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真正走進酒吧,看到裡面火爆的場面,大飛還是驚呆了。
連跟著來的混混們都忍不住直咽口水。
就算以前他們酒吧的頭牌沒走,大飛罩著的場子也從沒這麼熱鬧過。
火鳳凰酒吧的生意真是紅火!
就在大飛帶著幾個小弟愣在門口時,被陳宇的手下發現了。
工作人員一眼認出了大飛他們。
幾個混混吊兒郎當地走過來調侃:喲,這不是飛哥嗎?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兒玩?噢——該不會是你那邊沒生意,閒得發慌吧?
我們這兒的姑娘可都是極品,飛哥帶夠錢了嗎?別到時候付不起賬!哈哈哈!
這番陰陽怪氣的話讓大飛一夥臉上掛不住。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大飛帶來的混混立刻不幹了,上前就要理論。
不會說話就閉嘴!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找抽是不是?
裝甚麼裝!不就是生意好點嗎?有甚麼了不起!
兩邊混混頓時吵作一團。
陳宇的人也不甘示弱,立刻懟了回去:
就是看不起你們怎麼了?趁早關門算了,別給社團丟人現眼!
一個月轉眼就過,你們輸定了,還想在銅鑼灣稱王?呸!給我們晨哥擦鞋都不夠格!
火鳳凰是高檔酒吧,怕你們消費不起,趕緊滾蛋,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叫罵聲此起彼伏。
兩幫人越吵越兇。
吵著吵著,不知誰先動了手,推搡很快演變成拳腳相加。
兄弟們上! ** 們!
往死裡打!
敢來我們地盤 ** ,今天非打得他們跪地求饒!
眾人抄起桌椅板凳就開打。
陳宇正在其他場子巡視,突然接到小弟電話,說大飛帶人在火鳳凰 ** ,已經打起來了。
陳宇眉頭一皺。
媽的!大飛活膩了!兄弟們抄傢伙!
他一聲令下,帶著人馬殺向火鳳凰。
趕到時,大飛的人已經打成一團。
陳宇帶人衝進酒吧加入混戰。
戰況升級,雙方抄傢伙互毆,鋼管桌椅齊飛。
陳宇赤手空拳放倒兩人,又踹飛一個。
混戰中與大飛正面相遇。
大飛怒吼:陳宇!敢挖我牆角!今天單挑,非把你牙打掉不可!
他氣得滿臉通紅。
陳宇卻輕蔑一笑。
在他眼裡,大飛就是個笑話。
就你?也配跟我單挑?
說著看向封於修。
封於修會意,上前一步擋在大飛面前。
大飛暴跳如雷:陳宇!你甚麼意思?找個嘍囉打發我?瞧不起誰呢!
大飛怒吼一聲,揮拳直取陳宇面門。
作為社團大哥,他與陳 ** 起平坐,對方卻派個小弟應付,這分明是瞧不起人。大飛怎能不怒?
陳宇抱臂旁觀,嘴角含笑。在他眼裡,這場打鬥毫無意義。
大飛實力在社團名列前茅,此刻攻勢如虎,拳風呼嘯,殘影掠過。普通人根本接不住這一擊。
封於修卻從容不迫,身形微側,輕巧避開。
首擊落空,大飛迅速回身,正要再攻,封於修已搶先出招,一記掃腿直取下盤。大飛吃痛急退,兩人拉開距離。
短短几招,大飛已領教到封於修的厲害,封於修也察覺對手不簡單。
有點本事,大飛咧嘴道,跟著陳宇可惜了,不如跟我混?保你風光!
他確實欣賞封於修的身手。社團裡能與他過招的沒幾個,陳宇的小弟竟有這般能耐,令他眼紅。
封於修冷笑:你也配?話音未落,攻勢再起。
這次封於修招招狠辣,大飛節節敗退。最終一記重拳轟在左肩,大飛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五六米外,咳得頭暈目眩。
小弟們慌忙圍上:飛哥!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一群混混七嘴八舌地打探訊息。
大飛此刻又羞又惱,被陳宇手下一個小弟打成這副慘樣,以後在幫會里還怎麼立足。聽著小弟們吵吵嚷嚷,他火冒三丈地吼道:都給我閉嘴!
小弟們嚇得立刻噤聲。
陳宇見狀冷笑著走上前,慢悠悠地拍手嘲諷:大飛,這就是你的本事?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我勸你別惦記銅鑼灣扛把子的位置了,老老實實當個四九仔吧。就你這點能耐,說不定哪天就橫屍街頭了。
你......大飛氣得渾身發抖,剛要還嘴卻牽動肩頭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陳宇笑著搖搖頭,話鋒一轉:說吧,帶人來我火鳳凰酒吧想幹甚麼?
要是來玩的,我歡迎。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動手動腳?是你的人先壞了規矩。
今天給你個面子,酒水算我的,你們儘管玩。
他說著瞥了眼地上砸碎的酒瓶。雖然這些酒不是大飛他們喝的,但這場衝突確實造成了損失。表面說是請客,實則是在打大飛的臉。
好面子的大飛哪受得了這種羞辱?在小弟攙扶下掙扎起身,從兜裡掏出一疊鈔票摔在地上:誰要你請?老子喝不起酒嗎?
裝完威風后,大飛帶著小弟灰溜溜地走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陳宇覺得可笑。
陳哥,就這麼算了?封於修上前道,他們無理取鬧在先,就算鬧到幫會也是他們理虧。要不我帶人再教訓他們一頓?
封於修覺得大飛不會善罷甘休,不如一次打服。
陳宇卻擺擺手:不必趕盡殺絕,先看看再說。希望他能長點記性。
封於修點頭,帶人收拾起一片狼藉的酒吧。
火鳳凰酒吧發生社團內鬥的訊息很快傳開了。
酒吧這種地方人員複雜,各色人等聚集,當時正值營業高峰,現場目擊者眾多,事件迅速傳開。
第二天上午,蔣天生在自家別墅得知了此事。
簡直荒唐!蔣天生拍案怒斥。
他認為同社團兄弟竟在公眾場合 ** ,實在有損社團顏面。
他立即撥通電話,將兩人召至別墅問話。
正午時分,陳宇與大飛先後抵達。
別墅門前相遇時,大飛仍一臉倨傲地瞪著陳宇。
昨天的事沒完。大飛咬牙切齒道。
陳宇面露失望:先想想怎麼向蔣先生交代吧。
想繼續玩我奉陪。
說完便轉身入內,留下大飛在原地憤恨不已。
兩人進入別墅時,蔣天生正與女友在泳池嬉戲。
得知二人到來,蔣天生攬著女友上岸。
女友轉身上樓,蔣天生則在客廳召見二人。
蔣先生!兩人同時起身問候。
蔣天生示意他們就座。
知道為甚麼叫你們來嗎?他倚著真皮沙發,夾著雪茄問道。
大飛搶先答道:定是有任務吩咐。
我大飛隨時聽候差遣,願為社團效勞!
這番表忠並未獲得蔣天生青睞。
陳宇直截了當:想必是為酒吧 ** 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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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先生雖住在郊外別墅,但社團的事都瞞不過您。酒吧的事,您應該早知道了。
去別墅前,陳宇已猜到蔣天生的意圖,路上就想好了說辭。大飛卻只顧拍馬屁,完全不懂顧全大局。
蔣天生拍手笑道:我就欣賞陳宇這爽快勁兒。
沒錯,火鳳凰的事我清楚。你們必須給個交代!自家兄弟動手,不嫌丟人?洪興的臉往哪擱?
他猛地掐滅雪茄摔在地上,龍頭的氣勢壓得大飛直冒冷汗。陳宇卻神色自若,早料到這出下馬威。
大飛慌忙辯解:蔣先生,這是我和陳宇的私怨……
放屁!蔣天生怒吼,社團聲譽被你們毀了!
見抵賴不成,大飛立刻指向陳宇:都怪他挑事!我是 ** 的!
蔣天生皺眉看向陳宇:你說。
大飛來我場子 ** ,我帶人維持秩序才動手。陳宇乾脆道,火鳳凰日進斗金,他砸場就是損害社團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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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生從不在意是非對錯,身為社團龍頭,他只看重勢力制衡與利益博弈。
陳宇深諳此道,三言兩語便切中要害。
果然蔣天生勃然大怒,拍案厲喝:大飛!鳳凰酒吧是社團的金庫,你竟敢帶人砸場?
搞垮生意對你有甚麼好處?怒火隨著質問噴薄而出。
大飛喉結滾動,縮著脖子辯解:蔣先生明鑑!我們酒吧原本生意紅火,自從陳宇接管銅鑼灣,不僅處處刁難,還暗中挖走所有頭牌姑娘。
現在場子快撐不下去了!那天我只是去 ** ......他重重嘆氣,彷彿蒙受天大委屈。
陳宇冷笑打斷:姑娘們跟著你連溫飽都成問題,不走等著餓死?
你——大飛剛要爭辯。
閉嘴!陳宇厲聲截住話頭,這事到此為止。若再尋釁滋事......後半句威脅裹著寒冰。
大飛踹翻椅子暴跳如雷:你斷我財路還想裝好人?當我是傻子嗎!
兩人劍拔弩張之際,蔣天生猛然砸碎茶盞。
滿室死寂中,陳宇聳肩攤手:蔣先生您瞧,這種瘋狗不管教,我永無寧日。
陳宇三言兩語便將矛盾轉向蔣天生,讓他親自處理這個麻煩。
蔣天生對陳宇微微頷首。
隨後蔣天生面色陰沉地盯著大飛:這麼說,是你先帶人去火鳳凰酒吧 ** 的?
蔣天生臉上佈滿寒霜。
大飛狡辯道:蔣先生,話不能這麼說。我只是帶兄弟們去捧場,體驗下他們酒吧的服務。
後來起了口角才動手的,純粹是私人小摩擦。
大飛想在蔣天生面前裝得乖巧些,好為日後與陳宇的較量鋪路。
不料話音剛落,蔣天生猛地拍案而起。
桌上水杯被震得叮噹作響。
大飛嚇得一哆嗦,張著嘴不敢出聲。
蔣天生指著大飛怒斥:大飛,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讓你們公平競爭,不是讓你們搞小動作引發內訌...
特別是你大飛,太讓我失望了。跑去陳宇場子 ** ,分明是輸不起。
蔣天生毫不客氣地直指要害。
大飛連忙保證:蔣先生息怒,我保證以後一定改正,深刻反省。
說著竟主動向陳宇伸手示好。
陳宇兄弟,之前多有得罪,您多包涵。
火鳳凰的事純屬意外。蔣先生說得對,都是自己人,沒必要互相為難。
也希望你能把跳槽的頭牌姑娘還給我。
起初大飛還裝模作樣地道歉。
可說著說著就原形畢露,竟當面向陳宇要人。
這哪是道歉,分明是要讓陳宇難堪。
陳宇毫不退讓,直接反擊:
大飛你弄錯了,她們跳槽與我無關。你該想想是不是自己開的條件太差。
俗話說人往高處走。她們是看中火鳳凰的發展前景,否則我再大面子也招不來這麼多人!
陳宇寥寥數語便漂亮地回擊了大飛。
既表明不會放人,又暗諷大飛留不住人才。
第二點就是笑話大飛不會做生意,連手下人都管不住。
蔣天生皺著眉頭,一聲不吭。
他想仔細聽聽這兩人到底在爭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