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導離開,關佳惠幾次想叫住他,但最終陳宇在她心中分量更重。
她攪動著咖啡,心情複雜地抱怨:為他推掉這麼多戲,這傢伙倒好,幾天都不來電話。
** ,能坐這裡嗎?一個男聲響起。
隨便。她起身要走,卻被一束花攔住去路。
請自重,不然我報警了。
這麼狠心?連說句話都不行?
男人嗓音恢復如常,關佳惠立即覺察異樣,轉頭望去,果然看見花束後陳宇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關佳惠不自覺地跟著揚起嘴角,又迅速板起臉:大忙人怎麼有空想起我了?
聽說有位大明星為我推了戲約,怎能不來瞧瞧?陳宇走到她跟前,按著她肩膀坐下,還是我猜錯了,你只是單純想休息?
嗯,你在自作多情。關佳惠扭過頭。
陳宇眼底笑意更濃。這般絕色佳人在面前使小性子,旁人求都求不來,哪還會覺得厭煩?
好話說盡,總算哄得佳人重展笑顏。說吧,突然找我甚麼事?
我就不能單純想見你?
再不說實話,等會提甚麼要求我都不應了。關佳惠作勢要惱。
陳宇作投降狀:確實有部戲,鄧廣榮執導,想請你當女主角。劇本很紮實,肯定會......
我接。沒等他說完,關佳惠眨著眼睛應下。其實她根本不看好這部戲——最近遞來的本子哪個不是頂級配置?但她願意為他開這個特例。
# 狼群之戰,唯有浴血方能突圍
關佳惠暗自期盼,自己的演出能為陳宇在這部電影的投資減少些虧損。
陳宇注視著關佳惠,3.0系統早已洞悉她的心思。
他沒有逞強爭辯,深知唯有上映後才能見分曉。此刻的言語之爭,對結果毫無影響。
兩人閒談片刻,從家常到趣聞,直至夜幕降臨,陳宇親自送她返家。
電影籌備告一段落,只待鄧廣榮那邊的訊息。
接下來的日子,陳宇全身心投入何晨光的特訓工作。要同時應對王寶和八面佛兩大勢力,這一百人的訓練絕非易事。成敗關鍵,全繫於訓練成效。
短短五日,何晨光便將百萬經費消耗殆盡。但目睹訓練成果後,陳宇非但不心疼,反而希望他再多花些。
今夜就是王寶與八面佛交易之時,有把握拿下嗎?
何晨光自信一笑。這批人手的素質超乎預期,莫說混混,即便正規軍當前,他也敢率隊一戰。
報告!保證完成任務!定讓王寶和八面佛橫著出去!
......
夜色籠罩浮生區。
有趣,他們竟選在烏鴉的地盤交易。
陳宇率眾前行,眼中閃過玩味。若生變故,烏鴉會插手嗎?
封於修搖頭。他連日監視王寶,未見烏鴉介入跡象。
交易何時開始?
一小時後,前方倉庫。
距離交易尚有一小時,雙方均未到場。陳宇立即指揮布控。這座紅木結構的倉庫,橫樑足以隱蔽數十人。
各自尋找掩體,準備伏擊。
何晨光的訓練成果立見分曉。轉眼間,眾人已隱入暗處——紙箱後、陰影中,消失無蹤。
有人悄然攀上房梁,橫臥在粗壯的樑柱上,從地面仰望,絲毫不見蹤跡。
與此同時,在加固防禦的過程中,手下們順手拆除了幾盞大燈,切斷了電源。
本就選在深夜交易,燈光又減少了三分之二。
從外部望去,整片區域昏暗如墨,彷彿一張吞噬生命的巨口,隨時準備將闖入者碾碎。
……
不多時,楠北兩側各自亮起幾束車燈。
雙方均在距離倉庫入口五十米處停下,陸續下車。
王寶步伐矯健,氣勢逼人。
他正要踏入倉庫,卻被阿積一把攔住。阿積盯著黒漆漆的倉庫,眉頭緊鎖。
“老大,情況不對,這倉庫以前沒這麼暗。”
王寶一怔,神色驟然凝重。
“八面佛想玩陰的?”
他們與八面佛交易多次,對方從未耍過這種手段。
“不確定,但必須小心。”阿積壓低聲音提醒。
讓兄弟們 ** 上膛,盯緊點,一有異動,直接動手!”
王寶點頭,冷聲下令。
同樣的戒備,也在八面佛一方上演。
** 熗械上膛聲接連響起,雙方皆繃緊神經。
幾分鐘後,兩撥人碰面。
王寶看清來人,冷哼一聲。
沙立,又是你?五千萬的貨,八面佛連面都不露?”
八面佛盤踞金三角,麾 ** 品帝國輻射全球。
靠 ** 堆積的財富,他豢養了一支裝備精良的私人武裝。
其火力配置甚至超越正規軍,堪稱一方軍閥。
正因如此,即便王寶在港島 ** 風雲【敏感內容較多】
“貨沒問題,王先生可以驗驗。”
沙立嘴角微揚,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十幾個黒色蛇皮袋整齊排開,拉鍊一扯,露出裡面雪白的粉末。
普通人見了,恐怕想不到這些看似麵粉的東西,一克比黃金還金貴。
阿積弓著身子,想上前檢查。
砰!
沙立抬手就是一熗, ** 擦著阿積腳尖沒入地面,似笑非笑。
“光看貨不掏錢?”
“熗容易走火,別亂動。”
王寶冷哼一聲,揮揮手,身後小弟立刻推出一排行李箱,齊刷刷開啟。
“老大,錢貨兩清,沒問題。”
房樑上,封於修盯著下方成堆的鈔票,低聲向陳宇彙報。
陳宇笑了笑,轉頭問何晨光:
“兩邊多少人?實力如何?”
何晨光眼神銳利,掃了一眼便心中有數。
“五百人左右,火力一般,不足為懼。”
“五倍人數……能拿下嗎?”
陳宇摸了摸下巴,有些猶豫。
以少勝多,通常只存在於故事裡。
真要動手,要麼人多,要麼火力猛,總得佔一樣。
“一群雜魚,輕鬆解決。”
何晨光信心十足。
“老大您先趴下,待會兒亂起來,別傷著您。”
他說著,從腰間掏出一把 ** ,隔著二十米,躍躍欲試。
陳宇心頭一緊——弟兄們還沒就位,何晨光這一 ** ,豈不是讓所有人當活靶子?
要不是系統抽出的特殊人才絕對忠誠,他都要懷疑何晨光是內鬼,想拉著大夥兒送死。
砰!
沒等陳宇阻攔,何晨光已經扣動扳機。
熗響人倒!
沙立派去驗鈔的小弟胸口炸開血花,當場斃命。
雙方瞬間劍拔弩張,老手們紛紛找掩體躲避。
沙立暴怒,厲聲咆哮。
“這幫畜生,我就覺得不對勁!果然想玩陰的!”
“不是我的人!”
王葆還想辯解,可緊接著火光驟閃,震耳的熗聲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他的聲音瞬間被淹沒。
** 像索命的惡鬼,在雙方陣營中撕開一道道血口。
身邊的兄弟接連倒地,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儘管有人意識到可能是第三方插手,但在這生死關頭,誰敢賭對方不是演戲?
交易訊息本該絕密,除非內部出了叛徒——
沙立蜷在集裝箱後,流彈壓得他抬不起頭,臉上青筋暴起:“操 ** !老子混了半輩子,頭回見人敢在交易時動手!”
“管他有沒有黃雀在後,全給我往死裡打!”
手下早就殺紅了眼,找不到暗處的 ** ,索性把怒火全洩向王葆的人。
王葆見對方開火,也徹底撕破臉:“查出來是誰搞鬼,老子活剝了他!”
沙立的人已經瘋了,難道要等被滅口了再喊冤?
“一個不留!”
陳宇趴在暗處,嘴角越咧越大——何晨光的人早停了火,可場內的熗聲卻越來越密。
兩幫人殺得眼紅, ** 摞成【敏感內容較多】
激戰過後,沙立一夥兩百餘人折損殆盡,僅剩包括沙立在內的兩三人靠出賣同伴倉皇逃命。
另一邊,王寶麾下三百馬仔同樣傷亡慘重,硝煙散盡時還能站立的不足半數。
王寶陰鷙的目光掃過戰場,他清楚記得第一熗絕非己方所開。
誰在暗算我?他寒聲質問。
何晨光率眾現身,踏入燈光籠罩處。王寶眯眼打量這個陌生面孔——對方身後清一色的肌肉 ** 已然昭示了身份。在這座城市,除了陳宇,還有誰會把手下都練成健美先生?
陳宇!王寶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眼中血絲密佈。短短交火間隙,他將所有仇家排查個遍,卻萬萬沒想到竟是陳宇突施冷箭。
那個雜種躲在哪?王寶怒吼,讓他滾出來!
灣仔皇帝威名赫赫,陳宇的笑聲從暗處傳來,我還是等您駕崩後再露面穩妥些。
王寶眼中兇光暴漲,暴怒與理智在腦中激烈交鋒。看著折損過半的隊伍,他強壓火氣道:先前是我眼拙。冤家宜解不宜結,今日放我一馬,貨和錢全歸你,就當交個朋友?
陳宇嗤笑出聲,你是蠢還是當我傻?放虎歸山等你報復?
動手!
封於修早已按捺不住,率眾撲殺而上。王寶見談判破裂,殺心驟起——陳宇不過百來號人,自己雖損兵折將仍多出五十餘眾。方才求和不過是顧忌傷亡,既然對方不識抬舉......
給我滅了他們!王寶獰笑著拔出 ** ,留著你終是禍害!
交手之後,王寶驚訝地發現,戰場形勢竟是一邊倒的碾壓!
在何晨光的嚴格訓練下,暴兵們早已掌握了最基礎的戰鬥技巧。無論是戰術配合、掩體利用,還是精準點射敵方要害、擾亂敵陣,他們都運用得爐火純青。
而王寶的手下,雖也算得上普通人難以匹敵的精英,但和訓練有素的暴兵相比,簡直如同烏合之眾。
儘管人數佔優,王寶一方的火力卻被陳宇這邊完全壓制,密集程度甚至相差十倍。
短短五分鐘內,慘叫聲接連不斷,王寶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他們的反擊軟弱無力, ** 大多打在牆壁和貨架上,真正造成威脅的寥寥無幾。
“老大,讓兄弟們撤吧!”阿積一隻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衝到王寶身邊大喊。
僅僅五分鐘,已有近三十人倒地不起。再這樣下去,全軍覆沒只是時間問題!
王寶臉色鐵青,心中憤恨卻無可奈何,只得咬牙下令:“撤!”
何晨光采用了“圍三缺一”的戰術,故意給王寶留了一條退路。他並非心慈手軟,而是像狼群驅趕獵物一般,要讓敵人在逃亡中徹底崩潰。
若敵人無路可退,必會拼死反撲,反而可能給陳宇一方帶來不必要的傷亡。而留一條生路,王寶只會倉皇逃竄,再無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