準備出發!”
說完,鶴轉身拿起自己的電話蟲,快步走出了戰國的辦公室。
戰國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安定了不少。
有澤法和鶴聯手帶隊,援軍的實力絕對足夠。
他相信,只要援軍趕到司法島,就能迅速扭轉戰局,
將大運海賊團和妮可·羅賓一同拿下。
沒過多久,海軍本部港口便響起了急促的集合號。
一支由數十艘軍艦組成的艦隊迅速集結,
旗艦上飄揚著海軍的正義旗幟,顯得威嚴而肅穆。
澤法身著黑色的戰鬥服,肩披正義披風,
面容剛毅,眼神堅定地站在船頭,身後跟著一群精銳的海軍中將,和訓練有素的女子軍。
鶴則站在他身旁,正在做最後的部署。
隨著一聲令下,艦隊緩緩駛離海軍本部港口,朝著司法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海面上,軍艦劈開浪花,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航跡。
……
司法島的戰場早已淪為一片煉獄。
冰原被沙塵吞噬,岩漿與黑焰交織,斷裂的刀劍、破碎的鱗片,
與凝固的血跡鋪滿大地,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焦糊與鐵鏽的混合氣味。
當灰太狼攙扶著羅賓穿過戰場的煙塵,一步步踏上這片血色土地時,
所有仍在廝殺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
這場持續了兩三天的慘烈大戰,終於迎來了尾聲的訊號。
最先支撐不住的,是泰爾。
這個憑藉動物系果實體質加成,與不屈的意志硬扛到現在的男人,
渾身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浸透,破碎的衣料下,
每一寸肌膚都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左臂無力地垂落,
顯然已經骨折,嘴角還在不斷溢位暗紅色的血沫。
他靠著最後的意識拄著地面,膝蓋早已顫抖到極致,卻依舊死死盯著羅賓的方向。
當看到羅賓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視野中,身邊還跟著一臉得意的灰太狼時,
泰爾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乾裂的嘴唇扯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羅賓,你回來了。”
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卸下千斤重擔的輕鬆。
話音剛落,他再也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了羅賓的腳下,揚起一片塵土。
“喂,泰爾!你堅持住!”
羅賓瞳孔驟縮,心中一緊,連忙蹲下身去扶他。
指尖觸碰到泰爾的身體,只感覺到一片滾燙的溫度和虛弱的脈搏,
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混蛋!”
灰太狼看著泰爾這副慘狀,瞬間紅了眼睛。
他猛地轉過身,目光如同噴火的利刃,死死鎖定了不遠處的土茶。
那個身材魁梧、渾身浴血的海軍精英中將,
正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還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就是你這傢伙,把泰爾打的這麼慘?!”
灰太狼怒吼著,周身的毛髮根根倒豎,就要衝上去拼命。
他背上的象刀範古弗裡德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
微微顫動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
“哦?居然被你逃出來了,妮可·羅賓。”
土茶完全無視了灰太狼的怒火,目光落在羅賓身上,
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CP9果然是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不過不要緊,只要把你們這些漏網之魚都打倒,照樣可以全殲你們大運海賊團。”
話音未落,土茶的身形驟然消失。
“剃”字訣發動到極致,他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灰太狼面前,
右手握拳,覆蓋著厚重的武裝色霸氣,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向灰太狼的面門。
灰太狼的實力對付羅布路奇尚且吃力,
面對比羅布路奇還要強悍的土茶,更是不堪一擊。
他甚至沒能看清土茶的動作,只覺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迎面而來,根本來不及反應。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灰太狼如同被炮彈擊中的沙包,
以比來時快上數倍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岩石上,發出一聲巨響。
骨骼斷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他渾身的骨頭斷了大半,
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嗷嗷嗷!痛死我了!我的骨頭!”
灰太狼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來回打滾,
慘叫聲撕心裂肺,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象刀範古弗裡德也從他背上掉落,摔在一旁,很從心的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