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知道了。”雍正看著臉色依舊慘白的安陵容,“淑妃這麼疼該怎麼辦?”
“這···這也沒甚麼好辦法,止痛的藥用多了容易有癮,若是疼的睡不著,喝碗安神湯就可以。”
安陵容終於開口說話了,“沒事,能忍住。”
雍正看向安陵容,“真的沒事?”
“沒事,臣妾小的時候騎馬,也摔過,沒甚麼事的。”
“好吧,如果忍不住就說。”轉身對著太醫說道,“既然有癮那就研究研究沒癮的!”
“是!”
安陵容現在可沒興趣跟他說話,眼睛眨了眨,“皇上,臣妾累了,想休息。”
“好,那你休息,朕晚上再來看你。”
“嗯。”
雍正終於離開了,安陵容蹭就坐起來了,“秧色,水色,守在門口,就說本宮休息了。”
“是。”
秧色和水色守在門口,安陵容閃身就進了空間,喝了一杯靈泉,又讓機器人給她打了一桶水,將胳膊泡起來,十多分鐘,胳膊就好了。
安陵容也沒出去,而是在藥房裡開始挑藥,她現在面色紅潤,一看就不是生病的樣子,剛受傷,還是蒼白點兒好。
最後挑了一種可以讓脈象變虛弱的藥,太醫來的時候吃一顆就可以,能維持三天的藥效呢。
從空間出去,安陵容喊來了秧色,“秧色,倒杯水。”
“是。”
柳姑姑和秧色推門進來,柳姑姑扶著安陵容坐起來,安陵容喝了水之後開口問道,“剛剛誰來過了?”
“敬嬪娘娘、富察貴人和欣常在都來過了,還帶了藥材,剪秋姑姑送來了不少藥材,頌芝姑娘也帶了很多藥材,奴婢都收下了。”
“嗯。”
安陵容想了想,“訊息傳到宮外了嗎?”
“還沒有,不過明日應該就傳出去了,今日在馬場,皇上忘了封口。”
“嗯,先給母親報個平安吧。”
“是。”
秧色出去聯絡人給林秀送信,柳姑姑和水色在一旁伺候。
第二天一早,林秀得知安陵容受傷了,急得就坐不住了,直接拿了摺子就來了圓明園,宜修自然不會攔,別說雍正還提前告訴她了。
林秀帶著姜姑姑和蕭鈴,還有一堆藥材,火急火燎的就來了天然圖畫,看著安陵容的左胳膊一動不能動,眼眶頓時就紅了。
“我的女兒啊,怎麼就受了這麼重的傷?”
“母親,放心吧,已經不疼了。”
“胳膊都斷了,怎麼能不疼呢?放心吧,娘已經給皇上上了摺子,這兩個月都在這裡照顧你。”
“啊?”
安陵容傻眼了,“不用的,母親,宮裡還是不要常待的好,皇上雖然允許,但咱們不能胡來,十天就夠了。”
“你!”
“母親,信我的,真的沒甚麼事,不過是救人的時候,摔下了馬,情急之中手撐了下地,這次導致骨折,我小時候騎馬不也摔過嘛,沒那麼嚴重的。”
“真的?”林秀一臉懷疑的看著安陵容,“娘可是打聽過了,太醫說最少三個月才能好呢!”
“太醫的話您怎麼能信呢,他們怕皇上怪罪,自然要往重了說,女兒的身體女兒清楚,沒那麼嚴重的。”
見安陵容信誓旦旦,林秀這才放下懷疑,“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對了,娘帶了你最愛吃的杏仁佛手酥,快嚐嚐。”
“好。”
安陵容靠在床上,和林秀說著話,雍正中午的時候過來陪她們用了個午膳,就離開了。
年世蘭還在被他禁足,其他人都陸陸續續的過來看望安陵容,只有敬嬪、富察貴人和欣常在被留下說話了。
十天後,林秀見安陵容確實沒甚麼事,太醫也診過了,說安陵容恢復的很好,這樣日常恢復三個月肯定能恢復好。
林秀也就安心了,準備回府,雍正想挽留一下,被林秀嚴詞拒絕,說皇宮外人豈能常住,讓雍正倍感欣慰,安愛卿的加入也如此懂事,真好!
禁足了半個月的年世蘭終於出來了,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天然圖畫看安陵容。
“這是本宮讓哥哥找的藥,你可以找太醫看看能不能用在用。”
安陵容看著頌芝手裡的托盤,“這麼多?”
“不多,你救了本宮一命,日後本宮不會與你作對。”
“救你一命,倒也沒那麼嚴重,就算我不救你,你也不會死,頂多斷胳膊斷腿。”
年世蘭臉色發白,“行了,別說了。”
隨後轉頭看向頌芝,“你們先出去,本宮和淑妃說幾句話。”
“是。”
安陵容看向秧色和水色,兩人行了下禮轉身就離開了,還順帶關上了門,年世蘭這才開口說話。
“你會武?”
“嗯,從小就練。”
“為甚麼不能讓皇上知道?”
“你說呢?”
“你不信任皇上?”
“你的所有事情都會告訴他嘛?”
年世蘭臉色一變,“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坐在那個位置的疑心都重,如果讓他知道我會武,不知道怎麼想呢,你可別害我!”
“放心吧,本宮不是那種多嘴的人。”年世蘭哼了一聲,“對了,那日去給皇上報信的人找到了,留不留看你的意思。”
“不關他的事,就算皇上不來,我也會裝病的,馬受驚了,兩個人都沒事是不可能的。”
“也是,那就留下吧。”
年世蘭看著安陵容沒甚麼事情,就準備離開了,“那本宮就先走了。”
“嗯。”安陵容看著年世蘭,“安家最開始靠賣香料起家,你知道嗎?”
年世蘭不明所以,“頭一次聽說。”
“那時候我父親還沒有考取功名,所以知道的人少。”
“告訴本宮這個做甚麼?”
“沒甚麼,告訴你一聲。”
年世蘭一臉疑惑,安陵容揮揮手,“要留下來用午膳嗎?”
“不了,皇上中午會過來,本宮就不留了。”
年世蘭離開後回到了茹古涵今,心裡一直在想,安陵容告訴她這個幹嘛,會香料跟她有甚麼關係?
隨後頌芝拿著一個盒子,往香爐裡添香料的時候,年世蘭猛的坐直了身體,香料有問題?!
“頌芝。”
“娘娘,怎麼了?”
“歡宜香···”年世蘭抓著頌芝的手,“拿一小塊香料,偷偷送到哥哥手裡,讓他查一下這香料裡都有甚麼,別被皇上發現!”
“是。”
年世蘭看著香爐陷入了沉默,安陵容到底知道了甚麼?