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哥,昨晚靚坤沒在碼頭,他們在金旗 ** 玩得正嗨。”
小弟低聲彙報。
烏鴉摸了摸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這麼大手筆,連靚坤都做掉了,知道是誰幹的嗎?”
“兄弟們看到陳浩楠和山雞昨晚帶了和聯勝的人去金旗,還有……”
小弟遲疑了一下,繼續道:“聽說二樓出現過一個穿古裝的怪人,提著長刀,身手可怕,可能是陳宇的手下。”
除了那次給大佬B的下馬威,丁修很少在公開場合出手,存在感極低。
能將目標鎖定在陳宇身上,實在是因為他的風格太過獨特。
道上的人要麼赤膊上陣,只穿條褲衩炫耀身材,要麼西裝革履扮冷酷。
像他這樣熱衷角色扮演的,實屬罕見,鎖定他自然輕而易舉。
聽到陳宇的名字,烏鴉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之前在陳宇手裡吃了虧,他一直耿耿於懷。
這段時間沒 ** ,只因他在和八面佛打交道。
後者的勢力龐大,火力兇猛,令人忌憚。
陳宇實力不俗,烏鴉自知單打獨鬥代價太大,便想借刀 ** 。
**三聯幫**
“灣仔熗神的名頭,其實是陳宇設的局?”
雷震收到幫內訊息,目光閃爍不定。
山雞靠和聯勝的人馬力挺陳浩楠,內情自然瞞不過和聯勝高層。
得知 ** 後,雷震心思活絡起來。
洪興是老牌社團,利益豐厚,早被各方盯上。
只是其手下悍將如雲,拼起命來兇狠異常,讓覬覦者望而卻步。
平日想動這頭猛虎,得先掂量自己會不會變成盤中餐,淪為笑柄。
如今猛虎斷首,即便爪牙再利,實力也大打折扣。
雷震盤算著趁機進場,從洪興身上撕下一塊肉。
“老大,陳浩楠今天要去找陳宇麻煩,不如藉機探探洪興的底?”
手下的軍師提議。
“若洪興反應快、實力強,就動邊緣地盤;要是他們軟弱,不如直接插足核心,換個話事人玩玩。”
雷震點頭下令:
“讓弟兄們機靈點,別傻乎乎給人當熗使。”
……
正午,紅浪漫**。
長時間的緊張與疲憊讓關佳惠身心俱疲,她靠在陳宇懷裡沉沉睡去,直到正午時分仍未醒來。
起初陳宇滿心憐惜,並無雜念。但懷中佳人國色天香,溫香軟玉在懷近十二個小時,任誰都會心猿意馬。此刻他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卻又礙於顏面不敢逾矩,只能強忍衝動做個正人君子。
突然一聲巨響打破寧靜,大門被人暴力踹開,囂張的叫罵聲在屋內迴盪:陳宇!給老子滾出來!
樓下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顯然有人出去應對。這動靜驚醒了關佳惠,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無意識地扭動身子,纖纖玉手順勢往下探去:甚麼東西這麼硌人......
陳宇臉色驟變,急忙抓住她的手腕:有幾個不長眼的來 ** ,我去處理。他弓著身子快步離開,將關佳惠安頓在床邊。
關佳惠望著他古怪的姿勢,突然意識到甚麼,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霎時間霞飛雙頰。可惜這番嬌羞模樣陳宇已經無緣得見。
他站在二樓欄杆前冷眼俯視:昨晚饒你們一命不知感恩,今天非要來送死?路上已聽丁修彙報過情況,得知陳浩楠等人不僅沒幫忙反而壞事,此刻他眼中寒光閃爍。
陳浩楠環顧四周沒見到何晨光,暗自鬆了口氣,冷笑道:我們兄弟花大價錢從和連勝借人,結果好處全被你們佔了,還傷了我們的人,這筆賬該算算了!
山雞在一旁咬牙切齒地附和,眼中滿是怨毒。
“新賬舊賬一起算!今天非讓你脫層皮不可!”
面對兩人的威脅,陳宇不驚不慌,甚至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多大的人了,還說這種幼稚話。”
陳宇整夜未眠,忍了一晚的衝動,此刻睏意上湧。
忙活了一夜,丁修等人早已睡下,這點小事,他也懶得再叫醒他們。
“坤仔,你們陪他們玩玩吧,下手重點,讓他們長長記性。”
坤仔咧嘴一笑,笑容兇狠。
昨晚他輪休,負責白 ** 保,沒能參與行動,正憋著一肚子火。
現在有人送上門來當沙包,他頓時來了精神。
俗話說,性格越怪,實力越強。
在陳宇手下,這一點體現得淋漓盡致。
封於修天生殘疾,性情陰冷,光是那張臉就能嚇哭小孩。
何晨光同樣冷峻肅殺,出手乾脆利落,自帶一股凌厲氣勢。
至於丁修,長髮古裝,一把長刀橫掃四方,令人膽寒。
陳浩楠等人早已習慣,陳宇手下的高手個個都是怪胎。
而坤仔是直接召喚來的暴兵,身材和其他人如出一轍,並無特別之處。
顯然,這只是陳宇手下的普通小弟,連名號都排不上。
見自己被如此輕視,陳浩楠怒火中燒,聲音冰冷。
“叫陳宇滾出來!哪來的小嘍囉,別在這兒礙眼!”
坤仔咧嘴一笑,笑容殘忍。
“對付你,還用不著老大親自出手!”
他伸出小指勾了勾,挑釁道:
“想見老大?先放倒我們再說!”
陳浩楠氣笑了,一個無名小卒,哪來的膽子在這兒囂張?
山雞等人更是嘲諷不斷。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心裡沒點數!”
“滾一邊去!老子沒空陪你玩過家家!”
坤仔眼中寒光一閃,揮了揮手,手下人反而將陳浩楠帶來的百來號人圍住。
“真是不知死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陳浩楠臉色一沉,隨手點了十幾個人,直接朝坤仔衝去。
他本以為坤仔看到他們人多勢眾,會立刻退縮,雙方人數相當再動手。
可出乎意料的是,坤仔絲毫沒有叫幫手的意思,直接扎穩馬步,雙拳一前一後擺出格鬥架勢。
“**,找死!”
一人怒吼著揮動鐵棍,朝坤仔頭頂狠狠砸下。
這一棍要是打中,頭破血流都是輕的,搞不好直接腦震盪。
坤仔冷靜後撤,側身閃避的同時,抬膝猛踹,正中對方腹部。
那人頓時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身子,眼珠暴突,踉蹌後退,最終蜷縮在地痛苦 ** 。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不知是不是陳浩楠提前叮囑過,沒人動刀,最多隻拿了鐵棍。
但即便如此,下手太重照樣能要人命。
陳浩楠神色平靜,默默觀察,隨時準備叫停。
昨晚丁修的身手,尤其是那神出鬼沒的熗法,讓他心有餘悸。
所以這次雖然來 ** ,但他並不想把事情做絕。
論自保能力,他未必比靚坤強,連靚坤都毫無還手之力,如果陳宇真要 ** 他,他恐怕也會死得不明不白。
為了避免日後提心吊膽,陳浩楠決定控制衝突規模,不願徹底撕破臉。
然而,更讓他意外的是,還沒等他開口阻止手下冒進——
短短几個回合,坤仔就把這群人打得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徹底喪失戰鬥力。
就算換作他和山雞,面對同樣的情況,也未必能贏得這麼幹脆利落!
山雞和陳浩楠對視一眼,神情都凝重了幾分。
“我去試試他的深淺。”
山雞主動請纓。
陳浩楠點頭同意,叮囑道:“小心點。”
作為大佬B手下的得力干將,後來更是當上屯門堂主,山雞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他一把扯下外套,露出虯結的肌肉。
“來,讓你先出手。”
坤仔輕蔑一笑,挑釁道。
山雞毫不客氣,腳下步伐如穿花蝴蝶般靈活流暢,動作帶著暴力的美感。
他身形一晃,五指成爪,直取坤仔咽喉。
坤仔後仰閃避,一個鐵板橋輕鬆躲過。
山雞猛然攥緊拳頭,曲肘下壓,狠狠砸向坤仔胸膛。
一聲悶響,坤仔應聲倒地。
就這水平?
山雞嘴角揚起輕蔑的弧度,抬腳就要補上一記狠招。方才兄弟受的欺辱,他要原樣奉還。
小弟們興奮吶喊:雞哥威武!
這種廢物也配讓雞哥動手?
在場所有人都認定坤仔再無翻身可能,唯有他本人神色平靜。眼見山雞飛踹而來,他驟然腰腹發力,凌空一記回踢——
後發先至的腳掌重重踏在山雞脛骨上,疼得對方面容扭曲。坤仔趁機騰身躍起,動作行雲流水,胸口的疼痛絲毫未影響攻勢。
嗵!嗵!
咔嚓!
一記重拳直擊山雞胸口,清脆的骨裂聲讓圍觀者下意識捂住胸膛。
窗邊的陳宇嗤笑搖頭:一群廢物。這種貨色也敢來 ** ,簡直可笑。他原想臨時強化手下對付陳浩楠一夥,現在看來,單憑坤仔這批人就夠對方受的。
山雞強忍斷骨之痛,硬生生將錯位的肋骨扳回原位。他掄起木凳再度撲來,身後響起驚呼:雞哥別打了!
可山雞充耳不聞,坤仔卻閃電般扣住他手腕,一個過肩摔將人摜在地上:沒本事就別學人放狠話,丟人現眼!
坤仔一腳踏在山雞背上,抬頭睥睨著陳浩楠,嘴角掛著譏笑。
陳浩楠臉色鐵青,猛地揮手示意手下衝鋒!以多欺少雖不光彩,但自家兄弟被人踩在腳下,哪還顧得上顏面?
生仔等人見時機已到,紛紛摩拳擦掌衝上前去。和連勝借調的這批人手確實不弱,若裝備精良佔得先機,對抗兩三倍敵人都非難事。
可坤仔一夥人眼中,這不過是送上門的肥肉。他們出手狠辣招式凌厲,打得對方節節敗退。原本呈包圍之勢的百來號人,轉眼間像沙包般被拋回原地。
坤仔甚至沒挪開踩在山雞背上的腳,十餘人竟壓得百人不敢妄動。陳浩楠面色陰鬱——連陳宇的面都沒見到就要狼狽退場?他絕不甘心!
正僵持間,大門突然洞開。住手!大佬B帶著人馬疾步而入。陳浩楠難以置信地揉眼:B哥?自靚坤發難後,大佬B的勢力死的死藏的藏,此刻現身著實蹊蹺。
未等對方應答,陳浩楠眼中精光一閃:正好請B哥助陣!全場靜待回應時,大佬B緩步走到他身旁。陳浩楠恭敬頷首,轉臉對坤仔露出挑釁眼神。
“不是很能打嗎?來,繼續,B哥都到了,收拾你們跟玩兒似的,有種再上來試試!”
陳浩楠正疼得齜牙咧嘴,大佬B突然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大廳裡的一聲脆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坤仔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
陳浩楠這幫人居然指望大佬B替他們出頭?真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