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郡主也不能、不能隨便打人!我要把你告到官府去!我要、我要讓他們都看看,你這個郡主竟然無故毆打百姓!”
墨蘭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笑了一聲,“去吧,去吧,快去告吧。”
孫秀才的母親顫抖著手,指著墨蘭,“你無法無天了不成,我可是你的長輩!”
品蘭在旁邊‘小聲’的說道,“長輩?郡主的長輩可是聖上、天子,你算甚麼長輩!”
“你們!你們···”
孫秀才母親的話還沒說完,大老太太便開口了,“淑兒,你婆母怕是吃醉酒了,扶她下去休息吧!”
淑蘭想拉著她婆婆下去,結果被孫秀才的母親嫌棄的扒拉開了,“起開,我自己會走!”
等她走了後,墨蘭才皺著眉,“淑蘭姐姐的婆家怎麼會···”
盛家大娘子嘆了口氣,“當初見他有些才能,十二歲便中了秀才,以為他定能考中,可誰知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那就斷了啊,又不是不能和離?”
“他孫家不願意,說只有休妻,可若是休妻,那盛家的名聲···唉!”
墨蘭無語的看著盛家大娘子,“伯母,如今我在這裡,沒有甚麼難事的,若他堅持不願意和離,那便喪夫也不是不可以,正好我帶了不少人手過來。”
所有人都被驚到了,不過看盛家祖母、墨蘭和明蘭那平靜的樣子,顯然不是在說笑,盛家大娘子連忙說,“不忙不忙,還能再勸勸。”
“隨你們。”
墨蘭沒在說話,倒是品蘭的眼睛轉了轉。
中秋過後,快到長梧的大婚了,盛家來的客人也少了,墨蘭也清閒下來了,品蘭找到了墨蘭。
“四姐姐,你說能讓孫家自願和離嗎?我姐姐那樣好的人,總不能在孫家那個魔窟裡出不來了。”
“能,我在宥陽沒有根底,常照他們對宥陽不熟,讓長梧哥去找找那孫秀才的把柄,要一擊即中,最好能搭上孫家全族的那種,讓他們不得不和離。”
品蘭眼睛一亮,“好!我這就去找哥哥!”
等品蘭跑了後,墨蘭才想起來她還沒有簽到宥陽。
【簽到宥陽。】
【宥陽簽到成功,積分,鋪面地契*5(連號),玉質首飾*五套,白銀五萬兩。】
墨蘭挑了下眉,真是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了,她這幾天正讓人找合適的鋪子呢,就簽出來了,不錯!
“讓他們找鋪子的人都回來吧,我找到鋪子了。”
“是。”
墨蘭將之前的計劃書拿了出來,去找了大伯父,盛維得知汴京城的花顏閣和百物樓是墨蘭的店鋪的時候,把墨蘭驚為天人,只遺憾這種對能賺錢的孩子怎麼不是自己親生的!
盛維看著手中的計劃書,和墨蘭談了談,墨蘭只讓盛維佔三成,因為花顏閣用的東西都要從汴京運過來,還有百物樓中大部分東西,都會從汴京送到這裡,盛維只需要幫忙管著就可以,甚至兩個掌櫃都是從汴京派過來的。
要不是需要盛維保護花顏閣和百物樓,墨蘭連三成都不願意給!
一開始墨蘭只想給兩成的,但盛維可是知道花顏閣還有百物樓有多賺錢,不僅賺錢,這還是訊息渠道,每天人來人往,能得到訊息的非常多,所以盛維也想摻和一手。
他可以多投一萬兩銀子,只要多佔一成。
只多要一成,墨蘭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是親戚,她開店除了是為了賺銀子,還有就是需要訊息渠道,一萬兩銀子換一成也不是不行。
宥陽的花顏閣和百物樓很快就動工了,不過規模比汴京的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手裡就五間鋪子的地契,小點兒就小點兒吧。
在墨蘭和盛維伯父忙著鋪子的時候,長梧的婚事到了,墨蘭也穿著顏色豔麗的衣服坐在後屋和明蘭、品蘭說著話,今日來的有不少都是商賈人家,她出去見一個就得行禮,沒必要掃興,在後面單獨吃席也沒事。
等新娘子進門後,墨蘭看向品蘭,“品蘭,新嫂嫂進門一天都不能用膳,這會兒怕是餓了,讓人去送些膳食過去。”
“好。”
品蘭立刻點頭,起身去小廚房吩咐了,為甚麼不去大廚房,因為大廚房都在忙著席面,沒時間啊。
墨蘭看向坐在另一邊的明蘭和賀弘文,兩人正小聲的說著悄悄話,討論的內容是一種藥材合不合適做藥膳。
明蘭的廚藝好,平日裡就喜歡給墨蘭、如蘭和老太太做些小吃,這次想給墨蘭做藥膳,也開始對醫開始好奇,日日都和賀弘文說話,這可把莊老太太給高興壞了,連夜寫信讓家裡的人開始準備聘禮,必須十里紅妝!
墨蘭幾人和幾個老太太正在後面的廳裡說話,就聽到前面鬧起來了,是那孫秀才喝多了,在耍威風呢。
墨蘭皺著眉,“大老太太,需要我讓常照把人扔出去嗎?”
“別,我讓人把他勸下來吧。”
大老太太還沒說話,盛家大娘子先開口了,可她臉上為難的神色卻讓他們明白,想要把他勸下來,難如登天!
盛家老太太搖搖頭,轉頭看向墨蘭,“你歇著,少和這種潑皮無賴打交道,我這個老太婆去見見!”
盛家大老太太和盛家祖母兩人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了過去,笑著讓孫秀才喝得更盡興一點兒。
墨蘭看著一臉無地自容的盛家大娘子,“大伯母,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斷而不斷,必有後患,總不能因為一個潑皮,毀了淑蘭姐姐的一生。”
盛家大娘子的身體顫了一下,眼中含著淚,手卻緊緊握了起來,“好!”
長梧婚後,盛家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一直在慢慢收集孫秀才的把柄,直到孫秀才將一個妓女帶出了青樓,因為她懷孕了,所以孫秀才準備納她為妾,這讓淑蘭徹底忍無可忍!
盛家正廳裡,墨蘭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幾張紙,盛維讓人請來了孫家的族長、宥陽知縣、鄉老和孫秀才的叔伯等等。
“必須和離,是你孫家欺人太甚,怎麼可能休妻!”
孫秀才的母親顯然是忘了那天的那一巴掌了,還是那麼尖酸刻薄,“不可能,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只配我兒的一封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