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一聲,抄起兩個酒瓶,咬牙衝了上去!
他的實力僅次於陳浩楠幾人,雖然不能以一敵十,但對付兩三個不成問題。
拳腳翻飛間,大天二一時佔了上風,攻勢兇猛!
可對方人多勢眾,哪能容忍他囂張?真當個個都是武林高手?
要真有那本事,還混甚麼社團?直接開武林大會按實力排名算了!
大天二踹倒幾人,砸碎酒瓶劃傷數人後,很快陷入劣勢。
雙拳難敵四手,有人抽刀偷襲,有人正面猛攻。
腹背受敵之下,就算他長八隻手也招架不住!
不到三分鐘,大天二就渾身是傷,鮮血淋漓。
最後,他甚至被人按在地上,一把長刀狠狠劈向他的脖子!
“找死!”
千鈞一髮之際,山雞飛身一腳,救下了大天二。
持刀的人被踹倒,但刀鋒偏轉,仍狠狠砍在大天二大腿上,深可見骨!
劇痛讓大天二慘叫不止。
山雞臉色一變,立刻喊道:“你先帶丁瑤走,小心點,這裡交給我!”
大天二咬牙忍痛,踉蹌著站起來點頭。
丁瑤毫不矯情,一把扶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放心,有我在,天二哥不會有事!”她堅定地說道。
她的表現讓陳浩楠幾人稍稍安心。
丁瑤這麼乖巧,居然還有人想害她,真是群畜生!要是保不住她,兄弟們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臉都丟盡了!
一夥人像打了 ** 似的,對烏鴉那邊的攻勢越發兇猛,轉眼間就把對方逼得連連後退,差點趕出**。
烏鴉心裡直窩火,這幫人發甚麼瘋?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不像是打架倒像吃了藥!但讓他認慫撤退?門兒都沒有!
烏鴉也開始發狠,拳腳帶風猶如猛虎下山。那力道大得能把人骨頭打斷!在他帶領下,手下很快穩住陣腳開始反擊......
兩邊打得不可開交,沒多久就都殺紅了眼。
這時丁瑤扶著大天二慢慢走出**,拐進一條暗巷。一路上血跡斑斑,大天二臉色越來越白,失血過多讓他渾身發軟。丁瑤察覺到了,卻不動聲色,硬撐著繼續走。
到了個僻靜角落,見四下無人,她才把大天二放在牆邊。天二哥,你還好嗎?
大天二勉強睜開眼,虛弱地笑笑:沒事...流點血而已...包紮下死不了...說著突然悲憤道:就是以後可能要短一公分了...那群 ** ,早晚弄死他們!
都這時候了,他想的不是傷勢,居然是這事兒。丁瑤噗嗤笑了,陽光般的笑容讓大天二看呆了。
她蹲下身,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從褲腿裡慢慢掏出個東西。天二哥,給你看個寶貝。
大天二眼睛都直了,腿上繃帶滲出的血更多了,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可惜下身受傷使不上勁,但他也沒想阻止,舔著乾裂的嘴唇說:這...這光天化日的...
丁瑤緩緩伸出手——掌心裡躺著一把 ** 。天二哥,看把刀還分白天晚上?
大天二見事情僅止於此,眼中掠過一絲失望。
他懶散地揮了揮手,隨口應付道:
“嗯……還行吧,是把好刀……”
“所以,用它送你上路,應該夠體面了吧?”
丁瑤的笑容愈發燦爛,如同正午的烈日,耀眼奪目!
“嗯嗯,夠格……甚麼?”
大天二漫不經心地應著,話到一半才猛然驚醒,猛地抬頭。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丁瑤已迅疾揮刀,短匕直刺入他的咽喉。
“為什……嗬嗬……”
大天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未能吐出,聲帶已被割裂,氣流倒灌入口腔,發出嘶啞”的聲響。
望著大天二的瞳孔逐漸渙散,丁瑤神色淡漠,眼中不見半分憐憫或波瀾。
“為了我能活,只好請你去死了!”
“放心,你那幫惹是生非的兄弟,以他們折騰的本事,估計也撐不了多久,很快就能在陳宇那兒跟你團聚了。”
大天二心中仍有萬千困惑——
怎麼會是……?
烏鴉究竟想幹甚麼?
丁瑤左右逢源,借烏鴉的勢力替陳宇辦事?
可縱有百般不解,他也只能帶著這些疑問沉入黒暗,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呵……還學電視劇留 ** ?真是戲精附體!”
丁瑤檢查現場時,發現大天二竟在身下用血寫了自己的姓氏,不禁冷笑。
她草草佈置完現場,又抽出一把**,對著自己比劃幾下,略顯遲疑。
但很快,她便朝左臂狠狠劃下。
噗嗤一聲,鮮血噴湧,濺落滿地。
丁瑤緩步離開,任由左臂滴落的血跡在地面拖出一道痕跡。
走出數百米後,她尋了個隱蔽處簡單包紮,靜候陳浩楠一行人到來。
**內的混戰逐漸平息。
雙方各有損傷,最終以對峙收場。
陳浩楠與烏鴉互相撂下狠話,例行公事般對峙一番後,烏鴉帶人撤離。
“浩楠哥,可能出事了!”
山雞握著手機,神色凝重地走來。
他雖掛了彩,卻渾然不覺,只急聲道:“大天二的電話一直沒人接!”
陳浩楠臉色驟變:“怎麼回事?大天二呢?”
方才與烏鴉激戰正酣,他全然未察覺丁瑤之後的行動。
山雞說完後,語氣變得異常沉重。
我剛想叫他們回來,但電話怎麼也打不通。
還等甚麼?趕緊叫上兄弟們去找!
陳浩楠立即帶人追了出去,臉上寫滿焦急。
浩楠哥,看地上!
山雞指向地面,血跡的流向清晰指明瞭方向。
陳浩楠一揮手,冷聲下令:
丁瑤選擇的路線很短,只有百米左右。
陳浩楠帶人轉過兩個拐角,就發現了大天二的 ** 。
他面容驚恐,身體已經僵硬。
臉上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讓人不禁猜測他生前經歷了甚麼。
陳浩楠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怒聲問道:
是烏鴉乾的?
沒人回答,這已經不言自明。
剛和烏鴉交過手,大天二因傷提前離開。
沒想到這竟讓他命喪於此!
山雞環顧四周,突然發現線索:
浩楠哥,地上還有血跡。
對了,丁瑤是和大天二一起走的,找到她就能知道 ** !
陳浩楠陰沉著臉點頭,安排兩人處理大天二的後事,自己帶著山雞繼續追蹤。
幾分鐘後,他們在牆角發現了丁瑤。
她蜷縮在那裡,左臂被血染紅,臉色慘白。
眾人上前想詢問,卻發現她已經昏迷。
陳浩楠立即下令:
快送醫院,不能再出人命了!
......
當天中午,高勇找到雷震住處,滿臉淚水地求見。
快通知雷先生,大姐有危險!
丁瑤在雷震手下很受重視,守衛都認識她和高勇。
見情況緊急,他們直接帶人進去,省去了通報流程。
雷震正在池邊釣魚,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哭喊聲。
聲音驚散了魚群,攪亂了他的垂釣。
雷震面露不悅,誰這麼不識趣在他釣魚時來打擾!
雷...雷先生!求您快去救大姐,她現在在醫院,情況危急!
高永沒等雷震開口訓斥,立刻扯著嗓子吼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甚麼?
丁瑤出事了?
雷震心頭一緊,哪還顧得上談釣魚的事,猛地起身衝到高勇面前,壓著嗓子問:
“你再說一遍?”
“大姐聽說你跟陳浩楠他們合作,想去看看,結果這一去就出事了!”高勇聲音發抖,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雷震臉色瞬間鐵青,冷聲下令:
“帶兩百人,跟我走!”
……
醫院。
二樓病房,血袋裡的液體還在緩緩流入丁瑤體內,補充她流失的血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丁瑤漸漸恢復了意識,從昏迷中醒來。
她心裡一陣後怕——這次下手太狠,失血過多直接昏死過去,差點真把自己玩完!
見丁瑤醒了,陳浩楠幾人立刻圍了上來。
他們迫切想知道,到底是誰害死了大天二!
“是烏鴉乾的?”陳浩楠壓低聲音,語氣裡殺意翻湧。
“我……我不清楚……”丁瑤眼神恍惚,帶著驚懼,“那邊有人埋伏,我們剛出來就被人砍了。”
“我胳膊中了一刀,天二哥讓我先跑,後來我就暈過去了……”
陳浩楠等人對這個回答顯然不滿意。
可還沒等他們繼續逼問,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 * 動。
“站住!這裡不準進!”
“瞎了你的狗眼!連雷先生都敢攔,活膩了是吧?!”
伴隨著打鬥聲,病房門被猛地撞開。陳浩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弟被人一腳踹進來,疼得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陳浩楠臉色徹底黒了——就算最落魄的時候,他也沒一天被人踩兩次場子!
靚坤在的時候都沒這麼囂張,現在誰都敢騎到他頭上撒野了?
“哪個不要命的找死?!”他咬著牙,聲音冷得像冰。
“好大的排場!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
雷功大步跨進房門,語氣森寒,目光如刀。
“來,讓我瞧瞧,你打算怎麼要我的命?”
話音未落,他身後湧出一群手下,轉眼便將狹小的病房擠得水洩不通,只留下病床邊一小塊空地,勉強容得下陳浩楠站立。
陳浩楠臉色驟變,不明白雷功為何突然發難。他強壓怒火,冷聲道:
“雷先生,我陳浩楠雖不如你勢大,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今天這事若不給個交代,改日蔣先生登門討教,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
“交代?”雷功猛然逼近,揚手就是一記耳光,脆響炸開,“丁瑤不過出門散心,竟在你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
“怎麼,覺得我三聯幫好欺,還是當我雷功老了不中用了?”
陳浩楠瞳孔一縮——丁瑤竟是雷功的人?他急聲辯解:“傷丁瑤的是烏鴉!我兄弟還折在他手裡!”
“東星的賬我自會清算。”雷功睨著二人,嗤笑道,“至於你們,三天內拿不出像樣的賠償,連皮帶骨給你們拆了!”
陳浩楠與山雞對視一眼,面色鐵青。他們怎麼也想不通:本該快活逍遙的夜晚,怎會鬧到這般田地?兄弟慘死,如今更被人踩到頭上羞辱!
“還不滾?想現在就見血?”雷功聲調陡升,眼中殺意翻湧。
陳浩楠攥緊拳頭正要發作,山雞猛地拽住他胳膊。兩人目光交匯,多年默契讓陳浩楠讀懂了意思——眼下硬拼絕非良策。
儘管怒火灼心,他終究咬牙壓下掀桌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話:
“我們走!”
轉身時又森然補了一句:“雷老闆的威風,今日領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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