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知府,就聽到盛老太太的聲音,“墨兒,我的墨兒呢!”
“四姐姐呢?!”
墨蘭從馬車裡出來,“祖母,四妹妹。”
墨蘭想自己跳下去,就看到顧廷燁伸出了胳膊,連忙扶著他的胳膊下去了,“祖母,四妹妹。”
“你沒受傷吧?”盛老太太先是將墨蘭拉到懷裡,抱著就哭,隨後想到甚麼,又鬆開墨蘭,左看右看的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祖母放心吧,多虧了顧二哥他們來的快,那些賊人還沒找到墨兒,就先被顧二哥他們解決了。”
墨蘭對著顧廷燁使了個眼神,她可不想讓老太太知道她手上沾了血,顧廷燁立馬點頭。
盛老太太這才注意到旁邊的顧廷燁,“多謝顧二公子。”
明蘭臉上也浮現出感激,“多謝顧二哥。”
“無妨,是我正巧跟著漕幫的人,看到這邊有火光就過來了,沒想到是盛家的船。”
“那真真是巧了,顧二公子可要進去一敘?”
“不了,我隨從還在漕幫那裡,便不打擾老太太了,告辭。”
盛老太太點了下頭,捏了捏墨蘭的手,好歹是恩人,張嘴送送啊,“顧二哥慢走。”
“誒。”
盛老太太看著顧廷燁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離開了這裡,又轉頭看向自己那如花似玉的乖孫女,隨即搖搖頭,怪不得呢。
盛老太太讓知府的人去給盛維送信,讓他派人來知府接他們,盛維接到信後腿都要嚇軟了,墨蘭來了,嘉禾郡主來了!還遭遇到了水匪!著急忙慌的就帶著人去知府接她們了。
“參見郡主。”
“大伯快請起,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墨蘭連忙將盛維扶起來。
“應當如此,請郡主上車。”
墨蘭扶著盛老太太先上了馬車,她才跟著上去,明蘭也跟著上來,盛家大房可是宥陽首富,馬車自然是又大又舒服,足夠坐開七、八個人。
盛維告別了知府,連忙帶著人回家了。
到了盛家的院子,大門開啟,所有人都等在門口,畢竟那可是郡主親臨啊!人群當中還有賀家莊老太太和賀弘文。
盛老太太、墨蘭和明蘭紛紛下車,盛家大老太太拄著柺杖就想行禮,“老身參見郡主。”
“大老太太請起。”
“謝郡主,請郡主入府。”
“好。”
等所有人都走了進去,墨蘭才扶著盛老太太走到盛家大老太太身旁,“大老太太,在自家,就不用拘束了。”
“禮不可廢。”
墨蘭笑了一下沒在說話,祖母一手牽著墨蘭的手,一手牽著盛家大老太太的手,還轉頭和另一邊的莊老太太說著話,一群人邊說話邊朝屋子裡面走去。
墨蘭和盛家大老太太被請上了主位,墨蘭推脫不得,只能坐下。
墨蘭見到了長梧和品蘭,因為知道郡主要來,所以盛大娘子將她拘在了身邊,等見了郡主再去玩也不遲。
墨蘭和明蘭沒有在堂上坐多久,不一會兒就下去休息了,第二天休息好了才和品蘭一起玩。
可墨蘭的快樂日子就過了那麼幾天,郡主到宥陽的訊息傳遍了宥陽,連周圍一些官宦、富貴人家也都聽說了,自然都遞了拜帖,墨蘭要見客。
墨蘭並沒有全都見,誰都下拜帖,難道她都要見嗎?身份不夠的自然不見。
明蘭除了跟著墨蘭、品蘭玩,等到墨蘭去見客的時候,她就去找賀弘文了,她想學些藥膳,給四姐姐和小娘做,那日四姐姐回來,臉上慘白的樣子她還記得呢,給四姐姐補補!
這麼一來二去的,兩人也相熟起來,這讓盛老太太和莊老太太都很欣慰,看好兩個孩子。
今日是中秋,墨蘭並沒有和明蘭、品蘭一起去拜月神,她想看看那位宰相gin苗的母親!
盛家大老太太和盛家祖母坐在主位上,墨蘭坐在祖母身旁,手中端著茶盞,她對面就是那孫秀才的母親,靜靜的聽著那位孫秀才母親說話。
“我兒子可是秀才,秀才,知道是甚麼嗎?那可是宰相gin苗~等他做了宰相,肯定會來提攜岳家的!”
說著就大笑起來了,墨蘭挑了下眉,沒有說話,而是輕抿了一下茶杯,垂下眼睛遮住了自己眼中的笑意。
“我那侄兒和你家明丫頭,那不正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嗎!”孫秀才的母親拍了下手,對著盛家大老太太和祖母說道。
墨蘭抬眼看了她一眼,又掃了一遍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祖母臉上有些無語,大老太太和盛家大娘子都低著頭,嫌丟人。
莊老太太眼中閃過寒意,她孫兒和明丫頭可是情投意合,等回到汴京便去定親,結不結婚的不著急,先定下來再說!結果這人還想著讓明丫頭進他們孫家,異想天開!
這時候明蘭和品蘭進來了,對著她們幾個行禮,墨蘭揮揮手,想讓明蘭過來,明蘭正要走過去的時候,孫秀才的母親察覺到轉身看過去。
“這就是明丫頭吧!果然是汴京來的!親家!親家!我那侄兒你也是見過的,那可是一表人才!過些時候長梧大兄弟是不是也要成親了,今日又是中秋,拜月娘也喜慶啊,咱們不如喜上加喜,把我那侄兒和明丫頭的婚事,給定下來?!”
墨蘭對著清月使了個眼神,清月走上前將明蘭帶了過來。
墨蘭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清脆的聲音卻沒由來的讓人心顫了一下,“即說是婚事,那你那侄兒準備給多少聘禮啊?我嘉禾郡主的妹妹,沒有十里紅妝,可是不過門的。”
“一個庶女,哪要的了這麼多聘禮啊。”孫秀才的母親壓根兒沒注意到墨蘭話中的嘲諷,兩手一攤,毫不鄙夷的說道。
墨蘭眼神一冷,“本郡主也是庶女,清泉,給這位秀才之母清醒清醒腦子。”
清泉緩緩走上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打完就走了回來,孫秀才的母親被打懵了,“你、你竟然敢打人?!”
“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