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雪娟和柳明鸞兩人體內隨著輕靈之氣的不斷深入,那股隨之而來燥熱也越發洶湧。
柳明鸞功力最淺,最先被這股熱氣衝昏了頭腦。
她抬眸看向齊樂,眼波流轉間漾著化不開的柔情。
“齊大哥……我好熱……”
齊樂心頭一凜,頓時察覺不對,剛想放出神識探查兩人體內的異狀,就感覺另一側又有一具柔軟的嬌軀靠了上來。
他轉頭望去,只見屠雪娟的臉頰也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不過屠雪娟還殘存著一絲清醒,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遠離這讓她心慌意亂的人。
可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根本不受她控制。
那欲拒還迎的模樣,比柳明鸞的主動更添幾分魅惑。
齊樂只覺得喉間發緊,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先是落在她秀麗的眉眼,帶著微涼的觸感,一路向下,劃過挺直的鼻樑,最後停留在那柔軟的唇上。
屠雪娟渾身一顫,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
夢中的旖旎場景與此刻的溫存重疊。
心底壓抑的情意與身體的躁動交織在一起,如同燎原之火,將她最後一絲清醒徹底吞噬。
她終究還是沉淪在了這溫柔鄉里。
齊樂正沉溺於屠雪娟的柔情,另一邊的柳明鸞卻也靠得更緊。
她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彷彿想要將自己的身體,徹底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齊樂心念一動,一張紅毯憑空出現。
皎潔的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落在半空中的紅毯之上,伴隨著夜風的輕吟,形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不知過了多久,屠雪娟率先從沉睡中醒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齊樂的懷裡。
一股渾厚的真氣在體內奔騰不息,竟隱隱有了宗師之境的氣象。
身體沒有絲毫不適,反而神清氣爽,連五感都敏銳了不少。
可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回憶起先前的種種,她心中非但沒有突破境界的喜悅,反而瞬間涼了半截。
哪怕是因為花露的副作用,可木已成舟,她以後該如何面對姐姐?
齊樂似乎察覺到她的甦醒,低頭看向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聲音溫柔:
“別擔心,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那花露還有這種副作用。你姐姐那邊,我會處理。”
屠雪娟抬起頭,看著他眼中的認真,眼底閃過一絲柔情,隨即又被濃濃的愧疚淹沒。
她咬了咬下唇:“不……千萬不要告訴姐姐,免得她傷心。這只是一個錯誤,我們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話音落下,屠雪娟心中縱然滿是不捨,還是掙扎著想要從他懷中起身。
可齊樂哪裡會讓她離開。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可我已經捨不得放開你了,而且一個男人本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說完,他的唇再次落了下來,吻在她白皙的脖頸之間,帶著灼熱的溫度。
曖昧的觸感與低沉的話語交織,讓屠雪娟渾身一顫,臉上尚未褪盡的紅潮愈發動人,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偏過頭輕聲道:“你要負責……也該對我姐姐負責。”
齊樂聞言,嘴角微揚:“若是你們兩姐妹,我一個都不想放棄,怎麼辦?”
屠雪娟的心猛地一跳,眼神有些恍惚,下意識地呢喃道:“你……你會不會太貪心了?”
“我本來就是這樣貪心。”
齊樂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幾分認真,“你又不是不知道。”
話音未落,他再次吻了下去。
屠雪娟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終究是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
清晨,陽光刺破雲層,灑落在萬毒林的深處。
三人都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柳明鸞站在一旁,臉頰微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齊樂,雙手絞著髮尾,一副羞赧的模樣。
屠雪娟倒是比她鎮定幾分,只是眉眼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愁緒。
她心裡始終記掛著姐姐,不知道齊樂說的話,到底能不能兌現。
就在這時,柳明鸞忽然低呼一聲,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我的內力……”
她下意識地運轉真氣,只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在體內流淌,竟已是先天大圓滿的境界,距離宗師之境只有一步之遙。
齊樂看著她驚訝的模樣,笑著解釋道:“不必驚訝。那花露不光能增強內力,還能改善體質。你們以後修煉內功,定會事半功倍。”
屠雪娟聞言,也默默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真氣,果然運轉起來快速了許多。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欣喜。
齊樂收起笑容,目光望向密林之外:“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萬毒林吧。”
話音落下,他攬住兩人的腰肢,無相力場託著三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萬毒林外飛去。
片刻之後,三人便出了那片危機四伏的密林,落在了道旁。
屠雪娟看著前方的路,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接下來……我們要回煙霞山莊嗎?”
齊樂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思索:“不,我想去長離島看看,你姐姐那邊……應該也有訊息了。”
屠雪娟愣了愣,隨即點頭道:“去長離島,不還是要經過煙霞山莊?”
齊樂剛想開口,說自己有千里一瞬的神通,一道傳音卻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齊樂,長離島出事了,速來相助!”
是程採玉的聲音。
齊樂臉色一沉,來不及細問情況,心念一動,一道無形門戶在身前展開。
下一秒,千里一瞬的神通發動,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