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聽見甯中則的話,也不由一怔。
“也是,你本來就是為了梅花盜而來,如今也該回華山了,祝你一路順風。”
甯中則見齊樂輕易就放她離開,有些難以置信。
“你肯讓我走?”
齊樂點了點頭,笑著道:“你要走,我又不會點穴,總不能拿繩子綁著你吧。”
甯中則心中湧起一股失望:“他放我離開明明是好事,為甚麼我卻高興不起來。甯中則啊,甯中則,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她強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看了一眼齊樂:“那我走了。”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齊樂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他伸手一把將甯中則拉進屋內,然後關上了房門。
“你要幹嘛?”
甯中則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齊樂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探究。
“我忽然改變主意了,我有些捨不得你離開了。”
甯中則急道:“你說好的讓我走,怎麼能反悔呢?”
齊樂緩步上前,伸手輕輕將她耳畔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因為我發現你根本就不想走。”
甯中則感受著耳邊傳來的熱氣,身子不由得有些發軟。
“你胡說!”
“那你為甚麼大清早一直在我門口轉悠?是不是想讓我留住你?”
“我......我只是是怕你胡說八道,影響了華山派的聲譽。”
“嘿嘿,那我現在就用華山派的聲譽讓你留下來。”
“我......”
她聲音發顫,話未說完,已被齊樂攬入懷中。
“不必再壓抑自己,所有的罪孽都有我來承擔吧。”
齊樂將甯中則抱起,放在了床上。
甯中則想要掙扎起身,卻又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
“上次林仙兒到來,打擾了我們的好事,這次我可不能放過你。”
說完,齊樂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甯中則見此只能閉上雙眼,任由他為所欲為。
......
“你還想來?不要了吧......”
“這不才剛剛開始嗎?”
“待會要是有人來了,被發現了怎麼辦?”
“嗯,也有道理。”
兩人正說著,齊樂臉色一變:“真有人來了!”
甯中則頓時被嚇了一跳,小聲道:“那怎麼辦?”
齊樂聽清了來人的腳步聲後,小聲道:“是採玉,你先躲進被子裡,待會兒等我引開她後,你再悄悄出來。”
甯中則連忙縮排了被子中,齊樂也把她的衣物全都放了進去。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了敲門聲,程採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齊大哥,你起床了嗎?楊大人有所發現,讓我叫你過去看看。”
齊樂一邊穿衣,一邊答道:“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收拾完自己後,齊樂開啟半扇房門,就見到了程採玉。
程採玉有些歉意地道:“打擾到齊大哥休息了嗎?”
齊樂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們走吧。”
說完,他關好房門,便跟著程採玉離開了。
待到兩人走遠,甯中則才悄悄回到自己房間。
齊樂和程採玉一路穿庭過院,到了一個不起眼的閣樓前。
兩人一進去,就見到了楊錚和他的一群手下。
“找到一個密室,裡面可能是林仙兒留下的贓物了。”
楊錚見到齊樂到來,便指著牆角說道。
齊樂上前便見到角落裡有個洞口,裡面是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
“可能?你們沒下去嗎?”
楊錚搖了搖頭:“沒有,你才是這個案子的主辦人。”
“那走吧。”
齊樂率先走入了密室。
密室之內,堆滿了梅花盜從各處奪來的金銀珠寶。
角落還有一個檀木書架,上面整齊擺放著一些書冊。
齊樂上前隨意翻看了幾本。
“八卦遊身掌、六合刀法、松風劍法、少林龍爪手、大力金剛掌、達摩劍法......林仙兒收集了不少武功啊。”
楊錚也有些吃驚:“沒想到連少林寺都被盜出了這麼多門絕技。”
程採玉笑道:“有心鑑做內應,沒把少林藏經閣搬空,已經算是看守嚴格了。”
齊樂對秘籍興趣不大,反正他也練不了內力,而招式貪多嚼不爛,五絕秘籍目前已經夠用了。
“沒啥意思,這些東西,楊兄先讓人運回六扇門吧。”
之後,齊樂把事情都交給了楊錚處理,畢竟他也不太熟悉這些流程。
離別鉤楊錚,齊樂雖不熟悉,但也記得他是某個故事的主角,人品應該還是有保證的。
放心把收尾工作交出去後,齊樂便和甯中則、程氏兄妹踏上了返回金陵城的路途。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便到了金陵城。
程鐵衣爽朗道:“齊兄弟、寧女俠,來都來了,定要到我們長風鏢局金陵分局去坐坐!”
程採玉也在一旁熱情相邀,齊樂和甯中則欣然同意。
兩人便跟著程氏兄妹來到了長風鏢局金陵分局。
剛一踏入鏢局,便見大廳裡氣氛熱鬧。
一位身著紫衣的年輕男子正在和鏢局管事交談。
見到程氏兄妹進來,年輕男子眼前一亮。
程鐵衣趕忙上前,抱拳道:“袁兄,你怎麼來了?”
原來這年輕男子乃是金陵袁家的二公子袁次雲。
袁家也是金陵城的武林大家,以劍法聞名江湖。
袁次雲嘆了口氣,道:“不瞞你們說,我此次前來,是想請長風鏢局幫忙託運賀禮。
衡山劍派的劉三爺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我們袁家與他有些交情,準備了些賀禮,想託付鏢局送去衡山。”
程鐵衣有些疑惑:“袁兄為何不親自前去?”
袁次雲有些言不由衷地道:“額,家父最近病重,我只能在家照顧他,所以只能拜託你們跑一趟了。”
程鐵衣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鏢我們接下了。”
袁次雲留下鏢物後,便匆匆離去了。
另一邊甯中則聽聞這訊息,微微一怔,心中暗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劉正風金盆洗手這般大事,我身為華山派之人,理當前去。”
她轉頭看向齊樂,眼神中帶著期待。
齊樂自然明白她的心意,笑著點頭,然後對程鐵衣道:“金盆洗手這種大事,我也想一同去湊湊熱鬧。說不定這衡山之行,還會有甚麼有趣的事發生。”
程採玉沉吟片刻後,開口道:“我看剛才袁次雲言辭閃爍,這事情只怕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