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陰姬的模樣帶著幾分英氣,可這英氣非但沒影響她的美貌,反倒和她高挑的身材、修長的美腿相得益彰,讓人不禁心生征服之意。
齊樂一時性起,便吻了上去。
水母陰姬想推開齊樂,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只能任由對方的氣息籠罩著自己。
隨後,那股無形的力量侵入她的體內,開始梳理著她那紊亂的真氣。
直到混亂的氣息漸漸順暢,胸口的憋悶感也減輕了不少,水母陰姬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齊樂這是在幫她……
可這份好意,卻讓她更覺屈辱。
她向來是施捨者,何時需要別人的憐憫?
很快,齊樂的唇離開了陰姬,看著她依舊銳利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現在,還殺得了我嗎?”
水母陰姬別過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你有本事放開我……我一定殺了你!”
“是嗎?”
齊樂挑眉,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跡,“那我是不是得趁著現在為所欲為呢?”
齊樂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就見水母陰姬的身體又是一僵。
她那張英氣十足的臉龐褪去了打鬥時的凌厲,泛著水光的肌膚更顯白皙,高挑的身形在水中微微舒展。
一雙修長的美腿隱在白紗之下,若隱若現。
明明是充滿力量感的體態,卻因此刻力場的束縛,透出一種矛盾的魅惑。
彷彿一頭被抓住的猛獸,殘存的野性更讓人想要徹底掌控。
“你想幹甚麼?”
水母陰姬看著齊樂那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之感。
她活了近百年,無論是對雄娘子的佔有,還是對宮南燕的掌控,向來都是她站在主導者的位置,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尤其是此刻被齊樂以這種近乎親暱的姿態困住,更讓她渾身不自在。
齊樂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幹甚麼?自然是教你認清楚,現在誰才是主導者。”
他的目光掃過她緊繃的身軀,又落回她倔強的眼睛。
“你習慣了征服別人,習慣了讓所有人都聽你的,可你忘了,這世上總有比你更強的人。”
“我不需要你這個毛頭小子來教!”
水母陰姬咬牙,試圖用眼神逼退他,可那點威懾力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顯得格外蒼白。
齊樂輕笑一聲,他的手開始慢慢從陰姬的嘴角下移,撫過了鎖骨,然後繼續向下……
水母陰姬能清晰感覺到齊樂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燙得她肌膚髮麻,連帶著心跳都亂了節奏。
更讓她心慌的是,隨著齊樂的動作,她竟然在厭惡之中,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這種被齊樂掌控的感覺,對她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你不是想殺我嗎?”
齊樂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那現怎麼只是看著呢?”
水母陰姬咬緊下唇,拼盡全力調動了體內真氣。
可整個人被無相力場鎖住,無論她怎麼發力,都像是打在棉花上,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來。
她現在殘餘的真氣完全無法撼動無相力場。
水母陰姬意識到,自己此刻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齊樂擺佈。
這種認知讓她又氣又急,眼眶竟隱隱泛紅。
不是害怕,而是從未有過的挫敗。
齊樂見她這般模樣,心中那點征服欲更甚。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兩人距離更近,幾乎貼在了一起。
齊樂此刻還是小巨人形態,本來還算高挑的陰姬,在他懷中也顯得如此柔弱。
“記住這種感覺。”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這就是那些被你所掌控之人的感覺。”
水母陰姬別過臉,沒有說話。
她想起自己對雄娘子的佔有,想起對宮南燕的掌控,再對比此刻的自己,心中五味雜陳。
齊樂察覺到她的軟化,嘴角的笑意更深。
無相力場悄然調整,不再束縛。
水母陰姬卻似乎沒有察覺,也沒有再掙扎。
此時,齊樂的一隻手緩緩摩挲著陰姬腰間的衣料,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開始在她周身遊走。
水母陰姬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看他。
湖底的黑暗擋不住大宗師的雙眼。
齊樂從容卻強勢的神情,那股掌控一切的氣場,讓她莫名心慌,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那雙炙熱的大手似乎將也陰姬點燃,連體內剛被理順的真氣彷彿也跟著躁動起來。
她活了近百年,只與雄娘子有過一段糾葛,那已是二十年前的事。
宮南燕雖能填補寂寞,卻終究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
此刻齊樂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開啟了她深埋心底的慾望閘門,那些被刻意遺忘的渴望,如沉寂的火山般即將噴發。
齊樂沒有再說話,只是俯身,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
他的呼吸落在她唇上,明明沒有實質觸碰,卻讓水母陰姬渾身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
齊樂再次吻了上去,陰姬似乎也沉醉其中。
她主動抬手,環住齊樂的脖頸,帶著幾分急切。
沒有猶豫,沒有抗拒,只有如天雷勾動地火般的熱烈。
湖底的水流因兩人的動作微微湧動,原本平靜的水面漸漸泛起漣漪,一圈圈擴大,甚至隱隱有了之前打鬥時的波動跡象。
齊樂順勢攬緊她的腰,無相力場牢牢護住兩人,既隔絕了水壓,也將這份私密與外界徹底隔開。
水母陰姬閉上眼,徹底放開了所有壓抑與驕傲。
她不再是那個掌控神水宮的霸道宮主,只是一個被慾望點燃的女人。
在更強者的懷抱裡,肆意釋放著積壓二十年的空缺與渴望。
齊樂的主導,似乎讓陰姬真正覺醒了內心深處的需求。
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每一次回應都帶著極致的契合,彷彿兩人本就該如此……
湖面的漩渦早已平息,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對決從未發生過。
山頂的天山童姥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湖底大戰究竟是何結果。
宮南燕則死死盯著湖面,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瞬會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場景。
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水波突然又開始躁動,漣漪漸漸變成陣陣波濤。
天山童姥眉頭一皺,語氣凝重:“怎麼回事?難道他們又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