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皇后的神情,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最終他還是輕輕拍了拍皇后的手背,無奈道:
“並非朕不願,實在是朕的武功即將突破至大宗師後期。
突破之前需恪守禁慾之道,這三個月都熬過來了,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卻也知輕重,鬆開手道:“是臣妾失言了,皇上安心修煉便是。”
皇帝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出寢宮。
陰蓮花見狀,留下四名太監在宮門外值守後,便跟了上去。
齊樂用神識一掃,發現這四名太監竟也都是宗師大圓滿境界。
體內真氣陰柔詭異,與陰蓮花如出一轍,顯然修煉的都是《葵花寶典》。
皇帝離去後,皇后臉上的失落久久未散。
她揮了揮手,招來宮女吩咐道:“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沐浴?”
屋頂上的齊樂眼睛一亮,心中頓時升起一絲興趣。
他忽然想起之前成是非偷偷偷看假利秀洗澡的模樣,不禁暗笑一聲:
“看來男人的愛好都差不多啊!”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幾名宮女太監便抬著木桶魚貫而入。
桶中冒著嫋嫋熱氣的溫水被盡數倒入殿內的白玉浴池中。
氤氳水汽迅速瀰漫開來,將整個內殿籠罩得如夢似幻。
宮女們又捧來一籃新鮮的牡丹花瓣,均勻地撒在水面上。
粉色的花瓣漂浮在溫熱的水中,與蒸騰的熱氣交織出淡淡的清香。
“娘娘,水溫剛好。”
領頭的老嬤嬤伸手試了試水溫,躬身說道。
幾名太監早已識趣地退到殿外,內殿裡只留下一位貼身宮女和這位伺候皇后多年的老嬤嬤。
宮女上前,小心翼翼地為皇后解開繁複的宮裝繫帶。
隨著層層衣料滑落,皇后那如凝脂般潔白的肌膚漸漸顯露。
肩頸線條優美流暢,腰肢纖細柔韌,身姿窈窕卻不失豐腴,每一處都透著成熟女子的溫婉風韻。
皇后緩步邁入浴池,溫熱的水漫過肩頭。
她舒服地輕喟一聲,將身體靠在桶壁上,閉上了雙眼。
老嬤嬤則取來綢巾,輕柔地為她擦拭著手臂。
屋頂上的齊樂透過神識將這一切看得真切,只感覺一股燥熱悄然升起。
他可不是柳下惠,絕難抵擋這般香豔場景的誘惑。
雖然齊樂不想當皇帝,卻也想嚐嚐這皇后的滋味。
可他隨即又冷靜下來。
那四名宗師大圓滿的太監雖然值守在寢宮外,但浴室內還有兩人在側,貿然闖入絕無可能達成目的。
就在他暗自權衡之際,浴池中的皇后忽然睜開眼,對身旁的兩人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本宮想單獨泡一會兒,好生靜一靜。”
老嬤嬤與宮女對視一眼,不敢多言,連忙躬身應道:“是,娘娘。”
兩人輕手輕腳地收拾好東西,轉身拉開殿門退了出去。
這便是最好的機會!
齊樂眼中精光一閃,身形如一片落葉般從屋頂飄下,趁著殿門尚未完全閉合的間隙,如鬼魅般溜了進去。
他催動了無相力場,籠罩自身,將所有動靜盡數隔絕。
別說殿外的守衛,就連近在咫尺的皇后都未曾察覺。
齊樂順勢躲在浴池旁的浴簾之後,透過簾縫近距離打量著皇后。
此時皇后正抬手撥弄著水面的花瓣,烏黑的髮絲溼漉漉地貼在頸側。
她的肌膚在水汽的映襯下更顯瑩潤,臉上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
齊樂正看得入神,忽然發現皇后抬眼望向了頭頂。
浴池正上方的屋頂竟鑲嵌著一塊巨大的銅鏡,將她在水中的身姿清晰地倒映出來,連花瓣落在肌膚上的細節都一覽無餘。
這般景象讓齊樂呼吸都炙熱了幾分,他不再猶豫,無相力場驟然擴散,將整個內殿徹底籠罩。
隨後他抬手在臉上一抹,面容瞬間變幻,化作一張俊朗卻陌生的面容,這才掀開浴簾,緩步走了出去。
“誰!”
皇后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手上動作驟然停止,猛地轉頭看來,語氣中滿是驚怒。
她反應極快,右手猛地一揮。
浴池中的溫水瞬間被真氣凝聚成數十道水箭,如暴雨般射向齊樂面門。
齊樂身形微微一晃,腳步交錯間已避開所有水箭。
那些水箭射至他身後,卻被無相力場擋在半空,隨後化作水珠滴落下來。
“皇后娘娘倒是客氣,剛見面就請我喝洗澡水,可惜我沒這個癖好。”
齊樂笑著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輕佻。
皇后根本不理會他的調侃,左手一揚,真氣捲起一旁搭在架子上的衣袍,便要往身上裹。
可齊樂比她更快,探出手輕輕一扯,便抓住了衣袍的一角。
兩人一人攥著衣袍一端,拉扯間衣料繃得筆直。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猛地鬆開手,身形驟然躍起,在空中旋轉一週。
周身的水珠被真氣催動,化作密密麻麻的水針,鋪天蓋地般射向齊樂,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路線。
“宗師大圓滿,倒有幾分本事。”
齊樂心中暗贊,卻懶得躲閃,徑直向前而去,任由那些水針射在身上。
只聽“噗噗”幾聲輕響,他身上的外袍被水針射得千瘡百孔,可內裡的肌膚卻毫髮無損。
不等皇后落地,齊樂已然欺身而上,伸手便朝她抓去。
皇后在空中真氣一凝,身形竟憑空橫移三尺,想要避開這一抓。
可齊樂的速度比她更快,如影隨形般追了上去,探手一撈,恰好抓住了她懸在半空的赤足。
那腳掌小巧玲瓏,肌膚細膩溫熱,齊樂微微用力一拉。
“啊!”
皇后驚呼一聲,身形失去平衡,朝著齊樂懷中倒來。
齊樂順勢將她接住,左臂攬住她的腰肢,右手則拿著方才那襲衣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為她裹在身上。
衣袍雖未繫好,卻也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
落入懷中的皇后心中稍定,可感受到腰間那隻溫熱的手掌,以及對方身上傳來的陌生氣息,她又瞬間繃緊了身體。
她用力掙扎了幾下,卻發現對方的手臂如鐵鉗般牢固,根本無法掙脫。
“你究竟是誰?潛入本宮寢宮,意欲何為!”
皇后強壓下心中的驚惶,語氣冰冷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