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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天都在幫我!”花仔榮樂壞了,覺得這錢花得值,立刻聯絡 ** ,敲定了動手時間和地點。
“你們扮成普通觀眾,只要蔣天生落單,立刻下手。”
為了計劃萬無一失,花仔榮甚至搞到了跑馬場的平面圖,在上面仔細標註。
看得出他對這次行動格外上心,信心十足。
次日清晨, ** 們喬裝打扮,提前潛入觀眾席。
陳宇也收到了訊息。
“今天我們也去看賽馬!”他心情愉悅,穿戴整齊後帶著丁修驅車前往跑馬場。
為保險起見,陳宇低調地選了角落的座位,靜待獵物和獵手現身。
今天他要演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黃雀自然是他自己。
不久,蔣天生攜明星女友準時到場。
蔣天生摟著女友,兩人有說有笑。
身後跟著兩名西裝墨鏡的保鏢,身材魁梧,目光警覺,不時掃視四周。
他們離陳宇約十幾米遠。
現場人多嘈雜,蔣天生和女友談笑風生,沒注意到角落的陳宇,也沒發現暗處鬼鬼祟祟的 ** 。
花仔榮也在不遠處潛伏。
“獵物到了,各就各位,聽我指令行動。”他壓抑著興奮,透過耳機下達命令。
其他小弟也紛紛跟上。
蔣先生一直和女友有說有笑,親密無間,看起來十分開心。
他完全沒察覺到周圍的危險正一步步逼近。
但現場人多,加上兩名西裝保鏢寸步不離,讓花仔榮十分煩躁,始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媽的,這兩個保鏢有病吧,怎麼一直跟著?”花仔榮咬牙切齒地罵道。
旁邊的小弟提議:“老大,要不直接動手,連保鏢一起幹掉?”
話剛說完,花仔榮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蠢貨!沒看見他們腰裡鼓鼓的?肯定帶著熗!硬來只會讓蔣先生趁機逃跑!”
“這事不能出半點差錯,等!繼續等!”
在花仔榮的堅持下,一幫小弟和三名 ** 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待。
沒過多久,蔣先生湊到女友耳邊低語幾句,隨後獨自離開座位。
兩名保鏢本想跟上,卻被蔣先生攔住。
“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在這兒等著。”說完便轉身離開。保鏢不敢違抗命令,只好留在原地保護他的女友。
這一幕讓花仔榮等人興奮不已。
“看到沒?機會來了!快跟上,等他進洗手間就立刻動手,乾淨利落點!”
花仔榮邊說邊扔掉偽裝的報紙,帶著小弟悄悄尾隨蔣先生。
與此同時,陳宇向不遠處的丁修和封於修使了個眼色。
兩人迅速消失,搶先一步趕到洗手間。
蔣先生剛進去,三名 ** 便緊隨其後。
接著,花仔榮帶人闖入,其中兩人守在門口,關上門並掛上“維修中”的牌子。
蔣天生一進洗手間,就從鏡子的反光中察覺到不對勁。
作為社團老大,這點警覺還是有的。
但他故作鎮定,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兩名西裝暴徒突然衝上來,手中寒光一閃——兩把尖刀直逼而來。
蔣天生身形矯健地閃身避開,順手拽過洗手間的門板擋在身前,堪堪躲過這記殺招。
他連退數步拉開距離,定睛一看,七八個打手已堵死退路。
人群最後方站著老熟人花仔榮,此刻正咧著嘴笑得猖狂。
哈哈哈,蔣先生真沒想到,咱們會在這兒碰面。
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今天可真是天大的緣分!
花仔榮笑得東倒西歪,眼角擠出淚花。在他眼裡,蔣天生已是砧板上的魚肉——重金聘請的 ** 加上自家馬仔,今日這頭困獸絕無生路。
蔣天生指節捏得發白,眼中燃起怒火:玩陰的?花仔榮你活膩了?混跡江湖多年,這位大佬氣勢全開,罵聲震得瓷磚嗡嗡作響。
花仔榮卻掏著耳朵嬉笑:儘管罵,等會兒送你上路時,記得 ** 爺跟前報我花仔榮的名號!說罷朝小弟們打了個手勢。
蔣天生後背已貼到冰冷瓷磚,狹小空間裡連個趁手的傢伙都沒有。正絕望之際,隔壁隔間突然爆出兩聲巨響,兩名馬仔被飛出的門板砸翻在地。
丁修與封於修踏著碎木走出,如兩尊門神擋在蔣天生面前。
真巧蔣先生。封於修盯著對面 ** ,嘴角扯出冷笑。蔣天生搖頭苦笑,這未免太過刻意。
花仔榮臉色驟變,指關節捏得噼啪作響。
“真晦氣,走哪兒都能碰上你們!”花仔榮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一眼就認出了對面站著的正是陳宇手下的哼哈二將。
看來今天的行動註定要橫生枝節。“九八三”
但花仔榮可沒打算收手,這次要是再讓蔣天生跑了,他在幫會里就徹底混不下去了。
“老大,這倆又是哪路神仙?”一個打手操著蹩腳的口音問道。
突然殺出這兩個程咬金,不僅攪亂了計劃,更讓幾個打手摸不著頭腦。
花仔榮不耐煩地一揮手:“少廢話!連他們一起做了,酬金翻倍!”
誰知這幾個亡命徒竟當場坐地起價!
“翻倍可不夠,得加錢!”為首的打手瞬間化身加錢哥。
這話把封於修和丁修逗樂了。
就憑這幾塊料,不想著逃命還敢討價還價?
“成成成,三倍!”花仔榮咬著牙道,“只要事情辦妥,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他早就恨透了這對兄弟,前幾次交手都吃了大虧。這次能一併解決,多花點錢也值。
聽說酬金翻三倍,幾個打手頓時眼冒綠光。他們哪知道對面兩人的厲害,只覺得這買賣穩賺不賠。
“花哥放心,今天保證讓他們躺著出去!”
“咱兄弟辦事向來乾淨利落!”
三個打手攥著寒光閃閃的兇器,獰笑著逼近。
花仔榮叼著跟班遞來的煙,退到一旁準備看戲。
封於修嘆了口氣:“要錢不要命?可惜你們沒這個福分花。”
話音未落,一個垃圾桶已呼嘯著砸向打手。
逼仄的洗手間裡頓時拳腳橫飛。
這三個打手確實比尋常混混強些,起初還能招架兩下。
幾個回合後,三人明顯支撐不住了。
其中一人的武器被奪走,緊接著大腿上捱了一刀。
“!”那人疼得面容扭曲,冷汗直冒。
另外兩人見狀臉色大變,這才意識到對手的實力遠超預期!
封於修輕蔑地朝他們豎起小拇指。
“給我上!加錢!我給你們加錢!幹掉他們!”花仔榮見手下處於下風,氣急敗壞地吼道。
與此同時,蔣天生淡定地撥通了保鏢的電話。
“立刻來衛生間,有麻煩。”他簡短說完便結束通話。
兩名職業保鏢迅速行動,直奔衛生間而去。
陳宇則不緊不慢地朝衛生間走去,估摸著裡面的衝突已近尾聲。
隨著一陣激烈的打鬥聲,衛生間很快恢復了寂靜。
三名保鏢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模樣悽慘——
一人手臂扭曲變形,滿嘴是血;另一人的頭按進馬桶,被打得昏死過去;還有一人試圖跳窗逃跑,卻被硬生生踩斷雙腿。
短短几分鐘,三名境外保鏢全被放倒!
花仔榮徹底懵了,僵在原地連菸頭燒到手指都毫無知覺。他帶來的馬仔更是嚇得腿軟發抖,幾乎站不穩。
“老……老大,他們太兇了,怎麼辦?”一名馬仔結結巴巴地問。
花仔榮心裡發涼,雖然早知道封於修和丁修厲害,但沒想到竟恐怖如斯。
(他花大價錢請的境外保鏢,在這兩人面前竟不堪一擊?
可表面上他仍強裝鎮定:“怕甚麼!人多勢眾,一起上!砍死他們的,老子讓他當雙花紅棍!”說完狠狠推搡身旁的馬仔。
但這些慫包連刀都拿不穩,哪敢上前?
封於修和丁修相視冷笑:“找死!”
見勢不對,花仔榮轉身就逃,眨眼間衝出十幾米遠,把手下全甩在了身後。
“花哥,等等我們!”
“別丟下我們!”
幾個混混驚慌失措地想往外跑。
可惜慢了一步,剛到門口就被兩名魁梧保鏢攔住——正是蔣天生的貼身護衛!
幾人又 ** 退回洗手間。
“老闆,這是?”保鏢看著滿地狼藉,有些疑惑。
地上躺著三個重傷的人,一群嚇破膽的混混,還有兩名神色冷峻的年輕男子,保鏢一時分不清敵友。
蔣天生指著地上三人說道:“洪樂社團來的境外 ** ,想對我下手,已經被廢了,多虧這兩位朋友幫忙。”
“叫你們來,就是處理後續,把這三個人清理乾淨,別留痕跡。”
作為社團龍頭,蔣天生很快穩住局面。眼下不是發怒的時候,得先解決眼前麻煩,再找洪樂幫算賬。
“明白!”保鏢熟練地戴上口罩和手套,開始善後。
花仔榮帶來的混混縮成一團,大氣不敢出。
蔣天生沒理會他們,轉身鄭重向封於修和丁修道謝。
“今天多虧二位出手,否則我凶多吉少。”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隨後掏出支票本,寫下一串六位數數字,遞給二人。
“我知道你們跟著陳先生不缺錢,但這點心意請收下,否則我真不知如何感謝。”
蔣天生清楚談錢俗氣,但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方式。
丁修卻直接拒絕:“這是我們老闆的安排。”
這時,洗手間門再次推開,陳宇笑著走進來。
“蔣先生,沒受驚吧?”他張開手臂,熱情招呼。
蔣天生苦笑搖頭。
我就說今天這事蹊蹺得很,果然不出所料,是陳兄特意佈局救了我!
兩人相視一笑,用力擁抱在一起。
陳宇輕描淡寫地擺擺手:其實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正巧今天來看賽馬,我的座位離你不過十幾米。他亮出手中的門票,座位號清晰可見。
發現這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後,我就派人盯著,沒想到真撞上他們動手。
這番說辭簡單得近乎敷衍,但此刻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蔣天生撿回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