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哥,不好了!何晨光帶人堵住了外面,足足五千多人,個個帶熗!”
“何晨光放話,烏鴉哥您再敢往前一步,就把我們全滅了!”
小弟知道這訊息駭人,壓低聲音,只告訴了烏鴉和笑面虎等少數幾人。
笑面虎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港島的 ** ** 商就那麼幾家,幾千支熗的交易絕非小事。
他怎麼從沒聽說,有哪家做了這麼大一筆買賣?
烏鴉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陳宇,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
陳宇回以微笑,淡淡道:
“現在,能給我點時間了嗎?”
烏鴉臉色鐵青,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陳宇這才轉向蔣天生,問道:
“蔣先生,怎麼說?百分之十的股份,很實惠。”
陳宇的話刺痛了烏鴉和笑面虎的神經——蔣先生?
那老傢伙不是被他們親手……
剛想到一半,兩人突然記起,當時逃走的除了陳浩楠,還有蔣天生的 ** 莫名消失,顯然被人救走。
他們原以為蔣天生中熗必死無疑,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蔣天生,原來是陳宇救了你!”
“真是個禍害,哪兒都有你插手!”
烏鴉和笑面虎的失言,徹底暴露了他們才是幕後 ** 。【敏感內容較多】
蔣天生見無法再躲藏,只好從暗處現身,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
陳宇,何必做到這種地步?
小門小戶的,不抓住機會往上爬怎麼行?我們可經不起半點閃失。
陳宇聳聳肩,語氣平淡。
百分之十的股份?這要求太過分了,絕對不行。
蔣天生沉思片刻,開始還價。
百分之二吧。要知道,就連各堂堂主也才佔百分之一。
陳宇輕笑一聲,瞥了眼胡智彪。後者立即會意,站出來爭辯。
百分之二?打發要飯的呢?
要是蔣先生覺得我們老大和那些堂主一個檔次,還談甚麼談?
乾脆讓你那些寶貝堂主去對付烏鴉得了!
換作平時,胡智彪絕不會在眾堂主面前如此放肆。
但剛才眾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
平日裡好吃好喝供著,關鍵時刻卻只會說風涼話?
既然如此,何必給他們留面子!
太子等人臉色鐵青,不明白烏鴉為何突然停手,心中暗罵不已。
真是個廢物,讓陳宇在這兒大放厥詞幹甚麼?
早點解決不就完了!
烏鴉聽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竟成了陳宇談判的籌碼。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恨不得立刻動手拿下兩人。
但外面那些熗可不是擺設。
真要動手, ** 可不長眼。
到時候命都沒了,還拿甚麼拼?
蔣天生面色陰沉,不悅道:
做人別太貪心,最多百分之三!
你一個人抵得上三個堂主的份額。真要拼命,你能打得過三位堂主聯手嗎?
胡智彪正要反駁,陳宇卻突然插話,饒有興趣地問:
蔣先生的意思是,我能打贏幾位堂主,就給多少股份?
蔣天生一時語塞,感覺自己被將了一軍。
但他不認為陳宇能做得更多,咬牙點頭:
沒錯!
陳宇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就收下了。”
這個比例是他深思熟慮後的折中選擇。蔣天生對股權把控極嚴,想拿到更多顯然不太現實。即便是這百分之五,對方也表現得十分勉強。
(目光轉向烏鴉)突然提議道:“不如這樣,蔣先生只要轉讓百分之一的股份,我保證讓烏鴉今天走不出這個門。你可以讓五位堂主儘管叫人,看能不能拿下他?”
蔣天生聞言心動,環視眾人尋求支援。然而韓賓、太子等人紛紛避開視線,無人敢應戰。
(分析局勢)如今身為東星龍頭的烏鴉雖不能完全掌控三虎,但表面功夫下仍能調動社團過半人馬。洪興若想硬拼,必將元氣大傷且勝算難料——即便慘勝,在後續利益分配中也佔不到便宜。
(冷笑)這種替人火中取栗的虧本買賣,自然無人響應。蔣天生頓時陷入尷尬境地。
(東星眾人見狀鬨笑)“哈哈哈,當初留你條命真是明智之舉,否則哪有機會看你出這種洋相!”
面對嘲諷,蔣天生臉色鐵青,最終只能轉向陳宇妥協:“...成交。”
陳宇歪了歪頭,咧嘴一笑。
早該如此!
蔣家在洪興的聲望極高,得到蔣家股份就等於在洪興有了正統地位。
這就像古代的兵符,或是成為皇親國戚一樣重要。
陳宇直起身,走到離烏鴉十步遠的地方,平靜地說:
鬧劇該收場了,你們幾個滾回去,別再來惹事。
烏鴉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放屁!就算外面被圍了,只要幹掉你,外面的人不就得撤?
笑面虎無奈扶額,恨不得踹烏鴉一腳。
這種事說出來?
直接動手!
十步距離,拿下陳宇不過眨眼間的事。
非要提醒對方提高警惕嗎?
馬上動......
笑面虎正要下令,陳宇打斷道:
看來沒了駱駝,東星的人都沒腦子了。
笑面虎正要發怒,陳宇拍了拍手:
把影片放出來。
影片?
烏鴉和笑面虎對視一眼,心中一驚。
他們最近需要掩蓋的事,只有駱駝之死。
難道......
胡智彪微笑著播放了錄影。
畫面中,混亂的戰場上,駱駝還活著,烏鴉和笑面虎守在一旁。
混戰中,駱駝受輕傷,與烏鴉等人撤離。
但就在駱駝準備召集人手時,烏鴉從背後掐住了他的脖子。
請駱先生去死......
胡智彪適時甩出一疊照片,清晰記錄了駱駝死前的掙扎和烏鴉猙獰的面容。
烏鴉!你不是說駱先生是陳宇殺的嗎?
** !你竟敢騙我們!
“駱先生看重你們倆,才把你們提拔到這個位置,你們就這樣回報他?”
眾人臉色陰沉,紛紛出言指責。
烏鴉的表情越來越冷,厲聲喝道:
“都給我閉嘴!”
他的瘋狂和狠毒早已深入人心,此刻暴怒之下,眾人頓時噤聲,不敢再言。
烏鴉冷冷掃視眾人,聲音冰寒:
“一段模糊晃動的影片,幾張莫名其妙的照片,就想栽贓我?!”
“你們怎麼不用那豬腦子想想,如果當天動手的不是陳宇,他怎麼會提前安排人錄影?”
有人沉聲質問:
“所以,你是承認你害了駱先生了?”
“承認?我承認你祖宗!”
烏鴉氣得跳腳,怒吼咆哮,唾沫橫飛。
“這是栽贓!栽贓懂嗎,一群蠢貨!”
笑面虎也陰惻惻地幫腔:
“不管怎樣,駱先生已經不在了,你們難道要因為一段模糊不清的影片,在洪興面前內訌,讓人看笑話嗎?!”
這話戳中了眾人的心思,東星的人一時猶豫起來。
東星和洪興積怨已久,雙方廝殺不斷,他們自然不願在洪興面前丟臉。
“這事先記著,回去再查駱先生的 ** !”
有人冷哼一聲,撂下狠話。
這也在情理之中,外敵當前,除非內部矛盾無法調和,否則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先一致對外。
烏鴉和笑面虎笑著點頭,表示同意。
然而,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殺意。
回去再算賬?
笑話,那就讓你留在這兒,去陰間向駱駝表忠心吧!
啪啪——
陳宇輕輕鼓掌,譏諷一笑:
“看來我還是高估了東星的骨氣,本以為你們重情重義,沒想到殺害駱駝的鐵證擺在眼前,你們都能裝瞎。”
“哼!陳宇,少在這兒挑撥離間!”
“影片是真是假,我們自然會查!”
“但現在,誰也救不了你!”
東星眾人七嘴八舌地叫罵起來。
烏鴉和笑面虎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就算你們拿出證據又如何?
死人,終究比不上活人重要。
在無關緊要的時候,他們可以為了利益大開殺戒,消滅對手!
但此刻陳宇才是眾人共同的敵人,誰會因為他的挑撥離間就背叛烏鴉?
陳宇輕蔑地搖頭冷笑。
駱先生,看來你這個東星龍頭當得很失敗。
陳宇,你嚇瘋了吧?
烏鴉發出譏諷的冷笑。駱駝都死了這麼久,陳宇居然還在對著空氣說話。
蔣天生能活下來他們並不意外,畢竟動手時他突然消失,很可能被人救走。
但駱駝可是他們親眼看著斷氣的,難道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的法術?!
就在眾人志得意滿,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陳宇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幾十年心血,就養出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真是笑話。
駱駝長嘆一聲,眼中滿是頹喪,只覺得自己徹底失敗了。
你是誰!
這聲音烏鴉死都不會認錯。他臉色驟變,循聲望去卻只看見一個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神秘人。
才多久不見,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了?
蒙面人摘下偽裝。
寸頭之下,赫然是駱駝那張熟悉的面孔。
駱...駱先生?
你不是已經...
陳宇,你從哪找來的人假扮駱先生?!
眾人驚疑不定,議論紛紛。
駱駝沒理會他們,只是冷冷盯著烏鴉,眼中怒火燃燒。
我沒死,你很失望吧?
烏鴉臉色變幻不定,最後一片慘白。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親眼看見駱先生被害死的,你是陳宇找來的冒牌貨!
烏鴉的聲音近乎癲狂,理智正在崩潰邊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天生跑了就算了。
可駱駝是他親眼看著嚥氣,親手火化的!
眼前這個人究竟是甚麼東西!
冒牌?
駱駝幽幽一笑。
就在那天之前,監獄剛逃了個重刑犯,報紙上還登了頭條。
“為了讓他乖乖去送死,我足足掏了兩千萬。”
“烏鴉,這份厚待你可還滿意?”
烏鴉神情恍惚,嘴角泛起苦澀,一時語塞。
笑面虎同樣面露難色,他確實曾瞥見過那則新聞,但在港島這龍蛇混雜之地,此類訊息如同流浪狗般廉價。
縱使他手眼通天,也絕料不到那個逃竄的**犯,竟是駱駝的替身。
如今細想,那假駱駝身上確有諸多破綻,最明顯的便是嗓音——
當日假駱駝以感冒為由,聲音嘶啞,與原本聲線相差甚遠。
可烏鴉與笑面虎殺意正濃,哪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歸根結底,兩人相貌實在太過相似!
連每道皺紋都仿得惟妙惟肖,即便是孿生兄弟也難有此等相似度。
正因如此,他們才確信自己未殺錯人,得以安心。
誰曾想時隔多日,竟又冒出個真駱駝,令他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