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修面露疑惑,卻見陳宇已經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你好,我是陳宇。
聽筒裡傳來女子慵懶的聲音:哼,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這次需要你出面幫我處理些事情。陳宇開門見山地說。
電話那頭的正是三聯幫丁瑤。陳宇打算借她之手,以三聯幫的名義繼續收購忠信義資產。這樣既能掩人耳目,又能避免暴露自己才是幕後操盤手。
真沒良心,找我就只知道談正事。丁瑤在電話裡嬌嗔地抱怨道。
接到陳宇來電時,丁瑤心中既歡喜又帶著幾分失落——她明白這通電話另有目的。
明天見個面吧,有事想和你談。陳宇語氣平淡。
丁瑤毫不掩飾欣喜,立即應下:好好,我正好有空。
兩人約好次日下午在公園碰面。
當天,丁瑤早早開始精心打扮,提前來到約定地點等候。直到約定時間,陳宇才姍姍來遲。
你可算來了,等得人家心急死了。丁瑤嘟著嘴撒嬌道。
陳宇笑了笑,與她並肩走在公園小徑上。最近忠信義社團的事聽說了嗎?他隨口問道。
不就是他們金主失蹤,資金鍊斷了,現在內部亂成一鍋粥嘛。丁瑤漫不經心地回答,我也是聽人閒聊說起,沒太在意。
作為三聯幫成員,丁瑤確實沒把忠信義這種小社團放在眼裡,只當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陳宇直接道明來意:我想請你出面收購忠信義名下產業。資金我來出,你只需做明面上的收購人,當我的代理人。願意嗎?
丁瑤頓時愣住,半晌才回過神:你...是想吞併整個忠信義?她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
沒錯。陳宇坦然承認,我想低價收購他們所有產業,但需要有人代為出面。
丁瑤沉默片刻,最終點頭應允。
“好,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一定全力支援!”
“不過三聯幫資金有限,你得自己出錢,我只能幫你打掩護牽制對手。”
言下之意丁瑤答應了陳宇的請求。
陳宇二話不說就撥通電話,幾分鐘後上億資金直接轉入丁瑤賬戶。這個細節充分展現了陳宇雄厚的財力。
“這是前期資金,不夠隨時開口,錢不是問題。”陳宇語氣豪邁。
丁瑤暗自吃驚,沒想到陳宇實力如此雄厚,一個電話就能調動數億資金,絕非等閒之輩。這讓她對陳宇更加欽佩。
接下來一週,丁瑤頻繁接觸忠信義社團。她以資金援助為由,先後與連浩龍等高層會面,並多次提出收購意向。
起初忠信義還在硬撐,但隨著債務壓力越來越大,最終不得不接受收購。短短七天,丁瑤就拿下社團過半資產,包括KTV、酒吧、桑拿和地產等。
令人意外的是,收購完成後丁瑤將經營權全部移交給了陳宇。這些產業的實際掌控者其實是陳宇,但他始終隱於幕後,透過丁瑤進行操作。
在陳宇的遠端指導下,這些產業經過改造紛紛扭虧為盈。當然具體經營還是由丁瑤負責。
而此時的羅定發,已經暗中聯絡境外組織,重金聘請了多名僱傭兵。
羅定發站在境外**面前,冷聲道:我不管你們用甚麼方法,必須把照片上這個人解決掉。
事成之後,我會付清尾款,並安排你們安全離境。
他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面前的幾名**眼神銳利,周身瀰漫著肅殺之氣。
這些人個個揹負多條人命,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
對於羅定發的委託,他們毫不猶豫地應下。
放心,三天之內保證處理乾淨。為首的瘦高男人拍胸脯保證。
拿到陳宇的照片後,這群境外**迅速分散行動。
他們開始暗中調查陳宇的行蹤,準備設伏圍剿。
這天上午,陳宇與丁瑤秘密會面,商討忠信義社團未來的產業佈局。
長談過後,丁瑤目送陳宇乘車離開。
連日操勞讓陳宇疲憊不堪,上車後便閉目養神。
他並未察覺,自己的座駕早已被盯上。
十字路口的綠燈亮起,車輛緩緩啟動。
就在此時,一輛加長貨車突然從側面加速衝來!
砰——
伴隨著司機的驚叫,商務車被撞出數米遠。
司機當場昏迷,陳宇從夢中驚醒時,車身仍在失控滑行。
怎麼開車的!陳宇怒罵著撐起身子。
貨車跳下數名持熗男子,徑直朝轎車逼近。
危機感瞬間席捲全身。
陳宇果斷踹開車門,翻滾躲進路旁草叢。
“衝!衝!衝!幹掉他!”
“別讓他跑了,你們繞後包抄。”迎面走來的五六個敵人厲聲呵斥,隨即分散隊形,試圖包圍陳宇。
陳宇並未走遠,而是潛伏在暗處。
當一名敵人經過時,他突然躍出,一記重拳將其擊倒。
解決這名敵人後,他迅速奪過對方手中的武器。
其餘人仍在茂密草叢中搜尋陳宇的蹤跡。
此時陳宇已悄然隱蔽,抓住時機連續 ** 射擊!
短短几分鐘內,數名敵人中彈倒地。
剩下兩名敵人繼續逼近陳宇。
就在他們靠近時,陳宇猛然從草叢躍出,重拳擊中一人後背,折斷其手臂並奪下武器。
另一人慌忙舉熗,卻被陳宇一記飛踢踹向樹樁,當場昏迷。
僅用幾秒時間,他便輕鬆解決所有敵人。
看著倒地失去戰鬥力的敵人,陳宇冷笑著環視四周。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對付我?”他對這些境外敵人極盡嘲諷。
這些敵人並未死亡,只是重傷失去行動能力。
陳宇直接聯絡了封於修。
很快,封於修帶人驅車趕到,將重傷的敵人全部押上車帶走。
陳宇並不打算直接處決他們,而是想獲取情報,順藤摸瓜找出幕後主使。
車上封於修滿臉擔憂。
“老闆,您沒受傷吧?”他仔細打量著陳宇。
陳宇不以為然地冷笑。
“你也太高看這些雜碎了,一群烏合之眾還想傷我?痴心妄想。”他臉上寫滿不屑。
他根本沒把這些境外敵人放在眼裡。
確認陳宇安然無恙後,封於修這才放下心來。
“怎麼處置這些人?要不要直接解決?”封於修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陳宇搖了搖頭。
我想殺他們早就動手了,這些人還有利用價值,我要順藤摸瓜找出幕後主使。先帶他們去個安靜的地方,讓我好好審問。
封於修立刻領會了老闆的意圖,隨即向司機簡單交代了幾句。
羅定發在五星級酒店的套房裡坐立不安,不停地在落地窗前踱步。
他手裡緊攥著手機。
等待的回信遲遲未到,電話始終靜默無聲。
操,這麼久了連個屁都沒有,耍我玩呢?羅定發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原以為這些境外 ** 很專業, ** 應該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五個訓練有素的 ** 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本該易如反掌。
可這些人已經派出十幾個小時了,至今杳無音信,讓羅定發心裡直打鼓,整個人焦躁不安。
陳宇知道得太多,若不除掉後患無窮。
此刻他如坐針氈。
他哪知道派去的所謂金牌 ** ,早已成了陳宇的俘虜。
在封於修安排下,這些 ** 被押送到一處廢棄民宅。
** 們被牢牢綁在椅子上,手腳固定無法動彈分毫。
給個痛快!有本事就殺了我!
休想從我嘴裡套出話,我甚麼都不會說。
這些經過死亡訓練營層層選拔的 ** 意志頑強,個個寧死不屈。
陳宇見狀卻笑了。
信不信兩小時內,你們會跪著求我開恩?陳宇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 們對此嗤之以鼻。
陳宇轉頭吩咐封於修:現在去找些老鼠來,越多越好。
封於修雖不明就裡,但不敢多問,立即領命離開。
在場所有人都猜不透陳宇要做甚麼。
約莫半小時後,封於修提著個蠕動的麻袋返 ** 宅,裡面傳出窸窣聲響。
老闆,這是您要的老鼠。封於修雙手捧著袋子遞上前。
陳宇滿意地點點頭,突然拽過一名男子,粗暴地扯開他的上衣。
有種就殺了我!男子扯著嗓子吼道。
直接殺了你?太便宜了。陳宇冷笑道,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拿起奶油蛋糕抹在男子腹部,又從袋中倒出幾隻老鼠,用盆扣住。老鼠立刻瘋狂啃食起沾滿奶油的面板。
——殺了我!男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老鼠啃咬的聲響清晰可聞。連封於修都別過臉去,不忍直視。
不到兩分鐘,男子徹底崩潰:我說!我全說!求你給我個痛快!
誰派你們來的?陳宇逼問。
是羅定發!男子顫抖著交代,他承諾事成後給我們鉅額酬金。
聽到這個名字,陳宇眼中寒光一閃。原來是忠信義的羅定發要滅口。
好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陳宇怒火中燒。本不想插手他們社團內務,現在竟敢動到我頭上。
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陳宇攥緊拳頭,暗下決心。
“羅定發為甚麼要殺我?”陳宇冷冷盯著對方,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可這個境外 ** 只是不停搖頭。
不知他是真不清楚原因,還是單純拿錢辦事。或許只有羅定發本人才知道答案。
陳宇不願線索就此中斷,立即命令封於修出發,去找最可靠的人帶回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他必須弄清羅定發的真實目的。
“老闆放心,中午前我一定給您答覆。”封於修信誓旦旦地保證後便離開了。
上午,封於修找到了羅定發的結拜兄弟,二話不說直接綁了回來。
“說吧,羅定發為甚麼要殺我?他到底在隱瞞甚麼?”陳宇盯著對方質問。
起初這人還猶豫不決,但當陳宇提到他的家人時,他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全說!求你別傷害我的妻兒!”羅定發的結拜兄弟終於屈服,願意配合調查,將所知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據他供述,羅定發想殺陳宇滅口,因為陳宇掌握了忠信義社團購買兩批貨的 ** !
這兩批貨直接暴露了羅定發與連浩龍妻子梁月蓮的秘密合作——他們玩黒吃黒,企圖從中謀取暴利。
然而計劃出現紕漏,兩批貨全被海關查獲,導致他們無法填補社團的資金漏洞。無奈之下,羅定發和梁月蓮鋌而走險,這才有了對四叔下手的事。
聽完整個來龍去脈,陳宇和封於修都震驚不已。
他們沒想到事情竟如此複雜。
連浩龍的妻子作為社團龍頭的枕邊人,竟為私利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羅定發這個 ** ,別讓我逮到,否則我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封於修咬牙切齒,憤恨難平。
陳宇卻淡然一笑。
“哈哈哈,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封於修,你不覺得現在越來越有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