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
程採玉看著齊樂化作一團金色霧氣，驚得舌頭差點打了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除了沒有那邪惡冰冷的氣息，這霧氣形態和天魔實在太像了。
齊樂的聲音從金色霧氣中傳出，帶著一絲得意。
“這就是我這幾天研究的成果，算是徹底摸清了天魔的底細，也掌握了它們的核心能力。”
程採玉好奇心大起，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團金色霧氣，抬手在霧氣中輕輕揮了揮。
指尖劃過，霧氣蕩起一層層金色漣漪，清涼柔和，沒有絲毫邪異之感，反而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氣息，讓她覺得無比神奇。
“還有更神奇的，你要不要試試？”
齊樂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話音未落，金色霧氣驟然湧動，如同潮水般將程採玉包圍。
不等她反應過來，霧氣便化作無數細微的粒子，一下鑽入了她的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齊樂？你去哪了？”
程採玉環顧四周，甚至還內視察看了體內，卻找不到半點金色霧氣的蹤跡，連忙開口呼喊。
一陣清脆的嬌笑聲突然響起，竟直接從程採玉自己的嘴裡發出。
“傻丫頭，我就在你的身體裡啊，現在我們可是真正的合二為一了。”
程採玉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臉頰瞬間浮現一絲紅暈。
在齊樂開口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腦海中多了一點東西。
那是齊樂的意識！
此刻齊樂的意識與她自己的意識相互交織，卻又互不干擾。
這種奇特的感覺讓她既羞澀又彆扭，連忙透過心有靈犀傳音：“別鬧了，快出來！”
齊樂見她有些慌了，便不再逗弄她。
下一秒，金色霧氣從程採玉體內緩緩鑽了出來，在她面前重新凝聚成形。
程採玉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帶著一絲嗔怪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原理很簡單。”
齊樂耐心解釋道，“我研究發現，天魔之所以能夠不死不滅，核心在於它們的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完全融合在不滅的天魔本源之中。
而天魔本源的不滅特性，源於其構成。
天魔本源是由無數細微到極致的粒子組成，這些粒子小到真氣都無法洞察，更無法將其徹底摧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和我之前獲得的千變萬化神通所改造的肉身結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我便嘗試用千變萬化神通模擬天魔之體的構成，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不僅化作了天魔形態，還順帶掌握了天魔的一些特有能力。”
“除了剛才這種‘奪舍’般的能力，還有其他的嗎？”
程採玉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當然有。”
齊樂語氣帶著一絲興奮，“最重要的，是我掌握了天魔吞噬同族本源的能力。
以後再遇到厲害的天魔，不用再依靠龍珠，我自己就能直接吞噬它們的本源，轉化為自身的力量。”
話音剛落，他便放鬆了對無相力場的控制。
那隻被定在原地、思維近乎凍結的天魔，瞬間恢復了意識。
當它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灰色霧氣劇烈湧動，臉上露出了極致的不可置信。
那團金色霧氣，分明是天魔之體的形態，可散發的氣息卻純淨無比，與天魔的邪異截然不同。
金色霧氣一陣波動，重新化作齊樂的模樣。
此刻的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身形看似凝實，卻又帶著一絲飄渺虛無之感，彷彿隨時都會融入空氣之中。
他抬手一招，那隻天魔便不受控制地被吸到了他的掌心。
天魔驚恐萬分，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
齊樂的掌心與天魔的灰色霧氣接觸的瞬間，金色霧氣如同擁有生命般，開始瘋狂侵蝕、吞噬天魔的本源。
天魔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可這慘叫聲僅僅持續了片刻便戛然而止。
它的灰色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金色霧氣同化，最終完全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隨後化作一股精純的能量，盡數湧入齊樂體內。
齊樂清晰地看到，自己面板上的力量與精神屬性都有了明顯的提升。
雖然幅度不算特別大，卻也讓他有些驚喜，畢竟又多了一個提升實力的渠道。
同時，這天魔的記憶也被齊樂完整提取出來。
他用神識快速瀏覽了一遍，發現這隻天魔之前所說的果然都是實話。
上古時期被封印的天魔，確實都集中在滄州地下，依靠地火之力持續鎮壓。
瀏覽完所有有用的資訊後，齊樂毫不猶豫地將天魔的記憶徹底摧毀。
這些記憶中蘊含著天魔的邪異執念，吸收了只會影響心境，有害無益。
程採玉在一旁親眼見識了齊樂吞噬天魔的全過程，心中滿是震撼，忍不住說道：
“你現在這樣子，簡直比天魔還像天魔！”
齊樂聞言，嘿嘿一笑，金色霧氣一卷，便將程採玉輕輕抱在了懷裡，語氣帶著一絲調笑：
“那我不光是天魔，還是專對你一個人的色魔呢！”
程採玉被他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身上清涼柔和的霧氣觸感，忍不住微笑著調侃：
“可你現在這天魔之軀，好像也沒法好色吧？”
齊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周身金色霧氣驟然收縮。
下一秒，他的身體便由虛轉實，重新恢復了原本的肉身形態。
他緊緊抱著程採玉，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一絲曖昧：“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