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哥哥的問話,程採玉想要開口回應,卻被齊樂吻得有口難言,只能下意識地咬了一下那條在口中作亂的舌頭。
齊樂渾然不覺疼痛,只是順勢從她的唇上移開。
溫熱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細膩如玉的頸間與精緻的鎖骨之間流連忘返,留下一個個淡紅的印記。
程採玉渾身發軟,倚靠在齊樂懷中,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朝著門外喊道:“哥……我現在走不開……”
程鐵衣聽出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帶著一絲異樣的沙啞。
可他常年專注於鏢務與武學,性子耿直,又是萬年單身,根本想不到其他層面,只當她是練功出了岔子,連忙擔憂地問道:
“採玉,你是不是出甚麼事了?需要我進來看看嗎?”
“不用!”
程採玉連忙提高聲音,強行平復翻騰的心緒,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穩些,
“我正在練功,馬上就要突破了,不能分心。鏢局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門外的程鐵衣聞言,也不再強求,只是叮囑了一句:“練功小心,切勿急於求成!”
隨後,他便轉身離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齊樂的動作愈發放肆,褪去了最後的剋制。
程採玉也徹底卸下防備,不再壓抑心中的情愫,沉溺在這份熾熱的纏綿之中。
齊樂見氣氛正好,心念一動,收回了漂浮在程採玉頭頂的龍珠,周身無相力場瞬間擴散,將整個房間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與聲響。
……
良久之後,風波漸息。
齊樂起身下床,心念轉動間,身上便自動浮現出整齊的衣物,彷彿從未脫下過一般。
程採玉躺在床上,看著他這神乎其技的手段,眼中滿是羨慕:“你這能力也太方便了,我要是也能這樣就好了。”
齊樂走到床邊,俯身勾起她的下巴,臉上帶著壞笑:“那不如讓我來服侍你穿衣?”
說著,他便拿起一旁的衣物,輕柔地為程採玉穿戴起來。
兩人嬉鬧間,少不了又一番旖旎風光,房間內瀰漫著淡淡的溫情。
最終,程採玉換上了一襲淺綠色的長裙,清新淡雅,配上她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緋紅,更顯溫婉動人,別有一番風韻。
她整理著裙襬,忽然想起之前被收服的天魔,好奇地問道:
“你為甚麼不直接把那隻天魔消滅了?留著它難道不危險嗎?”
“天魔這種生物,太過奇特。”
齊樂坐在她身邊,指尖摩挲著她的髮絲,緩緩解釋道,“人是精、氣、神三者結合而成,可天魔沒有實體肉身,僅僅是神與氣的凝聚,更奇特的是,它們的意識難以磨滅,這份特性,實在值得深入研究。”
程採玉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眼眸亮晶晶的:“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怎麼研究它。”
齊樂本打算回去之後再慢慢琢磨,見程採玉如此感興趣,便索性笑道:“那便讓你見識見識。”
話音剛落,他張口一吐,一枚金色小球從口中飛出。
隨著他收回真氣封印,金色小球瞬間潰散,那團灰色霧氣再次顯現,正是被囚禁的天魔。
重獲自由的天魔依舊不死心,剛一脫困,便毫不猶豫地燃燒本源,化作一道灰光,想要逃遁。
可齊樂早已佈下無相力場,整個房間如同銅牆鐵壁。
它剛一動身,便被無形的力量牢牢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以它大宗師中期的實力,即便燃燒本源,也根本無法撼動無相力場的束縛。
見逃生無望,天魔終於停下了徒勞的掙扎,灰色霧氣湧動間,本相顯現。
它臉上竟帶著一絲哀求之意,朝著齊樂道:
“只要放我一條生路,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程採玉見狀,忍不住好奇地說道:“原來天魔也這麼沒骨氣的嗎?”
“沒骨氣?”
天魔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如果你像我一樣,被封印在暗無天日的空間裡上萬年。
日復一日忍受無盡的孤寂與黑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就會明白,能重見天日是多麼的痛快。”
程採玉想象了一下那種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竟生出幾分不忍。
天魔見她神色鬆動,又轉向齊樂,急切地問道:“你之前不殺我,肯定是有用意,我一定全力配合!”
“我想要破解你們天魔的不滅之體。”
齊樂淡淡說道。
天魔聞言,差點笑出聲:“我天魔一族的不滅之體,乃是天地所賜,與生俱來。
若是能夠破解,上古之時,我族早已被一網打盡,哪裡還會有被封印的機會?”
齊樂聽它提起上古封印,心中忽然一動。
上古時期,人族先賢既然能擊敗天魔大軍,定然封印了不少天魔。
如今時隔萬年,那些封印的力量會不會也像翡翠娃娃上的封印一樣逐漸減弱?
若是那些天魔紛紛破封而出,再加上即將降臨的天魔大軍,九州大地恐怕真的會萬劫不復。
他心念一轉,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龍珠。
龍珠懸浮在他掌心,金光大盛,散發著讓天魔心悸的氣息。
“若是不能破解,那這隻天魔王,為何會變成龍珠?”
齊樂抬了抬掌心的龍珠,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天魔看著那枚龍珠,赤紅色的眼眸中瞬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灰色霧氣都在微微顫抖。
龍珠之中蘊含的大天魔王本源氣息,讓它本能地感到畏懼。
齊樂見它反應劇烈,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趁熱打鐵道:
“我問你,上古時期被封印的其他天魔,都在甚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