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丁瑤全力爭奪三聯幫龍頭之位,自然沒空再應付陳浩楠等人。
這反而加深了陳浩楠對她的懷疑,暗中開始行動。只是蔣天生早有安排,帶他們去了荷蘭,報復計劃只能暫緩,等回來再說。
柯志華笑道:“雷功這個姨太太可不簡單,手段厲害得很,你小心點,別栽在她手裡。”
“有仇在身,栽個屁!”山雞冷笑,“只要搞定她,表哥你當上幫主就穩了吧?”
“那當然……”
兩人交談間,沒注意到門外黒影一閃而過,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簡訊傳送成功的提示……
“山雞想幫人對付我?呵……”
丁瑤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不屑。
自從向陳宇表了忠心,她便全力爭奪龍頭之位,沒再理會他們。沒想到,他們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 丁瑤本想先派手下解決山雞,免得節外生枝。
丁瑤心裡盤算著,眼下正與一位高階警司關係密切,若捲入這些是非被察覺,恐怕會讓兩人關係再度陷入僵局。
思量再三,她決定將情況告知陳宇。
老大,山雞加入了三聯幫,要幫柯志華對付我。
我不想讓社團外的人打亂我的計劃。
電話那端,陳宇輕笑一聲,語氣篤定。
放心,他掀不起風浪。
莫說區區山雞,就算陳浩楠一夥人全上,在陳宇眼裡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留著他們,無非是借他們對蔣天生的瞭解,好掌控局面。
若換作生面孔,指不定會鬧出甚麼亂子。
萬一壞了大事,那才叫棘手。
丁瑤聞言放下心來,不再將山雞放在心上。
畢竟連雷功那樣的角色,陳宇說除就除。
若讓個山雞攪了局,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次日,就在山雞與柯志華密謀對付丁瑤時,荷蘭街頭突發熗擊案!
蔣天生帶著手下從某處走出,神色得意。
看樣子收穫頗豐。
陳浩楠正在別處替他處理賬務。
幾個踩著輪滑的少年突然出現在街道上,年紀不過二十上下。
其中一人似被石子絆倒,失控衝向蔣天生,一頭撞進他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
少年連聲道歉,蔣天生不以為意地拍拍他肩膀。
下次小......
砰砰砰!
話音未落,熗聲驟響,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抱歉,借你性命一用!
輪滑少年怪笑著推開蔣天生,掏出 ** 向四周掃射。
同伴們也紛紛亮出武器, ** 橫飛,血花四濺!
整條街瞬間死寂,路人目瞪口呆。儘管荷蘭治安不佳,但如此當街 ** 的惡性案件仍屬罕見。
短短几秒間,除情婦外,蔣天生所有手下紛紛倒地吐血,眼看性命難保。
一隊輪滑少年利落地收起武器,迅速滑向遠方。
就這麼簡單?
酒店門口,烏鴉叼著煙,墨鏡下的臉露出獰笑。
在港島時他身邊總有上百人保護,這些廢物連近身都難。但現在...
血肉之軀捱了這幾熗,內臟都打爛了,還想活?做夢!
兩人正笑著,對面陳浩楠扛著錢袋走出,與他們四目相對。
這雜碎還活著?
必須斬草除根!
烏鴉與笑面虎同時掏熗追去。陳浩楠見勢不妙,揚手撒出鈔票。
漫天紙幣引來哄搶,人群阻擋了追兵。暴怒之下,二人 ** 掃射,慘叫聲四起。
等人群散開,陳浩楠已躍入百米外的河中。 ** 射入水面,徒勞無功。
廢物!烏鴉正要拿路人洩憤,被笑面虎攔住:警察快到了,補刀走人!
返回現場時,卻發現蔣天生的 ** 不翼而飛。
人呢?!烏鴉厲聲質問情婦。
剛...剛被蒙面人揹走了...女人癱軟在地。
媽的!又是誰?!烏鴉暴躁地跺腳,給傷員補熗。
笑面虎首次露出凝重:先撤,從長計議!
訊息迅速傳開,震驚四方。
三聯幫、東星幫、洪興幫三大老牌勢力接連換帥,這背後究竟暗藏甚麼玄機?
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盤算著趁亂分一杯羹。
灣仔熗神何佳輝抓住時機再次大出風頭。在港島這塊地盤上,誰敢 ** 我就斃了誰!他狂妄叫囂,臉上寫滿得意。
這個自命不凡的傢伙,竟真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鎮住港島亂局!
動盪之際,人們急需精神支柱。何佳輝的豪言壯語讓眾人深信不疑,連港島總局都授予他明星督查頭銜。
得知訊息的陳宇露出玩味笑容。這條走狗倒是機靈,懂得借勢上位。不過對方爬得越高,他越高興——有些把柄一旦落下,就再難洗清。
何佳輝的功勞來路不正,贓款還在兜裡揣著。光這兩點就足夠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局裡可有門路?想辦法給何督察升官。陳宇對胡智彪交代,這對我們有利。
胡智彪會意離去前忽然請示:蔣天生那邊...
那老傢伙傷情如何?陳宇像是剛想起來。
多虧您提醒穿了防彈衣,封於修揹回來時連血都沒流。胡智彪笑道,不過老頭子骨頭脆,斷了兩根肋骨,剛做完手術。
先留著有用。陳宇漫不經心道,對了,把他那個叛逃的女人抓回來,就當送他的第一份大禮。
胡智彪領命而去。
大飛得知訊息的時間比核心人物晚了將近一天。
蔣天生遇害,陳浩楠跳海逃亡,其餘人全部喪命……
這訊息讓大飛瞬間暴怒。
“陳宇!”
他咬牙切齒,眼神冰冷。
整個洪興,唯一有理由這麼做的,只有陳宇!
畢竟,上次靚坤就是死在陳宇手裡!
如今蔣天生回來,陳宇再殺一次,合情合理!
“叫齊弟兄,去抓陳宇!”
大飛怒火沖天。
“我要拿他的命祭奠蔣先生!”
他顯然高估了自己。陳浩楠、烏鴉、駱駝等人都在陳宇手上栽了跟頭,他卻自信能拿下陳宇。
衝動之下,大飛帶著幾百號人直衝紅浪漫總部。
“陳宇,滾出來!自己領死,向蔣先生謝罪!”
他怒吼著。
“哪……哪來的狗亂叫!大中午的,吵……吵死了!”
小結巴打著哈欠從房間走出,一臉不耐煩。
如今她見慣了陳浩楠、雷功、駱駝這些大人物在陳宇面前吃癟,早已不把大飛這種小角色放在眼裡。
大飛見一個結巴女人敢攔自己,怒火更盛。
“找死!”
他抬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啪!
一隻手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誰?!”
大飛怒目而視,可看清來人後,瞬間如墜冰窟!
“小子,挺狂。”
陳宇嘴角微揚,似笑非笑。
大飛:“你……你來得正好!受死!”
他抬腳就朝陳宇腹部踹去!
小結巴驚呼:“小心!”
她從未見過陳宇親自出手,心裡沒底。
陳宇卻從容回頭:“你對你男人也太沒信心了。”
大飛見陳宇如此囂張,怒火中燒,腳下力道又加重三分!
衣袂在空中獵獵作響!
砰!
陳宇只是抬手一抓,如鐵鉗般扣住他的腳踝,令他動彈不得。
很狂?
陳宇每說一字,手上力道便重三分!
三字說完,大飛只覺劇痛鑽心,忍不住哀嚎起來。
疼疼疼!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幹嘛?上!
手下這才反應過來,一擁而上。
何晨光與丁修身形閃動,刀光如電。
轉眼間,地上已是一片殘肢。
血腥味瀰漫,令人作嘔!
現在去醫院還來得及。
陳宇掃視眾人,語氣平淡。
再拖下去,不僅接不回斷肢,小命也要交代在這!
眾人面如死灰,此刻在他們眼中,陳宇宛如惡魔。
大飛喉頭一緊。他雖殺過人,卻從未見過如此血腥場面。
濃重的血腥味像無數鬼手,直往他鼻腔裡鑽,令他幾欲嘔吐,呼吸都變得困難!
陳宇鬆開手,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大飛剛要爬起,一隻腳已踏在他背上,力道之重令他無法動彈!
下次找茬前,動動腦子!
陳宇聲音冰冷。
慶幸我來得及時,沒造成傷害。否則定讓你生不如死!
大飛雖痛難忍,嘴上卻不服軟。
** ...
話未說完,陳宇腳已踩下。
他的臉被狠狠按進血汙中,無法掙脫。
狗嘴吐不出象牙,帶著你的人滾!
否則,就把命留下!
陳 ** 音未落,丁修的刀鋒已抵住大飛咽喉。
刀刃冰涼,隨著大飛掙扎,在頸間劃出數道血痕!
感受到頸間寒意,大飛終於老實了,心底湧起一絲恐懼。
他心中隱約有種感覺,如果再繼續反抗,自己恐怕真的會喪命!
“滾開!”
陳宇收回了腳,大飛慌忙爬起身來,帶著剩餘的手下準備離開,連一句狠話都不敢多說。
“站住!”
就在大飛即將踏出門時,陳宇冷冷吐出兩個字,讓他瞬間停住了腳步。
“不是你讓我滾的嗎? ** 還有甚麼事,趕緊說,老子替你辦!”
大飛用最兇狠的語調說著最慫的話。
陳宇差點被他的反應逗笑,伸手指了指地面。
“把這裡收拾乾淨再走。”
……
事情結束後,大飛帶人回到自己的地盤,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眼神變得陰冷狠厲。
大丈夫能屈能伸,剛才不過是為了保命才暫時低頭!
陳宇如此羞辱他,讓大飛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
“飛哥,陳浩楠來了。”
就在大飛盤算著如何報復時,手下小弟前來彙報。
陳浩楠?
他不是跳河逃走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大飛目光一閃,立刻說道:“讓他進來,我要問清楚蔣先生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浩楠一進門,便故意提起大飛的痛處。
“大飛,聽說你去找陳宇麻煩了,結果怎麼樣?”
“我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大飛冷冷回應。
“你自己還是個喪家之犬,倒有閒心管我的事。”
“蔣先生到底是怎麼死的?當時只有你在場,趕緊說清楚,我們得為蔣先生討個公道!”
陳浩楠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陳宇!”
烏鴉他可以慢慢對付,但陳宇卻讓他感到無力抗衡。
面對陳宇,他就像面對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不如借蔣天生的死,聯合眾人一起聲討,合力除掉陳宇!
“果然是他!”
大飛咬牙切齒,眼中充滿恨意。
他早就猜到,蔣天生的死,陳宇絕對脫不了干係!
然而,他很快又頹然嘆氣,摸了摸脖子上尚未癒合的傷口,心中湧起一陣恐懼。
想 ** ,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